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

公園裡的狗

一個又愛又狠的故事,好想當故事中的主角!卻又怕當這個主角,我想我會沒他那麼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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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華犯了錯,主人決定對他嚴懲。

『主人……不……爸爸……不……爺爺……』阿華有些語無倫次,但還在求著他的主人:『請別拋棄小奴我,我什麼懲罰都願意!』主人有些不屑,『是嗎?』『是的,是的……』『既然你這麼不要臉,敢出去偷人,那我就罰你…』主人冷笑了一聲,然後命令阿華站起來,立刻脫盡全身衣服。

『在這兒嗎?』阿華有些遲疑,畢竟這裡是個開放式的公園,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但還是有些零散的人來往,其中還不乏一些年輕的情侶。『不願意就算了。』主人很冷漠,似乎要離開。

『哦,不是,我願意,只要主人您高興,我做什麼都願意,只要主人您消氣,讓我做任何事情來抵消我的罪過…』『別廢話了,快脫!』阿華沒有辦法,只得把自己身上僅有T恤和短褲脫下。『還有你狗內褲,鞋襪也不用穿了!』

『是』阿華不敢怠慢,只得照做,雖然還是初秋時節,但在這空蕩的公園裡脫得一絲不掛,還是感到陣陣涼意。『好,把你這些脫下來的包在T恤裡,打一個垃圾箱扔進去,再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繩子、廢棄的桶、紙盒子什麼的,統統給我撿來!』主人命令著。

阿華雖然心裡不太願意,但怕主人真的不要自己了,只得照辦,正當他包好自己脫下來的東西,用手抱著去找垃圾箱時,遠遠地過來了一個喝醉酒男子,阿華有些不好意思。

『怕什麼,給我抬起你的狗頭,跟你面對面地走過去,那頭不就有個垃圾箱嘛!』主人命令道。阿華無奈,只得捧著自己的衣褲,昂首挺胸向著那個男人走過去,自己只覺得雞巴沒了內褲的保護,不斷地甩著,撞擊著自己的大腿。

而那個男人真的喝了不少,踉蹌著走過來,他到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就在與阿華擦肩而過的時候,大概腳下被什麼一絆,就撞到了阿華身上,而阿華正在擔心被他發現恥笑自己,沒留神被他這麼一撞,而且腳下也多有石子什麼的,阿華也就沒站穩,一下子被醉漢撞倒在地,身上的捧著的衣物滾在一邊,為了不讓自己摔疼,兩手也就自然地撐在後面。

『他他他……他媽的,真怪了,這這這……這麼晚還有個人不睡睡睡……睡覺?』醉漢有些不高興,再一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青年,大字型躺在自己面前的地上,醉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他他……他媽的,做做做……做什麼不好,做鴨?還還還……還在這個公共場合等人來啊,真他他他……他媽的賤!』

阿華這才發現自己這個姿勢真的很淫蕩,本想用手來捂自己的私處,可醉漢也許想跨過阿華過去的,但一腳跨得不夠大,直接踩在了阿華的大腿上,阿華立刻疼得『啊唷』一聲,醉漢吃了一驚,腳下一滑,哪知腳正好滑到大腿內側,一下子踩在了阿華半軟半硬的雞巴上,阿華更是被踩得大叫,然而醉漢另一隻腳又踩在了阿華的肚子上,因為他的酒喝得太多了,失去了重心,一個跟頭竟倒了下去歪在路邊草叢中睡著了。

可阿華被這醉漢踩得腿、雞巴和肚子疼得厲害,就著把吃的晚飯吐出來,但醉漢已經睡著,而且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找人家理論,只能自認倒楣。阿華揉著自己雞巴找到衣物,繼續向前走到垃圾箱處,按主人的要求把自己的衣物扔了進去,然後又在裡面翻找。

還蠻巧的,裡面正好有一些塑膠包裝繩,還有一些空的桶裝速食麵的紙桶,大概有人今晚在公園裡過露天的生日派對,還有一些沒吃完的蛋糕,上面插著許多沒點完的小蠟燭,阿華就把這些又捧了回來。(

『呵呵,你也真夠賤的,就這麼會功夫還找個醉漢玩?』主人看到了剛才的一切,挖苦著阿華,阿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立刻向主人賠罪『小奴哪敢,那個人真的喝多了……』『別廢話,把那邊那個石凳搬過來!』主人有些不耐煩,其實就是有意折騰阿華,來懲罰他,以消心頭之恨——阿華背著自己去找另一個男人玩,而且還是個被自己以前玩過的男人。

阿華順著主人手指的方向,果然有處石桌、石凳,可能因為年久失修,石凳鬆動了。但阿華又犯愁了,一是那裡比較遠,而且在離石凳不遠處有個路燈,雖然昏暗,但比這裡亮許多,自己赤身裸體,剛才在黑暗的地方還被醉漢看出來了,要是到了那邊亮一點的地方……

『還傻站在幹什麼?快去!』主人坐在路邊的草地上命令著,阿華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過去,還好一路上沒有人來往,阿華慶倖著…哪知道他正走到路燈處不遠的地方,突然旁邊小竹林中傳出一聲女孩的尖叫『耍流氓啊!……』阿華扭頭一看,原來在小竹林下有一對小情侶正擁抱著親吻,他是從黑處往亮處走,注意力又集中在小石凳和路上有沒有人,沒太看路邊。

阿華被女孩這一聲叫,再看看自己一絲不掛,還這麼大大方方地走,難怪人家說自己耍流氓,他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不敢出聲…小情侶已經起身,那個男孩拉著女孩的手沖了出來,上來就給阿華一個耳光,罵道『你小子真賤啊,就算晚上裸奔,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啊,就這麼在公園裡晃?!』說完兩人逃也似的溜走了,阿華臉上火辣辣地疼,被人打了耳光不能還手,看看自己的樣子,也真是夠賤的…事已至此,只能再往前走,搬起那個鬆動的小石凳往回走。

主人在後面自然已經看到全過程,繼續挖苦嘲笑他『這回你膽更大啊,敢把你那個淫棍在小姑娘面前晃?人家打你一耳光算輕的,要是我非得閹了你不可!』『是是是,小奴本來就是主人的,主人閹了高興,小奴也高興。』也許今天真的在這個公園裡賤到家了,阿華附和著主人的話。

『好了,你把小石凳搬到這邊樹底下來。』主人又下命令了,阿華照辦,把小石凳搬到主人指的那棵樹底下。『嗯,你給我跪上去,跪直了,把後背緊靠著樹幹。』『是。』阿華直直地跪到小石凳上。『舉起你的狗爪,緊靠著樹幹!』『是。』阿華不敢怠慢,一切照著主人的吩咐做。

這是主人從剛才阿華捧過來的一堆雜物中理出一根塑膠包裝繩,繞著樹幹一圈一圈地把阿華從上舉的手臂到上半身緊緊地捆在了樹幹上;然後主人又用繩子扣在了阿華的大腿上,向樹幹的後面緊緊地拉扯,直到拉不動為止,繞過來又扣到了這邊的大腿上,疼得阿華直咧嘴,但沒敢叫,阿華現在明白了,主人要自己拿這麼多東西來,就是為了把自己赤身裸體地綁在這裡,這可是開放式的公園,隨時都會有人經過,而人家一看到自己被裸綁在這,會是個什麼情景呀。

主人看綁得著不多了,又走到他的面前,不知從哪裡找來一些樹枝,往阿華的屁股後面塞!本來已把阿華綁在樹上很緊了,再往屁股後面塞樹枝,有的還比小孩膀子粗,這就蹭得屁股疼得厲害。『啊,噢……』阿華有些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不准出聲,你是怕沒有看見你這賤樣,招呼人家來嗎?』主人怒道。『小奴不敢,賤狗知道了。』阿華只得忍住不出聲。

然後主人玩弄著阿華的乳頭,直到把兩個小乳頭弄得堅挺直立,再把塑膠包裝繩分成了細股,用小細繩直接扣緊了乳頭,分別在下面系上了塊小石塊。阿華立時感到雙乳的疼痛,但也不敢作聲。主人拉拉小石塊,試試有沒有系緊,效果不錯。

之後主人又開始玩弄阿華的雞巴,阿華經過這麼久的“淫蕩表演”,雞巴本來就是半軟半硬,再被主人這麼一玩弄,立刻堅硬無比,主人正好用一根塑膠繩從他雞巴的根部緊緊紮起來,這樣硬硬的雞巴就不能回軟了…主人甩巴掌抽了阿華的硬雞巴幾下,感覺不錯,得意地笑了笑,阿華見主人笑了,也跟著傻傻地笑。

『你別高興得太早,還沒完呢。』主人說著,把剩下的這根塑膠繩繼續往下繞,從蛋蛋根部緊緊地繞了幾圈後打了個死結,又痛得阿華想叫喊,但又不敢出聲…主人把阿華撿來的三個空的速食麵紙桶的上端兩側,分別用尖樹枝捅出小孔,再用剛才系緊蛋蛋根根部的塑膠繩一一穿過,調整好高度,加之阿華又跪在小石凳上,屁股後面與樹幹之間因塞入了多根樹枝,他的胯部就大大地向前凸出,使這三個速食麵紙桶不可能落到地上,就這麼懸在阿華的蛋蛋下方。

阿華心想,主人這樣,不會是想把這三個速食麵紙桶當尿桶吧…果不其然,主人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向這三個桶裡分別尿出了尿,這下不但驗證了阿華的想法,更重要的是,隨著桶裡的尿增多,也就拉扯著他的蛋蛋越來越疼!好在主人尿完了,拉扯蛋蛋的重量沒再增加。

主人看著“佈置”得差不多的阿華,很滿意自己的創作,然後想了想,便要在他的身上寫些什麼,可又沒帶筆,但主人足智多謀,一會兒就想到了辦法,主人撿起一根枯樹枝,用打火機點燃一頭,燃燒了一會兒吹滅,這樣枯樹枝一頭便有了黑灰,正好用來在阿華身上寫字,阿華恐懼地看著主人的舉動,但自己已被緊緊地捆在樹上,動彈不得。

