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前列腺刺激



工程現場旁邊的小屋中,材料和水泥袋等都亂七八糟的堆積著。

今天的工程,應該是在休息中,因此雖然是大白天,但卻可以說是最人煙罕至的地方,變得完全像深山裡地寂靜而恬美。

在隔著一條大路的對面,也無法使人想起平時玩鬧喧嘩的街市,相信僅僅有一點可以被聽到,那是低沉的電動機聲音和我的喘息聲。

雖然在這樣的安靜的環境中,我的心和身體卻都得不到平靜。

為何我會被全裸的綁在這個地方,我向前彎著身子,胸口被安放在堆積到腰間高度的水泥袋上,雙手被皮帶向前方緊緊的拉綁在地上的圓環處,頸部也有皮帶向前方的拉綁在地上的同一個環子上。

雙腳分開的綁在身後的柱子上,屁股裡還被深深的插入一隻相當長,而且不斷"吱吱"作響的振動器,這震動器緊緊的貼死在柱子上;將我與柱子相連接的,是一根毫無伸縮性的粗糙繩子,從綑住我的頸部和手腕的皮帶中延伸出來。

皮帶十分小心的綁成特殊的樣式,解開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至少希望可以停下的,是正在侵犯著我屁眼的振動器;不過,托著我和柱子間,被帶子的長度不太夠,手根本碰不到屁股。

雖然並不強烈,但是低速的振盪,仿佛將可憎的疼痛一直滲透到腰椎的骨縫裡,我被與本人意志毫不相關的潮濕、熱度,苛責著下半身,稍微挪動身體的話,振動器的位置就會有所改變,卻又使其他的方向也產生出快感。

「嗚………啊……啊………」就象向敏感的地方,呼吸吹氣而產生的甜甜的酥癢。

沒有被觸摸卻顫動的陰莖,彈動擊打著下腹;灰塵的臭味,攙雜著從我的前方所散發的腥臭味,充滿了這間小屋,為什麼只是後穴被玩弄?前面卻這麼興奮的感覺。

已經變得很難過了,不知不覺的夾緊大腿,想靠摩擦水泥袋而射精,不過這也是不被允許的;將我拘束成這樣子的人回來之前,如果我已經射精了…一定會對我所做出的事進行嚴重的懲罰,難以形容的感覺就竄過全身,皮膚表面更增加了赤紅的顏色。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想想被那銳利的眼睛盯住,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時,正面的門開了,大野和小西回來了。

「決定好了嗎?孩子?」大野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的臉問道,像是將我所考慮的一切都看穿了似的,我偏開臉並將眼睛垂了下來。

「沒有隨意的射精吧。」小西輕柔的來回撫摩我的屁股,然後用力地,像要將我的腰弄折一樣的按壓著我背部催促著說。

「身體變得相當的熱呢?把屁股抬高,我們好好地看清楚。」我沈默的將上半身靠向水泥袋,向後方翹起屁股。

「嗯……」因為角度變化了的原因,屁股又疼了起來。

「喏,再把腳打開些.」大野用膝蓋擠進我的胯間,強行使之打開並露出大腿的內側,屁股不但翹起而且雙腿大張,羞恥的姿勢。

「啊啊………嗚……」猛然搖晃起來的振動器刺激著直腸,仿佛有什麼要被宣洩出來一樣的熱烈感覺如同波浪般蔓延至陰莖,陰莖的尖端酥麻了起來。

「射精應該沒有,不過,臍下和大腿,可是有些濕啊。」

「嗚………」湊近腿間審視的大野的氣息呼上會陰周圍時,皮膚被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氣息非常的近,這使我意識到是如此的接近,那本應該看不見的的視線卻仿佛燎傷了陰部,那樣的想法使會陰部像被打般,新的快感降臨了。

「只是弄屁眼就濕成這樣了?還是只是自己摩擦就這麼舒服?」從胯間通過的大野的指尖撫摸起膨脹著的陰莖,上下搓揉起那裡,像羽毛一樣輕柔,卻正確的探尋到了最有感覺地方進行觸摸。

「啊啊………啊……」從鈴口的邊緣開始,到一對玉球,還有那被束縛住的根部為止,多次的反復;對於只是被手指,不經意的碰觸,而產生的令人焦急的刺激,就已經使我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那一處了,從被觸摸的地方傳來的刺癢,而又甜蜜的快感,隨著脈搏而躍動;哎呀……被……觸摸的那裡……要熔化了……!

「看呀。前頭流出眼淚了呢!」

「看上去已經是全部勃起的狀態了。」從橫側窺視的小西搶先用指尖搓起前端,我的喘息聲突然變得奇怪起來;你能夠體會我屁股的顫慄嗎,當小西用數根手指,描繪著尿道口的紋路。

「嗚………啊啊………」正在我哆哆嗦嗦的痙攣起來的時候,大野卻制止住了小西。

「過分觸摸的話,這個傢伙,很快就會結束了喲。」

「那麼,也試著看看屁眼的情形吧。」小西的手離開的瞬間,我的腰竟然想要追隨他的手指,想快點從這種狀態中解放出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的頭腦快要變得奇怪了………!

「啊啊…………啊…!」

「真是厲害……聽得見嗎?這另人厭惡的聲音。」還在振盪著的假陽具,慢慢地被拉出,振動著仿佛與腸膜糾纏住,我陷入到好像全部的內臟,都被搖晃起來的感覺裡。

「嗚啊………」柔軟的矽膠表面,一邊移動一邊振動的,通過屁股內側的性感帶,與即將射精之前相似的快感連續襲擊著我;甜蜜而痛苦,像快要融化的巧克力一般的快感。

「這不是變成比潤滑液更加粘稠了嗎?」

「屁眼濕成這樣,完全變象女人那裡一樣了。」二人一邊嘲笑,一邊輕鬆的做著活塞運動,像是被粘上一樣,振盪器扭歪地、搓揉著直腸,並帶給前列腺少許疼痛,我只有發出無法忍耐的聲音並搖晃起腰部。

心想,如果那裡………被……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失控的………!「不………啊啊………嗯……」

「肛門一邊開合著,一邊在發著抖呢;看來你很舒服……難道你是個“欠操的男人”?」對那個言詞,仿佛是想要讓我清楚,那裡已經不只是為排泄的功能而存在的了。

直到一月前,被玩弄屁眼而勃起之類的事,簡直是無法想像的,但是現在,我的屁眼卻充分的感受到,被柔軟而濕潤的、薄薄的、腸膜所覆蓋住的性感帶,央求著更加激烈的懲罰,像是快要爆炸了的張開著。

明確的知道我的想法,兩人卻不再給予我足夠強烈的刺激,像溫開水一樣的不完整振盪和緩慢的抽插,始終另我無法擺脫。

哦,我哭泣著請求他們向我的身體施以快感,但直到我作為玩具,而使他們得到最終滿足為止,這是不會被容許的。

「腿在發著抖呢。」大野沒有停手的說著,小西不知將什麼東西從口袋裡取了出來。

「好象已經高興得不行了。要用這個東西試著玩兒一下嗎?」小西取出了的,是一個小型轉動器,小西打開那個的開關,很大幅度地使之振盪過一次之後,就扭動開關調節起振盪的微弱程度。

「剛才,被玩弄這裡的時候,你可是發出了相當討人喜歡的聲音。」

「啊……快停止………!」

「嗯?聽見什麼了嗎?」在伴隨著斷斷續續喘息的請求聲結束之前,轉動器抵在了鈴口上,在那個瞬間……我應該說些什麼呢?從陰莖的前端,粘膜向全身傳遞著如同微溫的電流一樣的衝擊,持續著將我包圍住。

「啊啊啊………啊………」這……太強烈了……前頭不住地流出眼淚,陰莖連同肛門全部在哆哆嗦嗦的蠢動,前列腺被越發的搓揉起來,儘管如此,但這種太過溫潤的刺激是遠遠不夠的!

