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0日 星期一

玩具俱樂部



這是另一個我改編了的故事,真的對不起原作者,始終我是男同志,所以我把一些喜歡的故事內的主人翁,都變成了男性,希望原作者不要介意,謝謝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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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體玩具俱樂部,這是一個在圈內很出名的SM俱樂部,我就是俱樂部的老闆,大家進入我的俱樂部後,一般都能馬上發現到我新顧的職員,因為我總是喜歡把他們“安裝”在顯眼的地方,讓客人一進來,就能夠看到他們,目的當然是要增加他們的暴光率,令他們盡快走紅,也可以幫我多賺一點錢。

像這次我就把新人,安裝在玄關入口的推門上,說是一扇推門,其實是一張橡膠抽真空床,我在每天俱樂部開門之前,為他穿上全包的橡膠緊身衣、束腰、震動棒(當然是兩根,一根在肛門,另一根迷你的,就插入他的尿道內,哈哈哈!),緊身衣在乳頭和大腿內側都有電極,在他躺進橡膠抽真空床的同時,這些電極和震動棒也都連接到搖控;隨著空氣被抽走後,他就被橡膠床緊緊地夾在中間,只能稍稍扭動一下軀體,然後他和床就被豎起來,一起裝在玄關入口處。

進門的每個客人都要從這裡經過,他們都會捏著他的18寸巨根把門推開,因為他就是門的一部分,而且只要門一動,電源就會啟動,插進他體內的震動棒以及緊身衣裡的電極,就會立刻開始工作,由於他穿著的連頭套的全包緊身衣,所以他看不見東西,而衣服和橡膠的阻隔、以及抽氣機的噪音,使他聽覺也受到阻礙,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人來推動這扇“門”。

而他只能在黑暗中等待,因此全部的刺激,都會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啟動,他通常都會因為這樣突然的刺激,而被弄的大叫,正為了要這樣,我沒有使用呼吸抑制裝置,雖然他很喜歡這個裝置,可是用了這個就不能隨心所欲地大叫了,我知道那些客人們很喜歡在一進門的時候,就聽見他在叫春,而門被做成了能來回擺動的活門,只要門不停下來,電流就不會停下來,所以…晚上的營業高峰期間,他的叫春聲基本是從不會停下來的。

更可惡的是有些客人,會帶著自己的寵物,就是那些人形犬,一起來到我的俱樂部,有時他們會把寵物拴在玄關處,不會帶進俱樂部內,於是那些無聊的寵物們,就會以玩弄這個新手來消磨時間,他總是被這些低等的奴隸們,推過來、踢過去,讓他一直被強烈的震動和巨大的電流刺激著,整個玄關裡面充斥著他的浪叫,直至變成慘叫…那些寵物們會把他玩到體力不支而昏厥過去,才會去通知俱樂部的服務員,要求把門口的玩具換一下,該死,是要換一道新的“門”給他們玩!!!當那位新人從橡膠床裡面被取出來後,店裡的其他新人服務員就會被安裝上去,直到那新人遭到同一命運為止…

另一個經常給新人呆的地方,就是在玄關的盡頭,因為俱樂部的迎賓台設在那裡,我們俱樂部實行嚴格的會員制,沒有會員卡是不能進入的,而迎賓臺處有一部識別視網膜的機器,只有通過這個檢測,確認為會員,迎賓員才會讓你們進入俱樂部內,而迎賓員都是我親自挑選過的帥哥美男,統一的全包橡膠緊身衣裝配上及膝的漆皮高根長靴,再穿上束腰,令他們的身材完全表露無遺、看起來線條更完美,該大的大,該小的都變大了!

而為什麼選全包的,當然是指頸以下是全包喇,不然挑那麼帥的幹嗎?!全包就是指上衣都是長袖連手套式樣的,以便客人們用器械或者繩子捆綁他們時能保護他們的手和手臂;一般他們都戴著單手套,單手套下端會被扣在貞操帶的D型環上,令他們不能有太大的活動自由,貞操帶裡面當然少不了遙控震棒和後庭塞,特製的橡膠緊身衣,在燈光下閃著粼粼閃光,走起路來又會發出摩擦的聲音,高跟長靴為的是令他們顯得更高挑、臀部收得更緊,顯得線條更加完美吸引。

高跟長靴在腳踝處都上了鎖,鎖頭之間還連著一根只有二十釐米長的精鋼細鎖鏈,沒有在總台拿到鑰匙是打不開的,皮制的頸套上掛著四個D型環,使他們的脖子無法自如的轉動,又可以用鎖鏈扣著他們頸上的D型環,以固定在任何一個位置或牽著走;大紅色的馬具式口塞,直徑五釐米,縱然男孩子嘴都比較大,但沒有手幫忙的話,就算打開了扣在腦後的搭扣,光用舌頭也是頂不出口塞來的,口塞外面還有一個金屬環,又是方便把他們固定在各種需要的位置。

在迎賓台的後面,就有一根不銹鋼管,串著一串被緊縛的迎賓員,就是用他們口塞上的金屬環來固定上鎖的,每當確認會員來到,系統會按來賓的多少,自動分配一個或數個迎賓員從鋼管上摘下來,讓他們帶領客人進入俱樂部,並按客人的要求,引導他們到適合他們口味的房間或大廳之中。