當帶著熱度的樹枝在自己的胸前、腹部“寫”過時,有種被點燙、烙的感覺,但一會兒枝頭就冷卻了,但黑灰又沒有了,主人就重新點燃、吹滅、再寫…阿華只能重複地體會著這種感覺…終於主人在他的身上寫完了,主人讀給他聽:本人天生賤貨,因犯錯被人懲罰,現在我沒有任何做人的尊嚴,您可以對我作任何懲罰,包括虐玩我的任何部位,而不必受到法律的制裁。

主人還在他的兩個乳頭處,分別畫了圈注明:拉扯掛在下面的小石塊,我將十分感謝您。又在他的肚臍眼處畫了圈注明:用樹枝往裡捅,我將更舒服,百倍地感謝您。還在他的雞巴和蛋蛋處畫了圈,並注明:我的承受力超強,不信你往下面的桶裡尿尿或扔石子。

天哪,阿華聽了主人讀的這些,想想萬一有人看到,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苦難啊!但主人發話了:『我一會兒找人喝酒去,你就在這兒反思反思,我大概兩三個小時後回來接你。如果有人來,你可以解釋,但不要妄想請人鬆開你的任何部位,你最好勸說“好心人”別報警、解救你,否則我回來看到你不在了,或是哪裡被人解開了,我將永遠不再跟你玩。當然你以前跟我玩的一些照片、視頻就會出現在你的家人、同學、朋友面前,包括你最近找的那個小對象!』說完主人吹著口哨離開了。

阿華心想,『我的天,我找女朋友的事,主人也知道,難怪他今天如此生氣,還這樣對我。』但是他真的不敢反抗主人了,一是自己找到這個主人是廢了很多時間,經歷過苦澀才碰到這個帥氣又會玩的主人,要不是自己一時衝動,在主人出差的幾天找別人,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啊;第二自己家是本市商界的一個名店,父母很要臉面,自己朋友、同學圈也大多很有出息,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是這樣一個賤貨,以後父母和自己怎麼做人啊;第三,父母剛剛給自己找的一個女朋友,確實如花似玉、溫柔體貼,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的賤樣,誰還會再跟自己來往啊,自己到沒什麼,可父母一定會傷透心的。

綜合以上原因,阿華不但不能想著逃,還要勸人家不要解救自己,更讓人覺得賤的是,自己要表達出多麼的渴望在這裡受虐的意願,而且自己的胸前、肚子上還寫明瞭要人家怎麼虐自己……主人的身影終於消失在夜色中,阿華現在能動的只有頭和腳,但因為雙臂和上身以及腿都被捆在了樹幹上,所以不能動,當然如果拼勁全力也可能掙脫,但想想剛才主人走前最後說的話,自己又不能掙。

所以阿華現在只有默默祈禱不要有人過來,即使有人來也不能被人發現。

在這等待的時間裡,每過一分鐘都好像那麼漫長,阿華多麼希望現在主人就回來,把他帶回去哪怕狠狠打,讓他喝尿吃屎都行,可偏偏主人把他一個人赤身裸體地綁在了這個公共公園裡,而且還是這麼個淫蕩下賤的姿勢:渾身一絲不掛地綁在樹幹上,胸腹部寫滿了屈辱的文字,兩個激突的乳頭又被系著細繩掛著小石塊,屁股被頂得凸向前方,把自己堅硬無比不能回軟的雞巴直指前方,而且和下面的蛋蛋一起綁著還懸掛了三個速食麵紙桶,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本市商界大亨的公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然而越是不希望的事卻就發生了,只見遠遠有路燈處漸漸走過來了一個人,阿華不知道,這個人恰巧今天被老闆臨時要求加夜班,把本來和女友的約會推掉了,所以心不在焉直到半夜十二點也沒幹好,被老闆大罵一頓後才下班,現在正是滿肚子怨氣。

阿華見這個人越走越近,不敢出聲,當這人走近時,因為自己綁在的這棵樹離路僅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他嚇得連呼吸都憋住了,只希望這裡黑暗,這個人一走而過看不到自己。讓阿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就走到自己正前方時,大概是看到這裡比較黑,而且離路邊最近處有一棵樹,便徑直走過來尿尿,就如此之巧看到了綁在這裡的阿華。

起先這人還以為是公園裡多了個雕塑,沒怎麼在意,哪知剛把雞巴掏出來準備尿時,一手抬起扶“雕塑”時,才發現原來是個大活人,吃了一驚,立刻收回了雞巴問道:『你什麼人啊,怎麼在這,還……』阿華見瞞不過去了,只能說:『我,我,我犯錯了,被,被人綁在這裡受罰呢……』

『什麼,你也犯錯了?』『是的』阿華說,『所以你不要管我,我自願在這受罰的。』『你犯錯就綁在這裡,就算被弄成這樣,天這麼晚,誰又看得見?老子我犯了那麼一點點小錯,被老闆罵不說,還要扣工資,那邊女朋友又得罪了,真是氣死我了!』這人訴著苦,借著點月光竟然看到了阿華胸腹上的字。

『什麼,你天生賤貨,因犯錯被人懲罰,現在我沒有任何做人的尊嚴,您可以對我作任何懲罰,包括虐玩我的任何部位……』『是,是,是的』阿華知道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字就要倒楣,但又不好解釋什麼,只能附和人家。『既然你是自願的,那我就拿你出出氣,反正你這不是寫了拉扯掛在下面的小石塊,我將十分……』說著這個人真的就拉扯起掛在阿華乳頭上的小石塊。

『啊,啊,你輕點啊,啊……』『叫什麼叫,我才拉了兩下你就受不了啦!』那人可能真的受委屈太大,竟不顧阿華的求饒,狠狠地拉扯起來,一邊拉扯還一邊看他身上下面的字,嘴裡還不住地說『真他奶奶的賤,算是讓我今天找找心理上的平衡,連自己的肚臍眼、男根都可以提供給我消氣呀!』阿華聽了這話頓時覺得頭暈,遇上第一個人就是個施虐狂,還是個受了氣的施虐狂。

那人果然在旁邊地上找了根樹枝往阿華的肚臍眼裡捅,痛得阿華直哆嗦,但還得忍著。那人彎腰往阿華肚臍眼裡捅樹枝的時候,才發現了他的雞巴一直硬著,直直地指向前方,『你還真是個大賤X啊,都被我捅肚臍眼捅成這樣,騷根子還這麼硬,讓我來敲敲你的騷根子吧,看你硬不硬。』原來這人並沒有看見阿華的雞巴根扣了繩子,所以就不知道勃起的雞巴根本不能回軟。

那人正好就用捅肚臍眼的樹枝敲打阿華的硬雞巴,這根雞巴一會兒被敲得左右搖擺,一會兒上下跳動,那人才發現原來下面的蛋蛋上,還連著繩子吊著“尿桶”。『真是他媽的賤貨,原來下面還吊著尿桶,正好老子要尿尿。』那人到也不客氣,又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往桶裡尿,這下桶裡的份量加重了,直拉扯得阿華又呻吟起來。

『你發情啦,叫什麼叫!』那人好像生氣了,樹枝竟直接打在了吊著尿桶的蛋蛋上,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平時稍微不小心被碰一下還疼了,哪裡受得了這樣被拉扯後又直接擊打呢,痛得阿華“啊,啊”地直叫,『真過癮啊,總算讓老子消口氣了。』那人一手拉扯著阿華的乳頭上系著的石塊,一手用樹枝抽打著他的硬雞巴和被向下拉扯得很長的蛋蛋。

『啊,啊……』阿華只能在無盡的痛苦和羞辱中忍受。

那人把今晚受的一股怨氣,和對老闆的憎恨,全都發洩到了阿華身上,所以下手也就毫不留情,不一會兒,他的雞巴和蛋蛋就被樹枝抽打得又紅又腫,如果點燈細看,這根堅硬的雞巴上面全都佈滿了道道血絲,上面的乳頭也被拉扯得疼痛難耐。

就在這時只聽到遠處一聲『什麼人,幹什麼呢?』的詢問,這邊才停了手,兩人循聲看去,原來是在這個公園值夜班的中年保安,這個保安一般半夜都要出來巡視一番。遠遠就聽到有人『啊、呀』的呻吟聲,所以過來看看。

折磨阿華的那人看有人過來,大概想到自己的行為的確有些過了,便嚇得連忙溜走了。那個中年保安也走了過來,看到了還綁在樹上的阿華。『你,你怎麼了?被人綁架了吧?』保安說著就要上來解救阿華,阿華一看連忙說,『我,我是自願的,你不要解開我,我真的、真的是自願的?』保安很驚詫,心裡想『這人有毛病啊,自願被人扒光了衣服,半夜綁在這公園裡讓人打?』於是保安走近用手電筒往阿華身上一照,看到了他身上寫的字和乳頭上吊著的小石塊,還有雞巴和蛋蛋下面吊著的“尿桶”,再看看這雞巴硬硬地直指前方,而且現在被剛才那人抽打得紅腫脹大。

『你是不是被人脅迫啊,沒關係,那我給你報警,去抓那些壞蛋。』保安說著就要掏手機,阿華一看,連忙制止道『你可千萬別報警,我真的……』阿華心裡真的很茅盾,自己在這被人虐,但又不能讓人解救,更沒辦法向人家解釋,只好編了個謊『我這是沒辦法啊,要養家糊口,我又沒什麼本事,只能被人綁成這樣讓人家虐玩,才能掙到錢,你要是把我放了或報了警,我這一晚上的罪就白受了,明天連飯都沒得吃了……』阿華都不敢相信自己編謊的才華,竟然與聲淚下說得像真的一樣。

『他媽的,你這小子也真夠賤的!』保安聽了這話,既有些同情阿華又很生氣,『你他媽的有腿有腳,幹什麼不能掙錢,非得半夜一絲不掛地綁在這裡讓人玩你雞巴?真他媽的天生賤貨!你要賤到什麼時候才完啊?』保安心想既然他願意,反正晚上在這裡走的人又不多,只要天亮前他走,就不會影響公園的聲譽,所以發問。

『快,快,快了』阿華說,『最多還有一兩個小時吧,就會有人來放了我,給我錢的。』

『好了好了,真是賤貨,傷風敗俗啊,真不知道你爹娘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賤骨頭!』保安氣憤地走了,一想既然這個賤貨喜歡被人虐,在這麼黑的地方誰看得到啊,於是又回頭壞笑地說,『你他媽的賤到家,發賤想讓人虐怎麼不綁到大馬路上,這裡黑淒淒的,誰看得到啊,這樣吧我回去把這片的路燈打開,這樣有人從這裡走就看到你,你就好好享受吧!』說著保安回過頭就往值班室走去。