「尿道漸漸張開了,轉動器快要全部進去了。」

「屁股這邊也夾得相當緊喲。喏,嚇得抖成這樣。」

「啊…啊……嗚嗯………」將淺皺的地方,完全撐開的振動器,還有那如龜頭一般微微地鼓起的尖端,很強力地推上前列腺,像被壓榨出的快感,使我打算射精並往上抬起屁股。

「喂,危險…」大野快速地作出反應,這次一口氣將振動器推進了最深處。

「啊啊啊………」請求……再……再給……請允許我………這樣不行啊……我…真的變得……奇怪了………

「怎麼哭了。」耳朵像是被堵塞住了,小西那聽起來愉快地嘲笑聲,也遙遠的像是從快感的波濤的反方,向穿來的聲音。

「怎樣做?」 

「那樣……」問話的小西和被問的大野,完全不歇手的議論起來,而我已經不行了,終於,禁忌的言詞不斷的脫口而出。

「再……讓我………」

「別象狗一樣亂叫。」大野的聲音,與其說是苛責,倒不如說是為了我,能夠打破禁忌的事而感到高興。

「狗會向人學之類,我到今天才確定。」小西以指甲尖彈向龜頭頂部。

「嘎啊!」突然,像緊縮的肌肉被切開一樣的疼痛;大體是同時,大野用到現在從未有過的激烈的活塞運動,往上頂撞著我。

「啊……不……啊啊啊…!」比所盼望著的更加激烈的刺激,快感和劇痛混合在一起,帶給我仿佛傾瀉一空的衝擊感,射精是不可能的,可是確實被衝擊性的快感沾染全身的的我,一邊發出他們期望已久的象野獸一樣的吼叫一邊痙攣了起來。

SM小剛



我叫阿輝,今年二十五歲,在香港一家貿易公司任部門經理。

說不清從甚麽時候開始,我喜愛了SM,過去也曾有過兩個男朋友,後來因他們不愛玩SM遊戲,我也不願強人所難,所以大家都平靜地分手了。

最近我終於覓得了知音,交上了一位亦愛好SM的男友,他叫李剛,今年二十,不但英俊瀟灑、身材適中,但我最滿意的是他的皮膚略黑,手腳細長粗大,充滿男性陽剛的朝氣,朋友們都誇他長得英俊,尤其是那雙大而帶著汗臭的腳,更是招人喜愛。

SM是我倆的共同嗜好,因此我們的約會,就少不了玩SM遊戲;說來也真是命中註定,我是天生的施虐狂,而小剛則是天生的受虐狂,他也曾有過因愛好興趣不同,而與男友分手的經歷,然而,當我和他交上朋友後,我們倆才真正地,互相都找到了心目中理想的伴侶,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

我和小剛在玩SM時,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都喜歡用繩子,認為繩與性不可分,我酷愛一切,用繩子把男人綁起來的性活動,購買SM書刊、錄影帶,也偏愛日式的縛繩吊刑類的虐待,認為把男人捆吊起來,然後肛交是一種最高的肉體享受。

小剛也喜愛玩繩子,喜歡被男人用繩子五花大綁後才姦淫,有繩子,他會覺得性生活枯燥無味,以至於有幾次,我在性愛前奏,撫摸挑逗他而未拿出繩子時,他竟迫及待地問我為何不捆他。

記得第一次,我和他發生肉體關係時,我們並沒有玩SM遊戲,因為不知道對方會怎麽想,所以還是謹慎點為妙,結果在性交過程中,雙方都很拘謹,因而感到毫無樂趣,以至大家都覺得很沉悶。

第二次我主動提議玩點花樣,拿出一卷麻繩,他並不拒絕,而是極為順從地,讓我將他緊緊地捆縛起來,這次我驚奇地發現,他被五花大綁後,在床上的表現與第一次相比,簡直就是判若二人,我們兩人都享受到了性高潮。

完事後雙方傾吐心曲,才知道原來大家都是SM愛好者,我不禁拍額慶倖自己找對了理想的性伴,立刻下床取出一大堆,平時積累的SM書報,兩人依偎在床上仔細欣賞起來。

他很喜歡那些男人,被捆綁吊打的彩色圖片,他坦言要我也學那些書本上面的虐待花式來幹他,我一聽此言,下面的小炮不知不覺又挺起來了,我說:「我還有更精采的東西讓你看。」

我從書拒上,取下一合自己從多盒SM錄影帶上,精心挑選轉錄下來的帶子,插入錄影機,打開大電視放映起來,電視上出現的那些大膽露骨的性虐待場面,令我倆看得血脈擴張,春潮難抑,男主角受刑時,發出的淫叫聲更是令人欲火難熬,我們一面欣賞,一邊忍不住自己也幹起來了。

我和他此時此刻,都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我爬起來取出一捆白綿繩,小剛也主動爬了起來站在床邊,自己就把雙手放在背後,讓我綁起他,用繩子捆縛男人確實是一門藝術,功夫不到家還真是不行。

但我早已從書刊錄影中學了許多招,先是熟練地用繩子,將他的兩手交叉反綁在背後,然後用繩子左一道、右一道地纏繞他的胸部,再繞過脖子下來,在胸口打個結,繩子接著在肚皮上捆上幾道,打結後順勢往下,將繩子絞入他的雞巴頭部與陰囊,然後再從身後穿上來。

我的嘴吻著他的嘴唇,左手輕輕地玩弄著,他早已硬起的乳頭,右手則提著橫穿他雞巴頭的繩子,不緊不慢地拉扯著,繩子不斷地磨擦著他的陰囊,令他發出了興奮的呻吟,不一會兒,男人從雞巴頭,躺出的淫水就浸濕了繩子,而我的頂天柱也早已堅起待命了。

看見他那渴望男人的賤相,我知道可以進攻了,我把五花大綁的少年,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一下子撲了上去,用粗硬暴筋勃起的大肉棍“撲”一下,就直插入他陰水氾濫的屁眼。

「哎呀你玩死我了!」小剛一邊尖聲地叫著,一邊挺起被繩索勒得緊緊的胸部迎戰,用臥式幹了一會,我又改為站立式,小剛仍然反捆雙手仰面躺在床上,我則站在床邊,雙手分別提著他的大腳舉起,粗大有力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猛紮的他的屁眼,直搗他的龍穴。