阿華心裡叫苦,心想你這保安真是的,不讓你解救,你也不用開這裡的燈讓從這經過的人都看到我吧,真是惡毒啊。正想著呢,這周圍的路燈果然亮起不少,原本黑暗的環境一下亮起來了,雖然被裸綁在這裡看得不是那麼清楚,但只要從這裡過的人都會很容易地發現。

現在大概已經淩晨1點多了,阿華被剛才那人一陣狠虐,消耗了很多體力,而且晚上一直向主人解釋、求饒,晚飯也沒吃,現在又被綁在這裡不能動彈,一心盼望著主人早點回來,這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人經過,他的注意力也就鬆了下來,竟打起了嗑睡。

突然阿華被一個女人的邪笑身驚醒,而且自己的雞巴也傳來一陣刺疼,睜眼一看一個打扮的妖冶的女人一手挎著一個小包,一手正用長長的指甲掐自己的雞巴呢。原來這是一個下半夜交班回家的妓女,正好走到這兒看到了裸綁在樹上的阿華,平時受慣了被男人玩弄的這個妓女,可算找到了向男人報復的機會,阿華又將遭受一次更大的淩辱和苦痛。

妓女用長長的指甲掐著阿華的雞巴,看到他醒了,於是又抬起手,用食指的長指甲從他的臉頰向下滑動,到勁部、胸部,特別用力地劃過系著細繩的乳頭。阿華現在猛然睡醒,被一個異性玩弄著,更加感到羞愧難當,而且現在人家已經虐玩起自己了,解釋什麼也沒有用。

『平時人們都說我們當妓的賤,今天在這裡居然看到你這個男人比我們還賤!』妓女的食指繼續向下滑著,漸漸地插進了阿華的肚臍眼中,接著說道,『你這個賤X不是想人捅嗎,看來你也是欠操啊!』說著她的食指使勁往裡捅了捅。

『呀……』阿華痛得又呻吟起來,但他還想保持在女人面前的那種剛強,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出大聲。妓女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用手指往下滑,滑過阿華的陰阜,原來這裡應該有許多陰毛的,但因為前不久被主人剃過,所以還沒長多長,短短的毛樁正好可以被妓捏起,拉扯。然後妓女又把她的食指從他的雞巴根部向龜頭滑動,一直滑到他的龜頭頂端,用食指在他的馬眼口來回的搓動。

『呵呵,真是很賤啊,淫水居然淌了這麼多。』妓女用食指刮了一點阿華雞巴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故意往他的臉上抹,這讓阿華受到更大的污辱。然而更糟糕的是,妓女很快發現了地上還有一些殘留的蛋糕,當然這是阿華自己從垃圾箱裡捧來的,剛才那個受氣的男人虐阿華時因為黑暗沒有看到,這個道具到是讓這個妓女給用上了。

妓女用手指抓著這些蛋糕,在阿華的雞巴、蛋蛋上揉搓,然後硬往他的嘴裡塞,阿華不從,妓女就用另一隻手使勁抽打他的雞巴和蛋蛋,痛得阿華忍不住發出『啊,啊』的慘叫聲,正好當他張開嘴的時候,這些在他自己雞蛋和蛋蛋上揉搓過的蛋糕也被塞了進去。

『你這狗賤貨都這樣了,還跟我裝,我讓你裝!』妓女也發現了阿華蛋蛋上掛著的桶,她看到裡面已經有人尿過尿了,本想也往裡尿,但不怎麼方便,於是她就從旁邊撿些石子、泥巴往桶裡扔,加重桶拉墜阿華蛋蛋的分量。沒一會兒三個紙桶,居然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填滿了,難怪『最毒婦人心』呢。可是這個狠心的女人還不罷休,還站在阿華的面前用腳踢著這個已被填滿了的三個紙桶,讓三個紙桶來回晃,更加重了拉扯的力度。

『啊,啊,啊……』阿華原本想保存的那份剛強,被這三個來回搖晃的紙桶給打敗了,因為這三個填滿泥巴、石子還有尿液的紙桶的重量,加上被妓女腳踢而來回搖晃的力度,似乎要把他的蛋蛋給拉扯下來一樣,而妓女的手也沒閑著,還在用指甲掐著已被拉扯到極限,而且突出的蛋蛋……妓女終於玩得有些累了,剛想要離開,又發現新大陸似的,發現剛才手抓殘留蛋糕上,還有些沒點完的生日蠟燭,於是撿起十多根插進了阿華的肚臍眼,又用幾個細的往他雞巴的馬眼裡插,一邊插還一邊說,『讓你這騷根子插女人,今天也讓你嘗嘗被插的滋味……』

阿華恐懼地任由人擺佈,特別是尿道裡被異物插入的痛苦,而且是被一個下賤的女人插進來,可見自己賤到底了,但他知道更恐懼的事將會到來,不一會兒妓女就插完了蠟燭,從包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很輕鬆地點燃了露在阿華肚臍外面和雞巴馬眼外面的蠟燭頭,上下的燭光閃閃亮,妓女把包甩上肩頭揚長而去。

『啊,啊,你這個騷X,快給我把火滅掉啊!啊……』妓女頭也不回地走了,可是在阿華肚臍處點燃的蠟燭,不斷流淌著蠟油凝結在他的陰阜、雞巴根處,而馬眼裡的蠟燭眼看就要燒到馬眼了,他沒辦法只得硬擠尿出來,但因為雞巴根部被主從緊緊紮住了,尿道裡又被塞進了蠟燭,尿很難出來,終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最後時刻出來一點尿澆滅了燭火,但馬眼口還是隱隱的有些灼痛,而且還有一截蠟燭殘留在自己的雞巴內,估計主人不來自己是沒辦法弄出來了。

肚臍眼的燭火也很快燃盡,但尿是不可能澆到這裡的,阿華只能忍受著灼燒之痛,等著蠟燭熄滅,他悲慘的叫聲只能空響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公園裡,燭光把他的恥辱和下賤的身影映照在這黑黑的夜色中。

大概已有淩晨兩三點鐘了吧,阿華剛才被那個妓女狠心地虐玩以後,現在最想的到不是身上有多痛,而是主人何時才回來,哪怕是主人回來把自己臭駡一頓,狂扁一氣,也比綁在這裡讓人玩弄強啊,在這裡不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苦痛,又能向誰訴說呢,也許這就是主人有意安排對自己私下找別人玩的懲罰吧。

正當他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遠遠的路燈下,好像有兩個人往這邊走來了,好像有一個人還牽了一條大狗,阿華心裡一驚,『不會是安全局或夜查隊的人員巡邏吧,萬一走到這裡,自己這個樣子不被當成壞人抓了,也會被當成受害者救了,那可都是千萬不能發生的事啊。』阿華的心立刻又緊張起來,但那兩個人影好像並不急於走路一樣,好像一邊散步一邊閒聊著什麼,但因為離得比較遠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大狗被一個人牽在不斷地在他們前後轉悠。越是這樣他心理上越害怕,現在幾乎把心提到喉嚨眼了。

但是突然他又聽到了相反的方向有腳步聲,一腳輕一腳重的,阿華連忙又扭過頭來看這邊,不好,原來晚上去垃圾箱扔衣服、找東西時撞上的那個醉漢睡了這麼久醒過來了,起身又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這真是屋漏又逢傾盆雨啊,看來自己又要倒楣了。

果不其然,原本醉漢是沿著路走的,但因為走得踉蹌,深一腳淺一腳的,竟然走偏了道,走了這路邊的草叢中來,而且越來越偏,最後居然直對綁阿華的這棵樹來了,所以阿華才聽到了這邊一腳輕一腳重的腳步聲。

阿華不敢作聲,可是那個醉漢已經走到了他的跟前,阿華可以看到這個迷瞪著雙眼,正在慶倖他沒有看到自己,但醉漢突然停住了,也許是想扶著樹歇一會兒再走吧,但離樹還有兩步遠,他扶不到,就慢慢慢地蹲了下來,但手還是往樹這邊夠,他不蹲還不要緊,這一蹲夠過來的手正好一把抓住了阿華向前方挺著的雞巴,這個人真的喝多了,也沒察覺到什麼,還當是抓住了一根樹枝,就狠命地拽著“樹枝”往樹這邊挪動……

阿華被人揪住了雞巴,本不想叫喊的,但因為之前被一男一女狠狠虐打過,蛋蛋下面還懸掛了三桶泥巴和尿,現在又被這醉漢死命的拉拽,雞巴疼,蛋蛋又被下麵晃動的三個重桶扯得痛,所以情不自禁地『啊,呀……』呻吟著。

醉漢已經挪到阿華跟前了,挪不動了,因為他的一隻腳已經抵到阿華跪著的小石凳,當他聽到阿華的聲音抬頭看了看,剛要張嘴說話,但一張開口就從胃裡反出了帶著濃重酒氣的食物殘渣,全部又吐在了懸掛在阿華蛋蛋上的速食麵紙桶上,紙桶裡雖然已經盛滿,但因為泥巴比較幹,而醉漢吐出來的是濕的,所以全部被乾泥巴吸收,這桶的重量自然又在增加,而阿華忍受這拉扯蛋蛋的痛很久了,本來到是有點習慣,但現在下墜的東西在又加重了,所以感受到的拉扯力更是倍增,而醉漢還在不斷地吐著,真不知道他喝了這麼多酒,竟然還能吃這麼多。

阿華的雞巴和蛋蛋只能再一次承受著巨大的疼痛……總算醉漢吐完了,再次抬頭看了看阿華,想說話,但是覺得自己蹲著不夠高,就要站起來,但又站不了,所以還得借助“樹枝”站起身,所以這一下又痛得阿華『啊』地大叫一聲。慢慢地總算站了一點起來了,但醉酒吐過的人又立刻會覺得身子輕,站不穩,還得找東西扶,於是抓“樹枝”的手又隨著站起的高度向上扶,扶在了阿華的肚子上,再移一步,扶在了右胸部位,正巧摸到了系著細繩下面又墜著小石塊的右乳頭,醉漢不知道是什麼,猛地拉著小石塊使勁一拽,竟把小繩從乳頭上拽掉了。

阿華這個鑽心的痛啊,他甚至懷疑自己的乳頭都被醉漢拽掉了。總算醉漢扶著阿華站穩、站直了。醉漢兩眼發紅,另一個手指了指阿華,說『我記得你,就是你這個賤貨,敢勾引我老婆!』說著拼命地甩阿華的耳光,『劈叭劈叭』的打耳光的聲音響徹夜空。

阿華這才有些明白,原來醉漢的老婆跟人跑了,他才喝這麼多酒澆愁,現在半夜睡醒,酒氣未全消,還沒恢復多少神志,又把自己當然勾引他老婆的男人了。阿華心裡叫苦『我怎麼就這麼倒楣喲,今天被主人綁在這裡懲罰,竟然被這三種人當成了出氣桶呀。』但是轉念一想,這種深更半夜的,哪有正常人還在外面夜不歸宿,要怪都怪自己犯賤,出去找什麼別人玩啊,被這些人虐打是活該,是自己“賤有應得”!阿華只能黓默忍受著醉漢的打,直到醉漢打累了才踉蹌著離開。

醉漢總算走開了,可是留在阿華身上的痛卻久久難平,臉上火辣辣的疼,右乳頭好像被拽掉了一樣的疼,肚臍既有被捅紮的疼,還有被燒灼的痛,雞巴和蛋蛋更不用說了,簡直是身體所有疼痛的中心,而且現在蛋蛋下面還吊著三個重重的紙桶,上面還有一層帶著酒氣的惡臭食物殘渣……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算完啊,可是令阿華更恐懼的是,剛才看到遠處的兩個人,肯定看到了這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因為剛才醉甩耳光和自己慘叫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估計三裡之外也能聽到,而那兩個人離這裡不會超過一千米。現在見醉漢走了,那兩個人也朝這邊走來了。

阿華看著兩個身影越晃越近,心裡直嘀咕:『肯定又會遭受一場殘酷的虐待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會玩出什麼花樣呢』。果人兩人很快就走到這裡了,牽狗的人在前面走,雖然有昏暗的路燈,但還是看不清面龐,可肯定是個陌生人,後面的人被前面的人擋住了,加上幾乎是跟著前面的人走的所以看不清,『完了完了,看樣子來的兩個人就非善類,要不然哪有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溜狗的呢?』阿華幾乎有些絕望了。

這兩人走到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只聽見他們邪惡地笑著,大概站在前面的人離得近吧,他那陰冷的壞笑,更讓阿華毛骨悚然!而被牽著的那條狗,顯然是聞到了地上以及吊在阿華蛋蛋下面紙桶裡食物殘渣的味道,顯得十分興奮,嘴裡也“嗷嗷”地叫著,還不斷地在地上舔食,還撲到這三個紙桶上來舔食,這無疑給阿華又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因為這使這三個桶搖晃不止不說,這條該死的狗為了能吃到殘食,用狗爪子使勁地撲住紙桶並往下按,隨著它舔食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拉拽阿華的蛋蛋。

真是虎落平羊被犬欺!阿華心想,剛才被人虐打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讓兩個人看著自己被狗期侮,自己真的賤到底了,可能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自己更賤、更慘的了,阿華的精神就快崩潰了。然而更糟糕的事發生了,剛才醉漢吐的時候,有一些還噴到了阿華的腿上,還有一些是在那個醉漢站起來以及後來罵阿華、打阿華時,零星吐或噴出來掉在了阿華前突的雞巴和蛋蛋上,而正是這些少量的或零星的食物殘渣,竟然漸漸地引導著狗也逐漸把前爪撲到他的腿上,以便於繼續舔食,而這條狗前腿撲在阿華的腿上站立時,高度正好與他前突的雞巴差不多,所以阿華可憐的性器官也直接成了狗的舔食目標。

當那狗舌頭舔在已被拉扯到極限的蛋蛋上時,蛋蛋的表皮已經十分緊繃,任何一點刺激都讓人難以忍受,更何況這粗糙的狗舌頭呢,而且不時的還有狗牙在蛋蛋上滑過,又疼又癢。更讓阿華羞恥的是,這條惡狗竟把他的硬雞巴當成骨頭咬起來,但可能因為沒有多少食物殘渣留在上面,也就沒什麼味道吧,只是輕咬了兩下,終於放下了前腿又在旁邊繼續舔食起來,並沒有咬破他的雞巴。

在這期間儘管阿華大聲吼,扭動身體想嚇退這條狗,但狗仗人勢,也許是狗是這麼想的:你都綁成這樣了,能把我怎麼樣,再說我後面還站著兩個人呢,誰怕你呀。所以阿華只能忍受著狗在自己的身上撲、舔、咬,他唯一能做地就是連哭帶叫在怒嚎……

做人做到這個地步,真是賤到家了,而這全過程又向後面的兩個人“現場直播”了,他們陰冷的邪笑聲,伴隨著阿華的哭泣和狗狗的“嗷嗷”叫聲,一齊在這夜空共同演奏了一曲別樣的交響曲。

『哈哈哈……』突然一陣很大的爽朗的笑聲,是阿華多麼熟悉的笑聲啊,正當他低垂著頭羞愧萬分、精神幾乎崩潰之時,這一笑聲不由得讓他又抬起來了頭一看,一直站在牽狗人身後的那個人終於走到了前面來,原來正是主人,不用說這個牽狗的人一定是主人的朋友。

阿華終於等到主人回來了,像是受了多少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父母一樣,一邊流著眼淚和鼻涕一邊哭訴著:『主、主人,您終終於來了,我受受受不了了,請請饒恕賤奴我吧,我,我,我真的不敢了……』

『郎兄,我跟你說的不錯吧,』主人沒有搭理阿華,直接跟牽狗的人說話,『這個賤貨是不是又賤又聽話,還膽小,看來今天在這兒確實受了不少罪啊。』

『是的。』那個牽狗的人接著說,『你看他又邊乳頭好像流血了,肚臍眼也燒得發黑,下面雞巴紅腫著,但還是硬硬地指向前方,蛋就最慘了,不但紅腫,感覺有些發紫了,再不解下那三個重桶,可能真的要給扯廢了呀。』

『嗯,這是他活該,誰讓他趁我不在出外找人玩,真是賤!現在我一看到他就來氣,恨不能剁了他的賤雞巴,看他以後還跟不跟別人玩。』

『不了,不了,主人,爸爸,爺爺……』阿華怕主人真地剁了自己的雞巴,連忙哭喊著。

『好了,別吵了,今天這一晚上你在這雖然受了一點罪,但我的氣才消了一半,所以回去後還得好好懲罰你。』主人說著,上來用小剪刀剪開了阿華身上繩子,然後又剪掉了腿上和蛋蛋上的繩子,阿華被綁跪在這好幾個小時了,膀臂和腿都麻木了,過了好長時間才能從石凳上下來,剛起來的時候幾乎都站不住,踉踉蹌蹌地。

“叭叭!”主人在他屁股上甩起來就是兩巴掌,『你個賤貨晃什麼晃啊,看見沒有,東方已經有些開始發白了,你還想晚上賤得不夠,等天亮了人多了都來看你的賤雞巴啊!』阿華嚇得立刻站著不敢動,但這時候他的蛋蛋根部細繩也沒解開,雞巴還被緊紮著根部,同時尿道裡還留著半截細生日蠟燭,所以保持立正狀態不動,又漲得難受。

『你這個賤貨想撒尿了是吧,不行,等回去看你表現再說。』主人命令著,同時那個牽狗的人也跟著說,『馬上天就要亮了,還是快些回去吧,要是真的人多了這樣子不太好辦啊。』

『嗯,賤貨,還到你扔衣服的那個垃圾桶裡,把你的狗皮拿回來,我們要回去了。』主人又命令,阿華聽到這話,像得到特赦了一樣,連忙向那個垃圾桶跑去,但腿腳還沒恢復利索,這麼短的距離竟也跌倒了兩三次。

阿華取回了自己的東西,剛解開想穿,卻被主人大罵『賤貨又忘了疼,誰讓你穿的?』阿華嚇得立刻又呆在了那裡,等候主人的下一個命令。『這樣才是一個聽話的奴呀。』牽狗的人見阿華這副賤樣,對主人到是言聽計從,還一邊笑著說。『你可以穿上短褲擋住你這個賤雞巴,但雞巴和蛋蛋上的繩子不准解開!』阿華聽到主人的話,立刻先穿好了短褲,但硬雞巴直直地把短褲頂起像個小帳篷。

『你蛋蛋上系著的繩子不是還有一截嗎,就從短褲腿里拉出來,把你的鞋系在上面,你就光腳走路吧。』阿華不敢怠慢,只得照做。看看這個樣子,雖然比剛才全身赤裸要好一些,但是硬雞巴頂著短褲,下面蛋蛋掛著自己的鞋,在短褲腿下面晃來晃去的,所以怎麼也改變不了賤貨的樣子。

『T恤就不要穿了,正好我的狗沒衣服穿,給它穿上吧。』牽狗的人在一邊插了句嘴,主人毫不思索就同意了,並命令阿華親自為狗穿衣,阿華心想,我這一千多塊一件的上等T恤,竟然自己作為一個人不能穿,要給狗穿…但沒有辦法只得照主人的話去做,在給狗穿T恤時,它好像自己得了什麼榮譽似的,不住地搖頭擺尾的,還用身子不住地用身子在阿華的硬雞巴上蹭。

給狗穿完後,地上還有一雙臭襪子真被狗嗅著,主人說『賤貨,這東西雖然髒,但扔了也可惜,這樣吧,你就叼在嘴裡吧,但不准你用手拿,要趴下來用嘴叼。』阿華雖然滿心的不願意,但主人發話了,沒辦法只能照做,屈辱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去叼自己的襪子,但那條真正的狗好像特別喜歡這雙襪子,不讓阿華叼,廢了好大勁阿華終於從狗嘴裡搶過了自己的襪子。

『哈哈,真有意思,一條純種的狗和一條人形狗搶東西,今天第一次見到,真好玩,哈哈。』牽狗的人在一旁笑著說,可讓阿華感到無比的羞愧,自己跟狗一樣趴在地上搶著叼一雙臭襪子,真賤啊…叼起襪子,主人讓阿華在前面走,說是回郎兄的家,可是自己從沒去過,不認識路,只能滿目疑惑地看著主人。