我最喜愛用這個姿勢與男人交媾,因為這樣可以用兩手握住男人的腳,而男性的腳掌,是最具有特別吸引力的,一雙特別吸引男人的男性大足,應該是皮膚略黑、粗大有力、足弓高起、腳心空虛、略帶腳臭,男人的腳真的可以使男性產生觸覺快感。

這種觸覺快感,大致上與男性撫摸雞巴時相同,但是男人的腳會動,而雞巴相對來說卻不會動,所以在撫摸中又增添了一種靈活、誘惑的感覺,從而對男性產生強烈的挑逗作用。

小剛的雙腳,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男人的腳,我一邊愛不釋手地,撫摸他的腳掌,一邊問他道:「咱們再來一個新花樣怎麽樣?我想刺激你的腳心!」他一面閉著眼睛,享受我的肉棒帶給他的快樂,一面不假思索地回答:「輝哥,你儘管弄吧!我的肉體是屬於你的,你願意怎樣折磨都行呀,越是痛苦、就越是刺激,也就越讓我興奮哩!」

聽了小剛這番表白,我覺得渾身燥熱難禁、肉欲高漲,要是拿不出幾招SM花式,真對不起這個男朋友了,我先張嘴吸他的腳趾,一股帶著運動後,與膠鞋相結合的腳臭氣息在我的嘴裡滑動,我用舌尖滑過他的腳趾,與腳後跟真的味道好吃,是我一生中得到最大的快感。

然後,我從床頭拒裡,取出一盒大頭針,左手緊緊握住他的右足踝,右手拿起一支大頭針,毫不猶豫地刺入了他的右腳腳底心,他只是輕輕哼了一下,仍沉浸在性愛歡樂之中。

見狀我又舉起另一枚針,一邊加快肉棍衝刺的頻率,一邊將針又刺入他那厚實的腳心裡,第三支、第四支…他雙足的腳心裡,被分別刺入了幾支大頭針,看見他如癡如醉的表情,和被繩子緊縛的肉體,我感到體內高潮澎湃,抑制不住的精液,已在體內高速運行起來,我知道最後關頭已來臨,不禁用雙手握緊了他高高抬起的雙足,手指還下意識地撥動插在他腳心上的大頭針…

見他那細長的十隻腳趾頭,不斷地屈張著,兩條胳膊在繩索中掙扎著,被繩子緊緊捆住的雞巴直直地挺著,仿佛馬上要漲了出來,他滿臉通紅,口中苦苦哀求:「輝哥,我頂不住了,快給我吧,啊,受不了!」

而我體內的熱流,也已勢不可擋地沖將下來,我猛地用雙手,將幾支大頭針露在肉外面的半戳針體,一下子全部從他的腳心撥掉,而陰莖則同時往他屁眼深處猛插,隨著腦部湧來陣陣熱烈的快感,一股滾燙枯稠的液體噴射而出,直噴龍穴。

這次性交,我們兩人真正嘗到了淋盡至的性享受。

第二天還未下班,又接到小剛的電話,約我上他家吃晚飯,飯後他父母外出看戲,而他的哥哥晚上有應酬,要很晚才回來,他把我領到他的房間,反鎖上門,要和我盡情享受SM的歡樂。

我剛踏入他的房間不禁就樂了,原來房裡有房梁,真乃天賜良機,可以玩吊刑了,小剛見我對著房頂發笑,也明白我在想甚麽,他歪著頭調皮地問我:「你是不是想把我吊在那上面呢?」

我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麽猜到的?」

「哼,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啦!」

「那你願意嗎?」

「你說呢?當然是不、願、意啦!哈哈哈哈~~」我一聽他的笑聲,就知道他是在逗我玩,就說道:「哼,今天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都要把你吊起來!」我說著就撲了過去,一把將他按倒在沙發上,三下五除二就將他剝個精光。

他一邊掙扎,一邊卻告訴我繩子在大衣拒的抽屜裡,我發覺他的SM肉欲,一點也不比我的少,我打開大衣拒拉開抽屜,赫然發現裡面塞滿了SM用品:各類繩子、皮鞭、木夾子、臘燭、電動陽具和幾本日本SM刊物,我將這堆東西全部抱了出來,放在屋子的地毯上,以便隨時使用。

我一邊整理繩子,一邊詢問道:「小剛,你最喜歡那種吊刑呢?」

他卻反問我:「你都會哪些空中花樣呢?」我一拍胸脯說道:「我本人屬於SM大師,所有吊刑都玩過,包你滿意!」他聽後笑而不語,從地上挑出一本SM畫報,翻開其中一頁,指著圖片上,那個被倒吊的男人,一努嘴說道:「哪就這個!」

「哦!倒吊。」這是我最酷愛,而又最拿手的SM節目,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先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兩隻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後,不是下垂放在屁股處,而是手腕在背後,交叉捆緊後往上提,繩子繞過脖子後再回到後背,將捆緊的雙手向頭部拉緊固定住,這樣他的雙手不能像一般反綁似地可垂在後背左右動彈,而是被繩子緊緊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接著我施展捆陰莖術,將他的雞巴捆個結實,然後再將他的雙腳,緊緊捆綁在一塊,把繩子穿過房梁,慢慢地拉扯著繩索將他倒吊起來,小剛家是老式房子,房頂很高,因此我亦可以將他吊得高一些,繩縛索捆的男性裸體,在空中輕輕晃悠著,雞巴因捆綁和倒吊而愈發充血堅立,小剛兩隻大腳被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高高地倒吊在房梁上,腳掌更加顯得黑而發紅。

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他的腳腕上了,繩子已勒進他的肉中,我撓了一下他的腳板,他嘿嘿地笑了,我推了他一把,少男倒吊著的肉體在空中前後晃蕩起來;我撿起皮鞭,開始抽打他的身體,開頭並沒有使勁,怕他受不了,豈料抽了一會,他竟然嫌不過癮,沖我直嚷道:「輝哥,大力點抽,我好喜歡。」

一聽這話,激發出我男人的野性,我自己脫光了衣褲,甩開膀子、掄圓了胳膊,揮舞起皮鞭,鞭子呼呼發出聲響,抽打在小剛的裸體上,他被鞭時發出了興奮無比的淫叫。

鞭打了一會,我把襪子脫下,襪子有點發黃,他張開了嘴,用舌頭舔了起來,他又說:『輝哥我還想舔你的腳趾!』看著他舔我腳趾的賤樣,我又玩起滴臘;我點燃了兩根粗大的紅臘燭,一手拿著一根,用臘燭上的火苗燒烤他的胸部,小剛為躲避灼熱的火焰,被倒吊著身軀在空中左右扭動著,那樣子真令男人賞心悅目。