『你不認識,我的狗認識呀。』牽狗的人舉起狗鏈說,阿華剛想用手去接狗鏈,主人又在他的屁股上甩了兩巴掌,說道,『你的賤爪子也配牽狗?自己把狗鏈伸進短褲裡扣在你雞巴頭上,讓狗帶著你走!』

這是多大的恥辱啊,自己是一個男人,但不能用手牽狗,還要讓狗牽著證明自己是個男人的器官在大街上走,而且現在天已經濛濛亮,時而有晨練跑步的人和起早的清潔工人了,阿華只能聽從主人的指令把狗鏈緊扣在了自己的硬雞巴頭上,牽狗的人吹了聲口哨,示意狗狗回家,狗也就牽著阿華的雞巴往回走。

為了不讓狗兒,把自己的雞巴從短褲中拉出來,阿華只能快步跟著狗走,但狗有時跑得很快,還是把自己短褲拉著撐開一個大口,有時狗跑著跑著發現路邊有什麼突然停下甚至回頭去聞或咬,阿華沒注意,不但把自己的雞巴拉了出來,還拉得雞巴頭生疼。

而這一切有時被個別晨練的人看見,露出了詫異的目光,但阿華顧不了這些,只求著狗狗快點帶著他回去,雖然他知道也許回去後還會受到更多的懲罰,但總比自己這個賤樣,在外面丟人現眼好吧。終於在狗狗的牽引下他們回到了家,將又有一場調教等待著阿華。

但整個晚上公園裡的賤貨已經被那幾個親歷者深深地記住,甚至第二天晚上及後來的一段時間裡,還有人在深更半夜來看看有沒有賤貨,但再也沒有見到過,人們也就把這當成一個傳說留在記憶中。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警校軼事

我很想試試長時間的綑綁,可是像這故事般的綑綁就不要了..... 這故事又讓我想到台灣的一位很出名朋友,就覺得故事主人翁會是他,不過應該不會了,因為他是小王子,該不會願意這樣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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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終於結束了,我摘下帽子回絕了其餘同學去食堂的邀請,自己拿著禮賓槍向宿舍走去,高強度的訓練後,誰不想跑到食堂去灌下一大杯冰涼的可樂呢?!可是這個月我經濟又緊張了,只好一個人回宿舍喝白開水…

我的家境不夠寬裕,家裡一個月就給那麼點錢,剛夠我的伙食費…父母也夠辛苦了,他們為有我這樣一個在警官學校念書的兒子而自豪,總是儘量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我卻不想他們太辛苦了,只盼著自己畢業了通過學校聯繫一個好的單位,好在我成績不錯,以後找工作也不成問題,到時候生活會變好的,我堅信這一點。

儀仗靴子裡全是汗水,走一步能聽見“叮咚”直響,我一邊用帽子扇著風,一邊加快腳步上樓,只想回到宿舍脫下靴子讓雙腳解放一下;配發服裝的時候不知道怎的,把我的靴子發小了一號,我是44碼的腳,靴子卻是43碼的,於是穿上後從腿肚子到腳趾都被緊緊壓住,怪難受的。

回到宿舍門口,我驚訝的發現宿舍門居然沒鎖,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鎖了門的啊!原本一個宿舍住4個人,我們宿舍一個兄弟上學期退了學,其餘2個都找到了另一半,到學校外租房子以求“方便”去了,所以宿舍就留下了我一個單身漢,身在四川長了副標準北方男子漢相貌的我,倒也引來不少愛慕的女孩,有的條件也不錯,可是都被我回絕了,我總想著這些事等畢業後再考慮不遲,再說了家裡情況也不容許我這樣,自己都活的勉勉強強,還拖著個人更痛苦呢。

我詫異的推開門,發現宿舍裡一個穿著警服的陌生人,正在整理我對面的下鋪,就是那個退學的哥們的床位,他聽見門響,轉過身來看見了我,笑著說:『你好,我是吳洋,剛從別的班轉來你們班,今後我們就是同學了。』我聽了也伸出手說:『你好,我叫張挺。』然後我把禮賓槍放到門後,把帽子扔到床上,吳洋見了我的裝束,驚訝的說道:『你是學校儀仗隊的啊?真不賴,我讓我爸把我也弄進去,可我身高只有1米75,人家怎麼也不要,真羡慕你。』我一邊脫著靴子一邊對他說:『有什麼好羡慕的,訓練那麼苦,你看。』我把兩隻脫下的靴子倒轉過來,刷的汗水就倒了出來,把地上染濕了一大片,腳也發出難聞的氣味。

吳洋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下,說道:『能有半碗水吧…真夠辛苦的,渴了吧,給你。』說著他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我道了聲謝謝,接過來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用衣袖痛快的擦幹水,隨即解下武裝帶、皮帶,脫下厚厚的禮服外套,裡面的襯衫都濕透了,我說:『你忙吧,我去洗個澡。』說著拿了洗漱用品和衣服,就進了樓層的澡堂。

說實話宿舍突然來了個人我有點不習慣,但還是蠻高興的,這下晚上也有聊天的了,覺得吳洋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這樣的日子就過了大概一周,和吳洋相處得融洽,兩人沒事就聊聊天,竟然聊到SM,就上網看看那些圖片,吳洋說我們都有點性虐的侵向,我也同意,當旁邊宿舍的人進來時,我們當然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趕緊關了跳到其他網站去,哈哈哈。

有一天我訓練完回來,看見吳洋坐在電腦前發呆,我一邊開玩笑一邊脫掉靴子準備洗澡,吳洋皺了皺眉:『你丫的腳臭的可以啊。』我把濕透的襪子扔到床角,笑著說:『那有什麼辦法?大熱天穿個長靴想不臭都難。』吳洋發了會呆,說道:『看這圖片挺爽的,要不我們親自來試一下。』我聽了笑到:『我靠,你小子這麼賤,不過想想也蠻有趣蠻刺激的,玩玩也行。』吳洋笑著說:『你小子還不是一樣,那好,明天就是星期5,我出去買道具,要玩就玩大一點,我們星期5晚上綁上到星期天才解開,怎麼樣?』我一聽,夠刺激『誰怕誰啊,來就來,反正閑著沒事做,那誰綁誰呢?』

吳洋說:『當然我綁你了,穿上你的儀仗服,你長的又帥,完了我們弄幾張照片也發網上去。』我不同意了:『憑什麼你綁我啊?我綁你還差不多。』看來誰都不願意第一個嘗試。吳洋堅持他網上圖片看的比我多,綁人的技巧他也懂的多,我則認為我警體課成績不錯,綁他也不在話下。兩人相持不下,最後劃拳來決定,我很不幸的輸掉了,還想賴,吳洋激我說:『一個大老爺們,這都不敢,還想當刑警呢。』我一堵氣,想想也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被繩子捆兩天麼,於是就答應了。吳洋興奮的說:『不許反悔哦。』我說道:『我才不會反悔呢,等著瞧,看你捆的我一下就掙脫了。』

當晚兩個人激動的睡不著,計劃著明天的事,直到淩晨3點左右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醒來看見吳洋那小子已經不見,他蹺課很平常了,反正學校不拿他怎麼樣,我洗漱了一下就上課去了,到中午時吳洋也沒回來!訓練時間到了,我換好衣服去了訓練場,想到等會就要被捆綁,我心裡就一陣慌慌的激動,訓練走正步也老和不上拍,被教官罰了1個小時的軍姿。

好不容易等到訓練完,我風一樣的衝上我們宿舍,吳洋果然回來了,床上放了一個大包,我急切的想看他買了些什麼,吳洋把門關上,這才把包打開,我翻了翻,這小子還真行,光粗麻繩就買了4捆,還有一些奇奇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些什麼,我扔掉帽子準備洗澡,吳洋攔住了我:『洗什麼洗啊,洗了又要換上,還不如不洗呢。』我這才想起他讓我穿著儀仗服接受捆綁,我抹了把臉上的汗,說:『那怎麼行,混身汗臭,你不嫌我還覺得不舒服呢。』吳洋說:『哎呀,怕什麼,就這樣綁上多好,你不覺得更刺激嗎?』我一看他這麼堅持,也就算了,反正訓練累了,懶的動彈,我又問:『武裝帶,禮穗也不解啊?』吳洋一邊整理繩子一邊說:『不解了~不解了,要的就是原汁原味。』

吳洋整理好繩子,讓我站到寢室中間,一邊往我脖子上套繩子一邊說:『我下手重,你受不了就說哦。』我嗯了一聲,於是吳洋把繩子套在我脖子上,從肩膀前面開始由掖下反勒到後面,然後一圈一圈緊緊的纏在了我的胳膊上,一邊纏一邊不停的緊繩子,我心跳緊張的加快了,吐氣也越來越重。

吳洋纏完繩子說:『我要把你手臂在背後吊起來哦。』我說:『你吊吧。』於是吳洋把我的兩隻手攏到後面,將兩隻胳膊上的繩子並在一起,穿過脖子上的繩子又往下拉,這樣我的兩只手就被吊在了後面,可是吳洋見有點鬆,又使勁的往下拉,手臂上的繩子本來就纏的很緊,他這樣一用力,繩子仿佛要勒進我的肉裡去了,幸好警服比較厚,減清了我一點點痛苦。

吳洋見我不出聲,問道:『緊嗎?還要不要往上拉?』我說:『拉吧,我受的了。』吳洋笑了:『你小子不要硬撐哦!那我可真用力了。』吳洋讓我走到床邊,匍匐在床上,他脫掉鞋子登著我的後背,雙手使勁的把繩子往後扯,終於我的手被最大限度的吊在了脖子下,吳洋又接著使了幾次力,我慘哼了一聲,覺得手都快被拉斷掉了。

『這下好了。』吳洋滿意的拍拍我的背,將我身上剩下的繩子沿著吊著我手臂的那根主線一圈一圈慢慢的緊著,我覺得身上的繩子越來越緊越緊,本來吊的老高的手,因為繩子的攪動關係,還在一點一點的往上提,弄的我嘶嘶的直抽涼氣,再低頭看自己的胳膊也被勒的一塊一塊的,緊到最下面的時候,吳洋用剩下的一截繩子,把我的兩個手腕緊緊的綁在了一起;這樣,我的雙手就被固定在了背後,除了能把手臂往後稍稍抬起外,動都動不了!而且捆的太緊了,雙手已經開始刺刺的痛…

吳洋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兩手抓住我肩膀往後捏,同時從包裡又翻出一根繩子,從我的胸部開始繞了起來,不一會,我的上手臂也被緊緊和身體綁在一起;這時候,雙肩因為手臂被高高吊起的關係,不得不最大限度的往後仰著,吳洋看了看,又讓我用力收了收腹,然後用剛綁剩的繩子,在我腰上緊緊的纏了幾圈,同時把我腰上的皮帶也緊了緊。

於是我上身被固定的好像立正站軍姿一樣,腰和背挺的筆直,胸膛也挺的高高的,雙肩往後仰著,簡直就是標準的立正姿勢,呼吸也不太順暢,混身勒的疼痛的我,居然還有心情想到,用這種方法練習站軍姿不錯…吳洋拍了拍我挺起的胸膛,又緊了緊後背的繩子,吐了口氣:『開始綁腿了。』

他扶著我在我的床上坐下,把我的雙腳併攏,由於剛訓練完,靴子裡全是汗水,腳趾也開始發癢了,靴子還發出一陣陣難聞的皮革味道,我咬牙忍著不動!吳洋拿出一跟繩子,把我的腳腕緊緊的綁了起來,將繩子又往上拉,在膝蓋處又緊緊的纏了幾圈,再往上拉,最後在大腿初緊緊的纏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吳洋問:『怎麼樣,還行吧?』我現在混身上下像個粽子一樣,纏滿了繩子,每一根繩子都緊緊的勒在我的身體上,我在混身疼痛之餘,竟然感到了些些的刺激快感,我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吳洋笑著說:『你小子真強,要不要把腳也反綁在後面。』我說:『好,誰怕誰啊。』於是吳洋把我輕輕的放倒在床上,面朝下躺著,把我的雙腿彎曲過來,找出一根繩子,把把我的腳腕和大腿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因為韌帶拉伸的關係,膝蓋上繩子像要把我的腿從中勒斷一樣,我忍不住慘哼了一聲,吳洋趕緊問:『怎麼樣,緊了嗎?』我說:『沒事,你繼續。』

吳洋見我興致蠻高,乾脆坐到我的腳腕上,把我的腳板使勁的往下壓!因為在儀仗隊訓練走正步的關係,我們也經常下壓腳板,可這次吳洋壓的真狠,直到我感覺我的腳快被他掰斷了他才拿過繩子,把我腳板緊緊的捆了一下,然後拉到上面綁著手的地方,和那邊的繩頭系在了一起。

這樣我就整個呈弧形只有胸部和襠部作為著力點,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趴在床上。

吳洋仔細觀察了一下,蹲在地上哈哈的笑個不停:『哈哈,哈,真像一個粽子。』我艱難的別過頭,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吳洋說,『對了嘴還沒堵上呢。』『不是吧,還要賭嘴?沒這個必要吧?』我驚慌的說。吳洋說:『要做就做好,圖片我們還發到網上去呢,我們今天索性刺激一下。』我一想也豁出去了,隨便他怎麼樣吧,於是吳洋滿宿舍找能賭嘴的東西,毛巾太大,紙巾又要被弄濕,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我昨天訓練完,扔在盆子裡來不及洗的黑色棉襪子上。

不是吧…我趕緊說:『不行,不能用那個!!』吳洋低身揀起襪子說:『怕什麼,你自己的又沒關係。』我趕緊閉緊了嘴,吳洋壞笑著走過來,用警體課上學的技巧在我兩頰一扭,我的嘴就不由的張開了,吳洋趁勢把襪子往我嘴裡塞去,我死命的抗拒著,襪子實在是…太臭了…可是混身上下被綁的緊緊的,使不出一點力氣,眼看著吳洋把我這雙44碼大腳的棉襪塞進了嘴裡,吳洋又拿起一斷繩子,緊緊勒住我的嘴,饒了2圈後在腦後打了死結。

『5555,555』臭襪堵得我的嘴沒有一點縫隙,難聞的氣味熏的我一陣陣幹嘔,吳洋卻得意的看著他的作品,又一次忍不住大笑起來,我口中55的咒駡他,臭小子,心想下次綁你的時候也讓你嘗嘗臭襪子的味道!吳洋笑了一陣,眼珠子一轉:『乾脆我把你吊起來吧。』說著就找繩子在我背後鼓搗起來,我掙扎了一下,捆成這樣連動一動都捆綁,只好無奈的任由他擺佈,真是氣死了,背上固定好了,吳洋又從包裡翻出個滑輪,完了完了,這小子是什麼都準備好了。

他把滑輪固定在我的上床上面,把系在我背後的繩子穿了上去,然後抓住一頭使勁的拉著,我感到手腳上一緊,身體搖搖晃晃的被懸空拉了起來,拉到快接近床頂的時候,吳洋住了手,把繩子系好,我就這樣被懸空吊在了床下,一動不敢動,生怕繩子斷了把自己摔個七昏八素。

吳洋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他笑著說:『你就吊著吧,我去吃飯了。』『5555』不要啊,留我一個人在這啊!!我掙扎了一下,繩子劇烈的晃動,發出叭叭的聲音,吳洋說:『別動哦,摔壞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一會就回來。』說著就出去鎖門走了,我不敢再動了,絕望的聽著吳洋的腳步遠去了。

我暗暗的咒駡著吳洋那臭小子,由於剛剛捆綁的時候太激動了,現在漸漸平靜下來穿著厚厚的警服被吊在空中,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個字,熱啊!我們宿舍在頂樓6樓,太陽把天花板曬的滾燙,把宿舍考的像蒸籠一樣,平時到了下午我都儘量不在宿舍呆。

剛吳洋走的時候也沒把風扇給我打開,現在我覺得渾身都在冒著蒸汽,又被厚厚的警服擋住在體不得散開,頭上豆大的汗水一顆一顆的往下滴,焗桑拿也就是這個感覺吧…我痛苦的哼了一聲,嘗試著動了動身體,依然被綁的緊緊的,看來沒人解開我是別想掙脫了!唯一能做的甩甩頭,抖掉頭發上晶瑩的汗珠,幸好我理的短髮,剛開始捆綁前又取下了帽子,要不現在更加痛苦了。

正當我痛不欲生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因為我們學校宿舍用的不是掛鎖而是暗鎖,所以外面的人也不能確定裡面到底有人沒,聽聲音是隔壁宿舍的小波、李強他們;只聽小波一邊拍門一邊喊道:『張挺,吳洋,走,打籃球去啊。』我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被他們闖了進來,看見我這個樣子不被人笑死啊!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祈禱宿舍門夠結實,不要被他們撞進來。

小波奇怪的說:『怪了,沒見他們出來啊,我和吳洋一起回來的,他買了一大包東西還不給我看。』這個吳洋,買東西也不小心些,被這麼多人看見!又聽到李強的聲音道:『肯定是買毛片,2個人肯定在裡面看的正歡,才不給我們開門,靠,我們使勁敲壞他們的門,看他們到底在看什麼。』說著幾個人像擂鼓一樣對著門又敲又踢,我的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快要昏厥過去。

還好突然聽見一個聲音響起:『你們胡敲什麼呢?裡面沒人,我看見吳洋在食堂吃飯呢。』外面的人聽了才停止了動靜,咕咕嚕嚕的說著什麼走遠了;我實在想長長的吐一口氣,可是嘴被緊緊的塞住連一點縫隙都沒有,別說喘氣了,手心裡全是汗,沒取下的手套也濕透了…緊張過去後,難忍的酷熱再次襲來,我不顧掉下去的危險慢慢的晃動著身體,希望能帶起微微的風!

還好,10幾分鐘後吳洋開門回來了;他反手把門反鎖上,看見我痛苦的樣子以及床上地上濕了的一大片,趕緊扭開風扇說:『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啊!。』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風扇帶來的涼風雖然沒有多少,可是畢竟讓我好受了些,我嘴裡發出55的聲音,示意吳洋把繩子給我解開,我不要玩了。

吳洋懂了我的意思說:『照還沒拍呢!急什麼,才綁這麼一會。』我55的叫著,意思是說堅決不玩了,吳洋無奈,只好說:『那好吧,我拍幾張照傳網上就放你下來,真是的,才這麼一會時間,說好是2天的麼,我還費那麼大勁。以後我也不讓你綁了。』我瞪著牛眼望著他,意思是說你敢!我還要報仇呢!

吳洋笑著說:『哈哈,要不這樣吧,你再堅持下,如果你撐過這2天的話,下個國慶日,我讓你綁我7天,怎麼樣?現在解了就是你毀約,我是絕對不讓你綁的。』靠,臭小子威脅我!忍就忍,老子從小能吃苦,誰怕誰呢,等到了國慶日我不捆死你,嘿!於是我點了點頭。

吳洋高興的拿起相機,從不同的角度把我的醜態給拍了下來:『我就知道你不是小氣的人,放心,傳網上去的時候我會把你的臉擋住的。』拍完了照,吳洋見吊著我實在太痛苦,也怕出什麼事情,就慢慢把我放了下來…身體一挨到床,立馬舒服多了,那種四蹄懸空的滋味真不好受!吳洋臭小子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我舒服,他仔細的檢查了我全身,把與拿來就綁的很緊的身上各處,又都給我緊了緊,剛得到的舒服感又沒了…我靠,小子夠狠。

吳洋任我趴在床上,轉身往網上上傳圖片去了,等放到床上我才知道,床上比吊在空中更熱,厚厚的棉被墊著我,我的汗出的更快了,感覺渾身上下像被水淋過一樣,裡面的襯衣啊,褲叉啊濕了一大片!我實在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吳洋聽見回過頭見我滿頭滿腦的汗水,也覺得太熱了,起身去用我的毛巾浸濕了水,幫我敷著臉,真清涼啊,雖然身上粘粘的很不好受,但是也沒有剛剛那麼痛苦了。

我就還要這樣被綁著2天,想想就恐怖,可是一看到吳洋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咬咬牙(錯了,應該是襪子…)想一定要堅持下去!