接著我高舉兩支臘燭,舉在他的兩隻乳頭上方,猛地一傾倒臘燭,見兩股紅色的溶液從空中傾泄而下,全部滴在了小剛結實的胸膛上:「哎呀!好刺激,再滴一些!」小剛的呻吟,令我的肉棒堅挺如鐵,我滴了一會臘之後,放下臘燭,站在他垂著的頭面前,因他被倒吊在空中,他的頭部正好垂下吊在我的胯部。

我抱著他的肉體,一手將自己粗硬的陰莖,毫不客氣地塞入他的口中,他的口腔滑潤、溫熱,我一放入就感到舒服無比,他的舌尖圍著我的大龜頭打轉,靈活的舌頭,像小蛇似地舔著我的槍頭,直舔得我心花怒放,覺得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我的肉棍在他嘴裡一進一出抽送著,一手揪著他的頭髮,一手不停地撫摸他的胸部,我倆都沉浸在性虐待的快樂之中。

玩了一會兒,我又拿起了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後,見那黑色的塑膠陰莖,左右蠕動著,他仍緊緊地吮著我的小兄弟,而我則拿起電動陽具,緩緩地插進他的屁眼,然後撥出插入,反復抽送著;過了一會兒,我感到他倒吊著的肉體開始發抖,反綁著的雙手,拼命掙扎想掙開繩子來擁抱我,而我亦控制不住自己體內,即將爆發的火山,我和他同時加快速度,我用假陽具猛搗他的老巢,他用嘴猛吸我的命根子。

「啊!頂不住了!呀哎喲~我也來了…」終於我倆同時達到了性高潮,這場SM大戰幹了四十五分鐘,我把他從梁上解了下來,雙雙攤倒在地毯上休息,無疑我兩都很滿足,我們聊了一會,我問他要不要解開他身上的繩子?他非但不要,反而問我還有甚麽花式,這豈不是將我的軍。

我又驚又喜,真想不到這個男孩的SM癮如此之大?我一骨碌爬起來,打量了一下室內,哦有了,下一個節目有著落了,我把兩床頭拒搬到房子中間,又到廚房找來一根拖把棍,接著用繩子把他的手腳向後反捆在一起,然後把棍子穿過繩子抬起來,架在兩個床頭拒之間,這樣一來,他就被反捆手足吊在木棍上,身體懸空離開地板有一尺左右。

我剛架好他,不料那根木棍已陳舊得很,不堪人體重量居然“啪啦”一聲斷裂了,小剛的身體又掉了下來,好在有地毯,一點沒有事,他囑我到地下室、堆雜物的房裡,找出一截不鋼的水管子,仍然如法炮製,用這根鈉管穿過反捆他手腳的繩索,然後把他橫架在兩床頭拒上,身體反曲吊著,臉部和胸部朝下,四肢在背後朝上捆在一起。

他的胸部下垂著,正是虐乳的好機會,我用木夾子一個一個地,夾在他雖小但硬的乳頭上,還用兩系有小銅鈴的小夾子,夾住他那兩個發硬的乳頭,我別出心意的,用腳不斷在揉擦他佈滿夾子的胸部,吊在乳頭上的小鈴叮噹作響,右手拿起一支藤棍抽打他的手心和腳板,發出劈哩啪拉的聲響,他在我的虐待下,不停地叫喚著,但是看得出來,他很滿意這一反捆四肢吊的SM花式。

對男性肉體進行虐待、淩辱,的確大振男人的雄風,一會兒功夫,我的小炮又堅起待發了,我將棍子抽出來,把他抱上一張桌子,他仍被反捆著四肢趴在桌上,而我則站在桌子邊上,用手托起他的雙腿,陰莖從後面插進他的肉穴口。

幹了一會兒,我解開系他手足的繩子,這樣他手足分開了,但雙手仍舊反捆趴著,雙足仍交叉地捆在一起,我還是站在後面進攻,是把他捆在一起的雙腳,套在我的脖子上,我一面用雙手盡情地玩弄他兩隻光滑的腳掌,一面用下面的肉炮,猛烈進攻他春水蕩漾的屁眼,直弄得他依呀亂叫。

接著我把他抱到大床上,解開捆雙足的繩子,讓他反綁雙手跪在床邊,口裡塞著我的臭襪,我站在後面,分別握住他的雙腳,猛插他的屁眼,最後我看見他被緊緊反綁在背後的兩手,突然由握拳變成張開手掌,而且十指還在發抖,我知道他已進入高潮,於是血脈加快,運足中氣猛頂幾十下,精液隨著我的呼嘯而出,熾熱白槳,帶著男人的怔服感,沖入他的後庭,他也在強烈興奮中自射一片。

肉戰結束後,我倆都極為滿足,他給我沖了杯熱咖啡,煮了點宵夜,由於戰況激烈,兩人都大汗淋,我們在浴室中泡了個鴦鴦浴,在溫熱的浴缸裡泡著,擁著一個帥哥,真乃人生一大享受。

小剛偎在我的懷裡,用雙手往我腦袋上撩水,並在我耳邊說:「輝哥,你真行,能玩這麽多花樣,我真是找對人了!」

我笑著問他:「你滿足嗎?」

他使勁點了點頭說:「我也不知為甚麽,就是喜歡男人捆綁我、虐待我,尤其喜歡你把我吊起來,真是很過癮!」聽他這麽一說,我隱隱覺得下體又在發脹,隨口說道:「那好辦,在這裡也能吊起你的,你相信嗎?」

「真的?」他聽了兩眼一亮,問道:「在這?那行呀?」我用手指,一指浴缸上方,掛著塑膠圍簾的鋼框說:「這裡就可以。」說罷,翻身從水中站起來,光著身子到臥室取來一捆麻繩,不由分說,把他從浴缸裡拖出來,將他雙手反捆起來,這回用的是,反手直臂雙腕並排捆式,捆好後,命他站在浴缸邊上,彎腰低頭,將他的兩胳臂朝後上方吊在鋼框上。

待到把他捆吊完畢,自己的肉棍,也已舉槍向小剛致敬了,正好提槍上馬,一槍就紮入他屁股裡,雙手還不停地去捏他的胸部,揪他的奶頭,小剛被反吊雙手動喚不得,能哼著垂頭任我折磨。

我又有新招供他享受,我找來兩雙筷子,用橡皮筋將兩雙筷子,分別紮得緊緊的,然後用這兩雙紮上皮筋的筷子,去夾著他的兩乳頭,由於筷子被皮筋紮住、兩根筷子是緊貼在一起的,要用手指去辮開筷子,然後把他的乳頭放在兩支筷子中間,一鬆手,「哎喲」小剛忍不住叫出聲來!橡皮筋的彈力,立刻把兩根筷子拉扯到一起,一下子就緊緊地夾住他的乳頭,給他以極大的性刺激。

我又在他乳頭吊上小鈴當,我一邊抽送的同時,小鈴就隨著他身體前後晃動,而左右搖晃,叮噹作響,我的肉棍又在他的肉洞裡,足足磨擦了二十分鐘,小剛真是舒服得欲仙欲死,最後看到他反吊的雙手,又由拳頭伸開變為手掌時,我也萬炮齊轟、雙雙共攀性愛之顛峰。