好不容易,天才慢慢的黑下來,暑氣也退了,風扇呼呼的吹著,漸漸感到不熱了,身上的汗也漸漸冷了下來,吹的陣陣的涼意,真是舒服,我用鼻子長呼了一口氣!吳洋那小子也沒管我,自顧自的在網上玩起了遊戲,可是新的問題來了,我的腳又開始癢了!訓練時候腳癢腳趾還能在裡面偷偷動動,可現在腳板都被反拉在身後,輕輕動一下都鑽心的疼痛,靴子子又充滿了難受的汗水,我只好強烈的忍著,忍著…癢好像本身就比痛更加難受,我實在受不了了,扭動起了身軀,可是無計於事!喉嚨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吳洋知道我有腳氣,猜到了我的處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轉頭繼續玩他的遊戲,我靠…

宿舍熄燈了,腳也不像開始那麼癢了,只是混身被繩子勒的酸痛的很,吳洋最後用毛巾幫我擦了下臉,上床躺下了,他也知道我綁著睡不著,就在床上給我說他以前追女孩子的故事,講了一個又一個,漸漸的聲音小了下去,最後我絕望的聽他打起了呼嚕,而我一點睡意都沒有…被這樣捆豬一樣的捆著,誰睡的著啊??!外面宿舍也一個接一個停止了夜談,最後就只聽見蟲子的叫聲了,我艱難的想挪了下身體,換下被睡熱的部位,但身上根本沒使力的地方,僵硬的姿勢讓我怎麼也無法合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面的吳洋翻了個身,坐起來打開手電筒上廁所,手電筒晃著我我眼睛感到一陣刺痛,『我靠,你幹什麼呢?』吳洋驚訝的叫起來,我楞了楞,他也楞了一下,這才想起是他把我綁成這樣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我睡的都快忘了,怎麼樣,還受的了嗎?』我點了下頭。

吳洋捏了捏我因為充血和汗水的浸泡變的腫脹的手:『真受的了嗎?要不算了吧?』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聲,示意他不要管我,他無奈的笑了笑,知道我的強脾氣上來了,上完廁所陪我聊了會天又睡著了…我扭了扭被綁的酸痛的身體,努力想要睡著。

一個晚上都毫無睡意,簡直是度秒如年啊,聽見吳洋安穩平靜的呼吸聲傳來更是一種折磨,無奈被綁成這樣想睡也不可能啊!終於宿舍的黑暗慢慢的散去,黎明來臨了;想像自己被絲毫不能動彈的綁了一晚上,自己都無法相信!動了動被捆綁的酸麻漲痛的身體,從喉嚨發出幾聲痛哼聲,堅持住,還有1天1夜…

昨天折騰的汗水早已經乾了,出汗過多的原因,襯衣內褲上留下了汗澤的硬塊,襪子更是像鐵板一樣硬,只能靠鼻子呼吸的我,聞到自己身上傳來一陣陣難聞的汗臭味!我不禁紅了臉,這麼臭,吳洋肯定也能聞見…又過了好一會,天終於亮了。

吳洋翻個身醒來,他揉揉眼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看我,見我睜著眼:『你一夜沒睡啊?』我懶懶的點點頭,其實疲倦的很,可就是睡不著,被人想豬一樣四馬攢蹄的捆著,能睡著才怪了!他突然驚呼到:『你嘴角流血了。』難怪晚上我覺得口腔裡除了襪子臭味外,還有點腥甜甜的氣息,原來嘴上麻繩勒的太緊,一晚的折騰把脆嫩的嘴角,勒出了絲絲血跡,我竟然沒有知覺…他趕緊找來毛巾幫我擦拭乾淨,又不安的問:『要不把嘴給你鬆了吧?』

經過一夜的折磨,剛塞進襪子的噁心感輕了一點,我想取下來到時候他肯定也不讓我堵他嘴,於是堅決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時候嘴裡的臭襪子,早被唾液濕透了,更漲的充塞著我的嘴,一股股的鹹腥味和腳臭無時不在抽搐著我的胃!吳洋見我堅持,也沒辦法,他又檢查了下我身上的繩子,怕捆壞了我,慢慢在我手腳按摩了一會。

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但是吳洋報了學校的足球隊,早上訓練,他擔心的看了我一眼說:『我要去訓練?你沒問題吧?』我點點頭,示意他去,吳洋笑著說:『我很快就回來,你堅持下。』說完就出門走了,樓道也漸漸安靜了下來,我嘗試著想要挪動下身體,可是除了能稍稍的搖擺一下,我不能移動分毫,我在心裡歎了口氣,閉上眼睛努力想要休息一下。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睡著了一會,可馬上又醒來,就這樣半夢半醒的折騰了一會,看樣子也是10點左右了,我被劇烈的口渴刺激的清醒了,昨天晚上到現在沒喝一口水,又出了這麼多汗,當然會口渴了;但是也沒辦法,嘴被塞著,就是沒被塞著,被綁成這樣的我,又怎麼夠去拿桌上的水杯啊?!望著吳洋放在桌上的礦泉水,我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不顧唾沫帶去的還有襪子的臭味。

我又試著動了下身體,繩子依然緊緊的勒在身上,原本手指頭還能動動,現在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最疼痛的是被吳洋反轉拉伸著的腳板,簡直快要斷掉的感覺,我覺得以後訓練都不用練習壓腳板了!!真是的,現在還有心情想笑話,只盼望吳洋早點回來了。

夏天就是這樣,剛上午太陽就發揮出他的威力,宿舍又漸漸的熱了起來,我又重新開始出汗了,同時更渴了,嘴裡感覺粘粘的,好像也不能分泌唾液了,打濕的襪子又慢慢的變硬起來,喉嚨像要冒出火了!早知道這麼多痛苦,就不要答應吳洋綁了,我又扭動了下身體,用力過大差點翻下床去,又不小心扯到了平拉著的腳板,那個痛啊,要是嘴沒被堵著估計我的叫聲全校都能聽見!吳洋怎麼還不回來啊。

好像到中午了,樓道裡傳來喧鬧聲,吳洋可能先吃飯去了,一會就回來吧,我想著;這小子真不夠義氣,忘了我還在這被綁著嗎?可能身體裡也沒多少水份了,雖然宿舍熱的很,但是出的汗也沒昨天多了,要命的是我昨天忘瞭解下領帶,脖子上等於多了一層束縛,感覺呼吸一點都不順暢,吳洋怎麼還不回來啊?!

又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樓道又恢復了平靜,宿舍更熱了,我被酷熱,熱的迷迷糊糊,吳洋還沒有蹤影,他幹什麼去了?忘了我還被綁在宿舍裡嗎?我心裡又咒駡了一句,身上的酸痛更加劇烈,可是依然不能有絲毫動彈,吳洋的捆綁技巧真不是蓋的,這點我不得不佩服他了…和口渴相比,身上的痛苦反而微不足道了,我急切的盼望著水,努力的砸了砸已經起皮的上下嘴唇,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痛的我倒抽了口涼氣。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煎熬中我完全沒了時間意識,吳洋仍然沒有出現,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我已經絕望了,身體的束縛和口渴讓我痛苦萬分,我想只能靠自己了!我艱難的轉動著頭打量了下宿舍,桌子上倒是有水,可是我現在連抬下頭都很困難,別說拿到桌子上的水了。

怎麼辦呢?越想喝水就越渴!突然我聽到宿舍窗戶旁,供洗手的水槽那傳來滴水的滴答聲!啊,我眼前一亮,還記得我們宿舍水漕下面的管道時常會漏水,吳洋還為此抱怨過多次,這樣只要我能過去,說不定就能“喝”到水呢;想到這,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對,我要想辦法過去;但是現在自己渾身上下被綁的緊緊的,挪動一分都很困難,這麼4、5步距離對我無疑是千里之遙,但是口渴的折磨讓我最終下定決心試一試。

我試著動了下酸麻的身體,繩子沒有鬆動的跡像,幸好我趴的地方離床邊比較近,現在我身上唯一能使上點力的就是腰部!我使勁的扭了下身體,由於捆的太久了,上身一直保持著僵硬的挺直姿勢,腰已經酸軟無力,可是又沒辦法放鬆下來,連試幾次都沒能挪動一下,我咬了咬牙,憋足了一口氣,使勁的把腰部往床邊一扭。

成功了!我翻了個身又面朝下“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直摔的我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碎了,隨即我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哼聲,原來在翻轉過程中,我的腳撞到了床沿,兩個腳板本來就被繩子拉的疼痛難忍,這一碰就像把我的腳骨都給掰斷了一樣,痛的我直抽搐,要命的是嘴被堵著又不能發出聲音痛痛快快的慘叫一下,痛苦憋在喉嚨裡不得發洩,嘴角也因為牽扯撕裂般疼痛,我差一點就昏過去了,腦門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我一動不動的在地上躺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現在我終於到了地上,地板的清涼讓我被乾渴折磨的心神,稍微清醒了點,我歇息了一會,開始往窗邊挪去,但是吳洋把我綁的實在是太緊了,雙手因為固定在背後緊緊掉在脖子下面,於是肩膀也因為牽引的關係向後拉直了,雙腿也被緊緊的反綁著,腳板還被反轉直直的拉著,於是我混身上下,能接觸到地面的著力點,就只有襠部和仍然直直挺著的胸部,這樣的姿勢,讓我掙扎了半個小時也沒能挪動分毫,反而折騰出了一身汗!我鼻子喘著粗氣暫時停止了動彈,靜下心來想辦法。

過了一會,我換了種方式,不再使用腰部的力道,先儘量傾斜身體,讓左肩膀著地,這樣右邊的身體部分基本懸空了,然後我再用力把右邊壓下去,同時向前使勁用力,這樣,我的右肩終於帶著身體向前挪了不足一寸的距離!我掙扎了下,活動活動被繩子勒的生痛的身體,又使勁抬起右肩…就這樣,我一點一點的,像蟲子一樣挪動著,中途歇息了好多次,期間把吳洋詛咒了個半死,繩子因為摩擦深深的勒進肉裡,即使警服那樣厚,我也感覺到我一塊塊的肌肉被勒的凸了出來…