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兩個主人

對,我喜歡多主一奴,群虐是我的最愛,那是如何的卑賤,可是奴就是越賤越好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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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完全是偶然發生的,那是一個星期五晚上,在市區裏的皮革俱樂部裏,我看見了兩個非常性感的傢伙-Edison和Kenny。

他們兩個都是“主人”的角色,而且在捆綁和虐待的口味上都比較重,我跟他們離開了俱樂部,安靜的向著他們的大篷車走去,一路上他們用嚴肅的態度,描述遊戲的規則,使我非常著迷,我的陰莖在褲裏僵硬得像一根鐵柱。

當我們全都進入昏暗的大篷車裏之後,他們讓我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後跪在一塊厚厚的毯子上,原來那是一個睡袋:它的外表感覺上很粗糙,好像是簡單加工的那種,他們將我的雙手銬在背後,將我的腳踝用繩子綁緊,在這個過程中,我努力的保持身體的順從和挺直,Edison用力的把我的頭,套入一個內置有球形口塞的橡膠頭套內。

我永遠都記著這些興奮的鏡頭:裸體、無助的捆綁、被強迫張大嘴巴、帶上橡膠口塞、兩個有權威而迷人的主人,我甚至和他們不是很熟悉,但卻控制著我的身體。我的陰莖已經堅硬到了極點,甚至有些疼痛。它在我的內褲裏膨脹到了它的極限,頂住了我的腹部。

依然保持著跪姿,我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雙腳被合攏綁緊,我將屁股放在雙腿上休息,直到Edison要求我跪直,然後他用力將我的陰莖下壓,幾乎壓倒了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他突然鬆手,看著它迅速的彈回到我的腹部。

Kenny則用中指輕輕的探擊我的陰莖,看著它左右的搖擺。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得意的笑著,然後輪流用這種方法玩弄我的私處,知道我被堵住的嘴裏發出咕嚕聲,這是一種自然的反應,向他們發出我即將射精的警告。

於是Edison走到我的身後,走到車尾,Kenny向我表明在沒有得到他們的允許之前,我是不能射精的。

不一會,Edison回到我的面前,帶著一個皮質的護陰樣的東西,上面有一些金屬的連接物用於加固,Kenny將我的陰莖向下壓到了一個特定的位置,Edison則將這個皮具扣在我的腰和兩腿之間。皮具的內部有一排金屬環,套在我的陰莖上,使它保持著一個向下的位置,Edison則將皮具上所有的皮帶全都收緊。

Kenny同時給我帶上一個皮質的頭套,壓在已經戴著的面具上,只有鼻子的位置有一個供我呼吸的小孔,我再也看不見了,他們把我俯臥著,睡在睡袋裏。

當他們中間的一個開車的時候,另一個將我從脖子以下的部位,包裹在睡袋中,我能感覺到繩子從睡袋外綁住了我的雙腳、膝蓋、腰和胸部。然後我覺得睡袋的頂端包在了我的頭上,突然我被翻了個身,睡袋完全的將我密封在裏面了。想到我頭部的球形口塞、皮革頭套、和睡袋,我瞬間覺得有些窒息了,不由自主的開始蠕動,並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時我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讓我安靜下來,減少活動,並告訴我我有足夠的空氣可以呼吸。慢慢的,我開始平靜下來,他是對的,只要我放慢呼吸的節奏,窒息感就消失了。一會兒,我又被翻了過去,更多的繩子,將我完全的固定在車廂的地板上。

我估計到車程大概花了一個鐘頭,在這一個小時裏,大部分的時間,都感到有些迷茫,但是那種強烈由捆綁而帶來的性欲是真實的,事實上我完全的深陷在嚴密的捆綁之中。

印象中多麼希望我的陰莖可以不再堅硬,以解除在皮革囚禁下,勃起所帶來的痛苦;車停了,我感到Edison和Kenny將我從地板上解開,連著睡袋一起將我抬進了屋子,經過了一段樓梯,把我放在什麼東西上面,然後將我臉朝下,扣牢在那個東西上。

現在回顧起來,他們是用了一條皮帶將我固定在軍用的帆布床上。他們將我留在床上(很有可能是獨自一人),過了一會兒,我想看看到底我能有多少的活動空間,我開始收縮蠕動,顯然想從這種束縛裏逃脫是完全不可能的,這並不是我原來計畫中的一部分。

肩膀開始疼痛,並且因掙扎而使我在睡袋裡感到很熱,到現在還記得我的陰莖上的痛苦(它一直在皮質護陰裏保持勃起的狀態);我開始有些擔心,我是不是將自己,置入了一個比我能夠承受的要嚴重得多的環境中,並且開始擔心著,我到底還要在這個睡袋裏待上多久,感受著幾乎無法忍受的疼痛和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我的雙腳被鬆開了,然後是其他的部分,當他們徹底的將我從睡袋裏,解放並摘掉了頭套的時候,我發覺他們的動作和配合,是非常熟練的,我放眼一望,原本我身處在一個地窖裏,琳琅滿目皆是捆綁和束縛用具,我記得我頓時打了一個寒戰,那是一種興奮與憂慮的混合。

他們一起鬆開在運輸途中所使用的束縛物,換上了另外的一套捆綁用具:一個皮項圈、一個皮面具,上面有一個寬大的口罩,口罩的中央有一個卵形的牙托,使我的嘴張開;小皮拳套,一套皮帶將我雙手,固定在背後,並向上高高的吊起和項圈上的D形環連在一起,有鐵桶連接的腳鐐,使我的雙腳保持著18吋的距離。

儘管皮面具阻擋了我前面的視線,在我努力下我還是可以看清我的身體。從皮質護身中得到了解放,紅色而粗大的陰莖再次跳入了我的視線,那些金屬環所造成的印痕依然歷歷在目。

我的嘴沒有被堵住,不過我保持著沈默,那是他們先前就向我聲明過的。在他們的指令下,我蹣跚的移動到兩張長凳之間跪下。

在我被綁在軍用床上的時候,他們已經脫掉了衣服,他們兩個都只穿著黑色的長筒皮靴和皮套褲,他們胸部和生殖器都暴露在外面,在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全新的捆綁時,他們開始下命令了,首先是跪式立正,然後是彎腰向前傾斜。

Kenny坐在我的前面,他通過項圈上的D形環控制我的頭部,他讓我開始為他口交,他批評我的技術,於是坐在我身後的Edison命令我翹高屁股,用一個皮漿擊打我的豚部。

其間他們交換了幾次位置,我用力將舌頭伸出口罩的開口部分,不過那個牙托卻限制我嘴部的活動,使我很難很好的完成我的任務,尤其是Edison的陰莖,特別的粗壯,Kenny調整了面具的鬆緊程度,以便我的嘴張的開一些,最終,他們都得到了滿足,不過他們警告我必須提高我的技巧。

之後Kenny幫我轉了一個方向,使我對著一面牆上的大鏡子,Edison來到了我的眼前,拿著一個看上去象一個肛門塞的黑色橡膠口塞,錐形的,底部很寬,連接著皮帶。在他的指示下,我將嘴盡可能的張大,他將口塞的頂端慢慢的插入口罩,當口塞完全插入後,他將口塞上的皮帶和面具綁在一起,然後在腦後將皮帶收緊,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最有效的堵嘴方式,我的嘴被完全的填滿,口塞中間有一條狹窄的通道,使我可以用嘴正常的呼吸。

他們給我帶上乳頭夾,然後使用了一條皮帶,將我的陰莖根部紮緊,並將我的兩個睾丸分開,然後在上面掛上了一個重物,使我的陰莖筆直向前,而不是緊緊的貼著我的腹部。

Kenny在我的陰莖上夾上一些夾子,然後Edison蹲在我的側前方用一條小皮鞭鞭打我的大腿內側。Kenny蹲在另外一側對我說:『你可以在Edison刺激你的陰莖的時射精。』『還有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性感,你可能會成為一個完美的“奴隸”,成為我的生殖器的奴隸。』Edison加入了談話。

他們告訴我我可以從鏡子裏面看到一個真實的自我,一個天生的奴隸,需要他們的捆綁、堵嘴、羞辱和囚禁。他們告訴我,我的陽具是一個“奴隸的陽具”,它的存在就是為供他們使用,它將被訓練,只在他們的命令下才會射精。

過了一會兒,一些夾子開始鬆動,提高了我的敏感度,我開始蠕動、呻吟,雙手在背後扭動,這也增加了項圈給脖子帶來的壓力。Kenny抓住我,使我不會摔倒,然後我體驗到了最為痛苦的時候,同時亦為我最興奮的高潮,在無法控制之下抽搐著,我射的遍地都是。

高潮過後的幾分鐘裏,我簡直像昏迷似的,當我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他們將我拖到了浴室,他們拿掉了我的乳夾和我陰莖上的束縛,不過其他的捆綁依然如舊,他們讓我站在便池旁,讓我排尿,在經過了好幾次的努力後我才成功。

Edison想將我半硬的陰莖裝入一個鳥籠內,我認得那是一個貞操裝置,不過我的陰莖再次膨脹的太快了,於是他停了下來,換了另外一種貞操帶,像是一個手銬上連著一個金屬管。

我的陰莖開始變硬了,不過還沒有完全的不聽指揮,於是他可以把它通過潤滑後塞到金屬管裏,當Kenny取出一個中號的肛門塞放在我的眼前,並問我想不想先清潔一下時,我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他們使用了速效的灌腸劑,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排除體內的污穢,接著用肥皂和清水將我洗得乾乾淨淨,他們的服務讓我覺得更加的害羞,他們讓我跪下,翹起臀部。

由於是剛剛射完精,我很難適應那個肛門塞的入侵,他們很有耐心,慢慢的將肛門塞完全的插了進去,只剩下底部露在外面,他們幫我站直,將貞操帶完全的鎖上,並提到這種裝置叫做“陰莖銬”,陰莖銬底部的皮帶正好壓在肛門塞上,防止肛門塞的滑出。在他們的幫助下,我蹣跚的走出了浴室,來到一個鋼制的籠子前,他們告訴我這是“睡眠時間”。

頭具和口塞還是保持原位,不過拳套和手臂的束縛解除了,他們給我穿上了皮革的束縛衣,我的雙手在身前交叉,前臂被綁在一起。束縛衣感覺比較舒服,暖和但不是太熱。

Edison熟練的使用著束縛衣上的皮帶,把它們到處固定扣牢,特別是我的腹股溝。Kenny打開了鐵桶連接的腳鐐,換上了皮質的連體腳鐐,當他們幫我左右挪動著鑽進籠子後,關上並鎖住了籠子的門,告訴我要睡覺了。

我看著他們離開,聽到他們上樓,然後所有的燈都關掉了,籠子裏的地板上鋪著海綿墊,有一個小小的枕頭,我精疲力竭,無法考慮我目前的一切,很快就睡著了。

我夢到我被束縛著,無法移動雙手,突然我驚醒了,全身都是冷汗,而且我發現夢裏的一切全部是真實的,我開始思考,開始質疑我的判斷,Kenny和Edison說得對嗎?我是一個天生的奴隸嗎?我到底內心裏想要什麼,被單獨的遺棄,帶著面具,口塞,穿著束縛衣,被陌生人鎖在地窖裏的籠子裏?我的陰莖還是那麼堅挺,一點都沒有軟下來的跡象,緊緊的貼著貞操帶上的金屬管,在它允許的範圍內勃起著。

我努力的集中著我的注意力,艱難的吞咽著口水;緊緊的面具和粗大的口塞使我的牙齒和嘴隱隱作痛;我的括約肌不受控制的夾緊肛門塞;雙手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滿身汗水,我覺得很熱,很不舒服,束縛衣裏面的我已經全身濕透了;然而我的陰莖在這種很難受的狀態下還是努力的在變大,這使我覺得我的龜頭已經伸出了那根金屬管,不過太黑了,我無法看得清楚。

天花上的燈突然亮了,我再一次的醒了過來,Kenny站在籠子的前面,我覺得天邊有了一絲曙光,從地窖裏的小窗子裏隱隱的透了進來,我的感覺告訴我,這時還是淩晨。

Kenny打開籠子,幫助我爬出及站起來;當然,由於全身的不自由,這是很困難的。他拿著一個空的塑膠袋;他把它放在了陰莖銬的金屬管下面。幾分鐘之後,在他的努力下及懲罰的威脅下,我排泄了出來,他把塑膠袋移到我的鼻子下讓我聞了一會兒,然後丟到了一邊,他抓住了我一隻胳膊,讓我跟著他走。

我幾乎是在一跳一跳的走,腳踝上的皮銬之間的連接太短了,限制了除此以外的任何活動方式。我在牆上的一面大鏡子裏完全的看到了我自己的模樣,束縛衣、頭具、跳著腳,我的心裏混合著羞辱和興奮的感覺,剛剛排完尿的生殖器又開始在它的銬子裏勃起。

Kenny將我帶到地窖裏的一個壁櫥前,我全身不禁打了個冷戰,心怦怦地跳,因為我看到了壁櫥裏的全套的裝備,並且可以想像它們在等著我去受用。

Kenny把我放倒在壁櫥下面,一塊厚厚的帆布中央,他讓我坐好,膝部彎曲,緊貼在胸前,壓著我的雙手(束縛衣使我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他拉扯著帆布,開始象郵局裏包裹東西一樣將我包了起來。眼前突然的一片黑暗,我被慢慢的舉了起來。

當我被吊到空中後,帆布袋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我感到Kenny的手撫摸著我的背、肩膀和大腿,他轉了轉袋子,檢查了我在裏面的位置,然後用濃厚的低音告訴我一個真正的奴隸(他再一次提到了這個詞)會很喜歡被獨自一人吊在袋子裏,他和Edison在早餐前要出去辦點事,他們相信我一定能從吊著的過程中得到快樂,然後門關上了。