就這4、5步的距離,我直掙扎到太陽下山,終於挪到了水槽下,這時候渾身上下又濕透了(真奇怪我這麼渴還能出這麼多汗),身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熏的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我身體發出的!好在嘴已經麻木了,臭襪子也已經乾了,硬硬的頂著我的口腔,嘴角被勒傷的地方也結了疤,身上被繩子勒的不再是酸麻,而是刺骨的疼痛,但是終於到了水槽下面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水槽下面的管子在漏水,不過卻是一滴一滴的幾十秒一次,也是,上面水管只是沒關緊,又沒放水…雖然有點失望,我還是迫不及待的艱難的仰起嘴,幸好被綁的挺直的身子,讓我很容易的做到這一點,但是等了好久,脖子都酸了,終於滴下來一滴,可惜沒接上,掉進了我脖子,我懊惱的呻吟了一聲,不過清涼的水珠,滴進粘粘的脖子著實讓我享受了一下,我低下頭休息了下酸酸的脖子,又仰頭等帶第二滴水…

這樣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的口渴絲毫沒被緩解,這樣一滴一滴的,還經常接不到嘴上,連起皮的嘴唇都沒被打濕,更別說透過塞住嘴的襪子流進喉嚨了…正當我精疲力盡的時候,突然看見牆角處有一片濕濕的地方,原來是安裝在牆壁內的水管滲出來的水打濕了塗料,我欣喜若狂,瘋狂的扭動身體,也不顧身上傳來的劇痛,掙扎著挪到牆邊,把乾涸的嘴唇貼了上去,頓時濕潤清涼的感覺,傳遍了我全身,雖然僅僅是打濕了一點點塗料,我依然如飲甘露的貪婪的用嘴唇吮吸著。

嘴唇不再乾裂了,可是喉嚨依然幹的冒火,我絕望的呻吟著,想著吳洋回來發現我風乾的屍體的景像…現在天已經黑了,他還不見蹤影,我也沒有力氣“蠕動”回去了,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開門聲,被捆綁的麻木的身體一個激靈,意識也慢慢恢復過來。

果然,吳洋那臭小子滿頭大汗、一臉焦急的進來反手關上門,一看我床上沒人,他楞了一下,隨即看見我趴在水槽這邊,他趕緊跑過來,一邊跑一邊說:『哎呀,擔心死我了,訓練完我剛要跑回來,我爸爸突然在路上攔住我,不由分說的拉我上車,去城北給奶奶祝壽去,一路上我心神不靈,記掛著你害怕你出事,怎麼,沒事吧?』說著緊張的檢查我身體上下。

天啊,吳奶奶你早不生日、晚不生日偏偏今天,不是要我的命嗎?!我喉嚨裡發出了怨恨痛苦的呻吟,吳洋覺得自己闖了禍,趕緊抱我起來,小子足球隊的力氣不小,我80公斤的身體被他吃力的半抱半拖的放回了床上,他捂了捂鼻子說:『真臭。』見我瞪著他趕緊閉了嘴。

他看見我乾涸起皮的嘴唇,趕緊給我解開纏在嘴上的繩子,我頓時感到一陣輕鬆,然後他又取出我嘴裡的襪子,取的時候本來漲的鼓鼓的嘴又被撐了一下,剛結疤的嘴角又流出了血絲,我痛哼了一聲,嘴終於自由了!我張著麻木的最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因為被塞的太久舌頭麻木竟然一時不能說話。

過了一會我才嘶啞著嗓子呻吟著:『水。水。』吳洋趕緊拿過桌子上的水,扶起我的頭,我貪婪的吞咽著,絲毫不管水流過口腔,帶進肚子難聞的臭襪子味道,火燒的喉嚨終於平靜了下來,我搖搖頭示意不要了,吳洋就挪開了瓶子,我緩了下神,嘶啞著嗓子說:『你小子害死我了,說吧,怎麼辦。』吳洋不好意思的搓著手:『真的對不起,我也沒辦法啊,我爸爸拉我就走,我最怕我爸了。到了我奶奶那我吃了幾口飯就趕回來了。』

說實話想著剛痛苦狼狽的樣子,我真的很生氣,可是看他的確不是故意的,又那麼誠心的道歉,我的氣也消了,再說又是自己答應讓人家綁的,於是瞪了他一眼閉了口!吳洋見我還被繩子扭曲著身體,趕緊上來想給我解,我掙扎了一下說:『別動。』他停了手問:『怎麼了?』我堵氣般說道:『時間還沒到呢,我說到就要做到。』

吳洋苦笑著說:『算了吧,算你贏了!等會真把你綁壞了怎麼辦?』經過這十幾個小時的折磨,我覺得自己還能承受,自己又天生一副強脾氣,決定一定要撐到明天,要不今天的苦也白吃了!我說:『沒事,我撐的住,你去給我搞點吃的來吧。』吳洋見我這麼堅持也不好說什麼,關好門去食堂給我弄吃的去了。

肚子填飽了也不渴了,身上的疼痛就越發感受強烈了,老是保持這樣一個上身挺立的姿勢,腰早就酸漲難忍,吳洋也怕捆壞了我,坐到床邊幫我按摩了起來,難受的感覺才好了點,可是身上的汗味實在難聞,也不好意思看吳洋躲躲藏藏的捂著鼻子。

我說:『上網看看電影吧,無聊的很。』吳洋答應了,打開電腦放了部美國大片,邊看邊幫我揉著手腳,有他幫著舒緩脛骨,又進入了劇情,身上也沒那麼難受了,正當我們看的起勁的時候,門外隔壁的小波又敲門了:『吳洋,吳洋,開門,我聽見你聲音了。』我們倆頓時大吃一驚,現在解繩子也來不及了,兩人不知所措,小波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吳洋突然拉過被子,蓋住我身體,只露出我後腦勺,因為是趴著的,差點沒把我悶死。

吳洋開了門,小波進來說:『張挺呢?怎麼昨天今天都沒見他。』吳洋吱吱嗚嗚的說道:『哦,他,他病了。』『病了?』這下小波才看見我露出的後腦勺,說著就要來揭我被子,吳洋趕緊攔著他:『是感冒,醫生說不能見風的。』小波楞了下:『大熱天得什麼感冒?奇怪,那他好好休息吧,靠,你們幾天沒洗澡了,這麼臭。』說著就出門去了,吳洋鬆了口氣,趕緊關上門,幫我揭開被子,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又接著看完電影,吳洋又看了看昨天發上去的我的圖片,後面居然跟了十幾個帖子:『他們說你身材不錯呢。』吳洋饒有興致的說,現在的我哪還在乎這些啊,只盼望時間多的快一點!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了,實在是太累了吧,綁成這樣迷迷糊糊的居然睡著了,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時已經快天亮了,剛睡醒的迷糊中忘了自己是被綁著的,睡覺時又不知道怎麼挪到了床邊,我準備站起來,“啪”的一聲就掉下床了,這次是面朝上掉下去的,腳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忍不住“哇”的大叫了聲,在萬籟俱寂的淩晨聽來分外刺耳,吳洋翻身坐起,見我滾到了床下,趕緊把我扶到床上,又用毛巾幫我擦痛出來的汗水。

我好一會兒才說:『痛死我了。』吳洋說:『乾脆解開了吧,等會真的捆壞了。』我也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就點頭同意了,吳洋放好我身體,開始解我腿上的繩子,先是綁著腳板的,我腳板被他綁的拉的幾乎直直的,現在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他把繩子解開幫我活動了下,我這才感到了刺骨的疼痛,特別是腳腕,忍不住呻吟起來。

然後他又開始解開反綁著我腿的繩子,因為我昨天掙扎的關係,勒的更緊了,打的結也勒的死死的,他花了半個小時才解開,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我的腳拉伸、放平,頓時膝蓋像陣刺般疼痛,纏著的繩子勒住了韌帶,我疼的咬緊了被單不發出聲音,吳洋趕緊幫我揉搓按摩,好一會才緩和了點,然後他依次解下了腳踝膝蓋和大腿的繩子,我試著動了動,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不受控制。

吳洋又開始解我手上的繩子,他見我還戴著手套,就幫我取了下來,接著就驚呼了一聲,原來我的手掌全部漲成了紫黑色,他用手指一按,就起了個小窩,久久不能恢復!我只感覺到手掌傳來絲絲涼意,可是卻不能動手指!他趕緊先解綁著我上臂的長繩,解開後我的雙肩終於獲得了些許自由,然後他用刀小心的割開我手腕上的繩結,一圈一圈的解開,當他解完後,我居然沒有感覺,雙手還這樣掉著,我說:『解完了嗎?』他緊張的說,『解完了。』我想把手臂移到前面來,可是怎麼也動不了,吳洋趕緊幫我慢慢把手臂放下來,手臂剛一垂直,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慘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我醒了過來,見吳洋緊張的幫我按摩著手臂,我試了試還好,有點知覺,他見我醒了過來,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們玩的太大了。』我苦笑了一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吳洋扶著我,我慢慢起身,剛一站立,雙腿一軟,又倒了下去,還好吳洋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我只好坐在床邊,又試著抬了抬手,只能稍微的舉一舉。

吳洋生怕血脈不通留下後患,就讓我再躺下,他給我揉揉手腳,好一會,我終於有了點力氣,能自己起身站立了,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脫掉衣服去洗澡,吳洋說:『你穿成這樣又一身臭味怎麼出去,我去給你提水你現在宿舍擦下,換套衣服我們出外面去找人給你按摩下。』我想想也有道理,就讓他去了。

關好門我先脫掉靴子,高筒靴子脫下來本來就難,加上我手腳無力,好一陣子才把兩隻腳拔出來,立刻一陣噁心的腳臭撲面而來,可以說得到我生涯的頂峰了!我自己忍不住幹嘔了幾下,又脫掉腳上硬梆梆的襪子,實在出太多汗了,扔地上還能自己直立著…

我又取下腰上皮帶、武裝帶,把衣服褲子一件件慢慢脫下,只穿了個褲叉,衣服上也結了硬硬的汗塊,我看了下自己的身體,嚇了一跳,全身上下包括手臂被繩子綁過的地方全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我輕輕的碰了下了,痛的鑽心,不會真留下什麼後遺症吧?我擔心的想…一會吳洋把水提回來了,進來後他一呆,把水放下,捂著鼻子趕緊跑出去:『你趕緊擦,完了我們去按摩院,找大師傅幫著按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