回想起來,我還是不能確定,他們兩個真的把我一個人吊起來後獨自留在家中,不過當時我的確是這麼認為的,而且讓我一度十分的憂慮。

在前一天晚上我對他們表了態之後,他們一定認為我可以承受這一切,我心裏感到被遺棄,我的身體就像是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體驗著這一晚各種各樣的捆綁和束縛,Kenny離開時的說話,暗示我應該對這一切表示感激。

以前也曾經有一個朋友把我裝在郵包裏吊起來,不過時間很短,而且那時我的身上並沒有其他的束縛,我的朋友也沒有走開,而是一直在我的身邊。這一次,束縛衣和其他的刑具加強了郵包所帶來的緊迫感,讓我體驗到狹小的,火熱的空間和稀薄的空氣。

當我想伸伸腿或是伸展一下時,我的重量會使我在空中搖擺,並且郵包的內面更緊的貼著我的身體,帆布上有著皮革的加固,當然也有通氣孔,在黑暗中,在難熬的熱力中,我期待著他們回來。

我的手痛苦不堪,汗像小溪一樣在我的束縛衣裏不停的向下流淌,我的下巴好像脫臼了一樣,我的整個陰部緊張的壓著那個銬子。更糟糕的是,我的體重將那個肛門塞一點點的更加深入到我的體內。

我嘗試著從嚴密的頭具和口塞中發出含糊的呻吟“請饒了我吧,主人”,不過沒有任何回應,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那是永遠的,不過最終門開了,傳來了聲音。我無法區別他們,不過當其中的一個向我說道如果我覺得還沒呆夠的話,他們可以讓我再享受幾個小時的時候,我迫不及待的發出呻吟聲,並開始不停的扭動。

他們互相交談了一會兒,然後威脅到,如果我還刻意製造噪音的話,他們就會讓我在這裏吊上一整天,於是我停止了蠕動作為我對他們的反應,他們把我放到了地板上,並將我放了出來,我完全的屈服了,我伏在地上,伏在壁櫥裏,挨著他們的腳旁。

Kenny彎下腰,解開了頭具拿出了口塞,命令我舔Edison的靴子,我的嘴被堵住了一整夜,完全是乾燥的,所以我很難舔,不過我想都沒想就照作了,看來羞辱已經習以為常了。

Edison和Kenny把我架了起來,離開了壁櫥讓我坐在一個海綿墊上,他們鬆開了所有的束縛,除了肛門塞。

Edison用他的腳趾捅著我的生殖器,它早就不聽使喚了,當陰莖銬移開的一霎那,它就自作主張的挺了起來,他們給了我一大杯水,讓我用一根吸管慢慢的吸吮。他們得意的告訴我,我的陰莖顯示出我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捆綁奴隸,他們發誓今後還會將我吊起來。

他們讓我穿上了鞋襪,Edison在我的脖子上帶上了一條寬皮項圈,警告我一定要讓肛門塞保持原狀,地窖裏有一些健身設備,他們讓我在一個跑步機上鍛煉一下並用吸管喝水,同時他們做著一些力量練習。

我的半硬的陰莖在身前搖擺,我非常愉快的在跑步機上行走,感受著身體的自由,尤其是雙手的自由。這種愉快的活動大約持續了30分鐘左右,由於被堵了一整晚,我想輕輕的通過肛門塞排除體內的氣體,不過它開始向外滑落,我慌忙的將手放到背後,想抓住它,將它再插回去,同時還不能讓跑步機停下來,但是肛門塞無情的滑過了我的手指,掉到了跑步機上,然後彈到了地上。

Kenny向我宣佈我將受到懲罰,Edison立時消失了一會兒,然後帶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Kenny坐在練習凳上,我伏在他的大腿上,他們將我的雙手迅速的用繩子緊緊的綁住,綁時都感到了疼痛,然後拉向上到我可以承受的極限,在項圈上的D型環裏扣牢。

然後他們再次使用了那個組合型的頭具和口塞(昨晚在車上用的那個)他們潤滑了我的肛門,慢慢的插入一個大號的肛門塞,那不是很容易就插的進去的。Kenny用力打我的屁股並要求我放鬆,終於在一下撕裂的疼痛中,肛門塞的最突起的部分通過了我的括約肌,進入了我的後門。

他們幫我站好,又用了一條對折的繩子捆在我的手腕上,將末端沿著背部向下然後穿過我的胯下,沿著屁股縫緊緊的壓著肛門塞,用剩餘的部分捆紮我的陰莖和睾丸,然後在那條繩子上用力拉了拉,試了試它的鬆緊度,讓我回到跑步機上繼續鍛煉。

這一次可就沒那麼舒服了,我的胳膊被高高的吊綁在背後,很難控制身體的平衡,只要我一不小心,將我的手稍稍的移動,我就覺得我被人卡住了脖子似的,而且我的生殖器像被什麼東西碾碎了一樣。

我只能略微的彎著腿來減輕陰莖和睾丸上的痛苦,偶爾的,Kenny和Edison還會將跑步機的速度加快,然後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觀察著我出汗,觀察我通過頭具和球形口塞艱難的喘氣。

終於鍛煉完了,他們鬆開了綁繩,將我的手銬在前面,然後把我放到籠子裏,觀察我進食,他們給我做了一些煎蛋,一些水果玉米沙拉,一杯橙汁,我把這些東西濺的到處都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試過被銬著雙手吃東西。

當我盤腿坐著的時候,肛門塞的壓力讓我更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我的陽具直挺挺的向上翹著。

吃完後,他們命令我走出籠子,把我的手重新反銬在背後,帶著我到了浴室,他們幫我脫掉了鞋襪,讓我戴著手銬淋浴,他們撫摸著我身上所有的器官,這讓我覺得十分的怪異和窘迫(Kenny甚至給我刷牙)。他們看來對這種角色非常的嚴肅認真,我在他們的權威下,用保持沈默的方式來表達我的完全順服,對他們所作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表示反抗。與我內心的恐懼完全的相反,我的陰莖以它特有的方式聲明著它的滿足,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體閃閃的發亮。

接下來是讓我最感到羞辱的事情,他們取出了肛門塞:就像是我的身體突然被掏空了一個洞,仍然將我反銬著,他們不停的為我灌腸,直到流出的完全是清水,我的身體裏空空如野,並且乾乾淨淨。

灌腸完了後,Edison搬來了一張餐凳過來,讓我坐在上面,他們將我的腳和凳子緊緊的綁在一切,然後用了一條長繩綁住我被銬著的雙手,用力向下拉緊,從凳子下面穿過,用剩餘的部分綁好我的生殖器,這樣如果我的手有動作的話,將會給我的生殖器帶來很大的痛苦。

Kenny拿出一個電動剪刀對我說,由於我對Edison的短髮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所以他準備將我的頭髮也剪成這樣,同時他也告訴我,Edison的頭髮就是他剪的,而現在他們認為是一個恰當的時刻。

Edison這時叫Kenny先等等,然後認真的對我說:由於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的真正的屬於他們,所以他們要徵求我的意見,這可能是他們整個週末唯一徵求過我的想法的事情,但是他們可能並沒有留意到這一點。他對我笑了。我是否需要理一個他們喜歡的髮型,他們想聽聽我的回答。

『我願意,主人。』我對Edison說,一點都沒有猶豫,然後又重複了一次:『沒有任何問題,主人。』當那把剪刀碰到我的頭的時,我筆直的陰莖向上跳了一下,然後我安靜的看著我的頭髮從身旁落下,掉到地板上。

理髮後,他們又給我戴上了頭具和口塞,並加上了一個眼罩,他們告訴我並不用急於看看我剪髮後的模樣,不過他們告訴我,現在我看上去很酷而且很可愛。我體會著,現在帶著頭具和先前留著長髮時帶著頭具的不同的感覺,好象現在頭具可以把我的頭部箍得更緊。

我的嘴必須張得更開,那個橡皮球好像更加深入到我得喉嚨裏了,他們將我從凳子上鬆開,打開手銬然後又把我的手銬在前面,然後讓我站在淋浴架子下,他們將我銬著的雙手高高的舉起,掛在頭頂上的一個鉤子上。

我的身體其實已經很光滑了,不過他們還是將我從頭到腳的體毛都剃得一乾二淨,連腋窩都沒有放過。然後塗了一種味道怪怪的乳劑在我的全身上,包括我的睾丸和陰莖的根部,他們解釋到這是脫毛劑,等一下它就會發揮作用。

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讓我轉身面對牆壁,將那種怪東西又塗在我的屁股和肛門上,有一段時間,我的睾丸、陰莖、肛門等敏感的部位好像是著了火一樣難受。因此當他們用涼水將我的全身沖洗乾淨的時候,我的陰莖完全的軟了下來,縮成了一團,這可能是自從我遇到他們以來的第一次。

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興奮之前,他們給我穿上了一條複雜的貞操裝置,也就是前一晚Edison沒能夠給我穿上的那一個。不過這一切是我後來才知道的,當時我只知道他們在給我穿上什麼東西,然後我發現我再也不能勃起了。

我的生殖器上包著一個厚厚的金屬環,環上連接著活頁,圓形的半球狀金屬小籠子,覆蓋著我的生殖器然後用六角螺絲和金屬環鎖在一起;我的陰莖被折疊著和睾丸擠在一起,然後被籠子強迫的指向下方;籠子很小,我的陰莖和睾丸被壓縮到了一塊。

他們擦乾我的身體,讓我彎下腰,再次插入肛門塞,才帶我走出浴室,解開眼罩,繼續將貞操帶完全的安裝好。除了陰莖環和籠子以外,貞操帶還由多條的皮帶和鋼質的連接物組成,從腰部開始向下繞過我的臀部,支撐我的屁股,然後還有一條沿著我的屁股縫壓住我的肛門和肛門塞,連接到陰莖環的底部,在前面,籠子的上部由皮帶向上和腰帶連在一起。

他們讓我作了幾個動作,立正、下蹲、向前傾斜,來測試在不同的姿勢下皮帶的鬆緊度,並把它們完全的固定好,然後在各個地方都上了鎖。

這是一種永久的感覺,我的陰莖在他們重新插入肛門塞的時候就開始膨脹,而當他們將貞操帶的皮帶收緊的時候,更是持續的想要勃起。

Kenny說我的陰莖有點不受控制,因此需要被調教一下,完全的勃起只有在他們允許的時候才可以,那時他們才會打開貞操帶。它顯然有了反應,它的頭部用力的擠壓著籠子堅硬的內壁,我認識到籠子帶來了無可比擬的受虐的感覺。不知不覺的我的雙腳發軟,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嘴裏發出了呻吟聲。他們相視而笑,告訴我,我將會適應這種感覺,並且警告說如果我再製造噪音的話他們就會換一個更大的口塞。

現在他們將我帶到了牆上的鏡子前,鼓勵我好好的欣賞一下我的身體:幾乎是裸體、平頭、戴著手銬、堵著嘴、屁股裏插著肛門塞、陰莖和睾丸被壓縮在籠子裏,身體上所有的洞穴幾乎都被充滿,完全受到他們的控制,我盡力克制住呻吟,從口塞的縫隙和鼻孔裏喘氣。

他們打開了手銬,換上了兩套固體的銬子,一副在肘關節上面一點點的位置鎖住我的雙臂,另一副銬在我的手腕上,這使我的雙臂分離,雙手相連在背後只能保持住一個姿勢,幾乎無法作出任何動作。

他們又用了一個類似的裝置銬住我的腳踝將我拖到了牆角的一個大木箱旁邊,我早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只能根據我的身體來判斷現在大約是下午的1到2點鐘。

我的印象中他們交換了一下意見,他們下午要去處理一點事情要到晚上才能回的來,當他們離開家的時候,必須保證我的安全。Kenny打開箱蓋,然後他們幫助我坐在箱子的邊緣上,將雙腳慢慢的移進了箱子。箱子裏裝滿了小塊的泡沫塑料,他們幫我在這些包裝物裏挖掘,直到我的雙腳接觸到了箱子的底部,Kenny按住我的肩膀,幫我慢慢的坐下,而Edison在一邊幫忙將那些塑膠泡沫挖開然後堆在我的身上,最終,我坐在了箱子裏面,上半身靠著箱子的側板,膝蓋頂著胸部,我的頭部正好和箱子的頂端平齊。

他們在頭具和口塞的外面又加上了一個皮面具,收緊了綁帶。我可以感到他們在箱子裏面加了更多的塑膠泡沫塊,向下壓緊了一些。他們讓我在箱子裏面活動身體(事實上,我也只能移動上半身),將那些泡沫鬆動一些,然後繼續地添加泡沫塑料,直到箱子裏面塞地滿滿的,而我也無法向任何方向移動我的身體。泡沫一直堆到了我的下巴。

這裏我必須中斷一下我的故事來詳細的描述一下這個箱子,那實際上是一個包裝用的板條箱,是用厚重的木板製成的,只是Kenny和Edison改變了它的用途。它有兩個蓋子,一個蓋子上有一個缺口,直接蓋在泡沫上面,剛好可以讓囚犯的脖子露在外面,另外一個則是完全的一整塊的固體,將箱子密封的嚴嚴實實。兩個蓋子都是和箱子完全分離的,但是當它們蓋上以後,可以輕而易舉的用掛鎖將它和箱子完全的扣牢。

他們在箱子的側面和頂蓋上鑽了不少出氣孔。那天當我被關在箱子裏的時候,即使皮面具削弱了我的聽力,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內蓋關上時木頭發出的撞擊聲和鐵鎖在木蓋上刮出的聲音。

他們中的一個將內蓋用鎖鎖住,這使得那些包裝物的壓力更大,箱子裏的空間也更小。然後是另外的一個讓人痛苦的聲音,使我在這種處境下感受到一個真正的奴隸的感覺,箱子的頂蓋砰的一聲關上了,突然的氣流使我的頭腦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