而新人呢,嘻嘻!就常常被我安裝在迎賓台的對面或者旁邊,通常他會穿上各種樣式的緊身衣或赤裸上身、下身謹穿絲襪和長靴,把小腿折到大腿根部用寬皮革綁牢,雙手在背後戴著單手套,然後下身再被插到一個像是燭臺的檯子上,這檯子上有一長一短兩根棒子豎著,短的是可以安裝不同尺寸的假陽具,當然是用作插在他肛門之內,他們多會選五釐米粗的,當然每次下班被別人拔下來的時候,都會後悔,為什麼當初要選這麼粗的型號,不過他們選得越粗,我給的小獎金會越多,呵呵呵…

而長的一根讓人能夠用束帶把他全身緊緊地固定在這個檯子上面,在長的棒子的頂端,有一個玻璃缸,放下的時候,正好能夠蓋住他的頭,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樣貌,卻不可以接觸或傷害到他,始終樣子對我們這行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而他們在被安裝在這個檯子上之後,就會戴上了一個中空的、用橡膠環做的口塞,橡膠環內部有鋼絲,讓他的嘴還能夠略微改變口腔的大小,但是說話嗎就絕不可以了,還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檯子的底座上有兩個投幣孔,能夠向裡面投入俱樂部專用的硬幣,而這些硬幣都是客人光顧後,按光顧金額,按比例送贈的,目的就是吸引他們下次再光臨,可以使用這些硬幣,而硬幣不但可以用來玩遊戲,更可以當小費,對他們來說,就好像用硬幣等於是免費的!哈哈哈~我總是懂得捉著客人貪小便宜的心態!

好了,說回檯子底座上的兩個投幣孔吧,如果是投兩個硬幣在左邊孔的話,他頭上的玻璃缸就會向後掀起,投幣的人就能夠任意地用他的嘴為自己服務,而且投幣一次能夠使用三十分鐘,要知道,在我的俱樂部裡面,每小時最低消費是十萬日元,口交半小時收費是一萬,現在只要兩個“免費”的硬幣,就可以在半小時內、不限人數地使用我的服務員半小時,這樣的設置總是讓客人感到,我這個每個月賺幾百萬日元的老闆,才是店裡最蠢的人。

而投五個硬幣於右邊孔時,不但會打開頭罩,他體內的那根棒子也會在馬達的驅動下上下抽插著他,而底座更會自動的動起來,就是說,客人基本上不用動,就只是站著,檯子上的人就會被底座驅使下,自動為他口交三十分鐘!硬幣投得越多,頻率就越快,有次一個從青森來的客人,一下子就在右邊孔裡投了一千個硬幣,真無法想像他哪裡來那麼多硬幣,而系統的設定是投入的餘額未用完的話,不但不會停下來,還有加在他身上束縛也是不能解開的,而當他在上面像撥浪鼓一樣擺動了六個多小之後,工作人員才發現按系統設定,他還要繼續擺動九十多個小時才能停下來,我們用了各種工具都沒能使機器停下來,因為電源是內置的,不得已只好把已經滿臉神液的他和機器,一起運到製造這台機器的“京都特別機械製造所”,找製造者佐佐木教授,才有辦法把他解救下來。

說了這麼多,還沒有介紹我的來歷呢!

他出生在東京,父母在年輕時都是AV明星,母親一直到將近六十歲還在拍攝熟男系列的片子,父親後來改行做了導演,但是不久死於意外;母親改嫁後,十五歲的我不願跟著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子過生活,就離家出走來到了大阪,那時候我什麼都幹過了,沒錢時,只有靠援交過一天算一天。

直到有天在街上遇到星探的發掘,從此開始了拍攝AV的生涯,在這期間,我發現了原來當同志AV的主角賺錢更多,這便為我同志的路打開序幕,後來又發現做SM片的主角更好賺,我又開始踏上SM之路,但回想父母的下場,我還是要計劃一下,就在我毫無頭緒之時,發現了SM產業大有利潤可掏,加上我發覺自己也很喜歡當施虐的角色,覺得做主人的感覺真的好爽啊!

當我儲足金錢之後,就離開了AV界,在銀座的後街開了這間“♂の天堂”SM俱樂部,幸好我不是那些坐著不動的人,而且滿腦子的壞主意,所以不斷的對俱樂部內的設施加以改造和創新,終於就有了今天的規模和成就了。

而且,我發現日本有很多天生就喜歡被虐的男性,只是礙於別人的眼光,不能將自己的渴望表達出來;於是,他花了很多時間,終於找到了很多願意在我的俱樂部“無償”工作的男性,從大學生、白領、教師、工人,甚至過氣明星…因此,我的俱樂部以極低的成本賺取了極高的利潤,很快我就變得非常富有。

但是當我擁有十幾億日元的資產之後,發覺每天看著幾十個變態的傢伙狠狠地操我的員工們,令他們如同最低賤的性奴一樣,高潮就會一個接一個的洶湧而來,所以為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俱樂部的經營中,我乾脆也住在俱樂部裡面,為此我還專門為自己和許多願意長期在俱樂部工作的帥哥改造了幾間房間,而且各有不同的特色和工用。

在這段期間,我也找到我心愛的男人 - 研一,他本是一個人力車夫,後來陰差陽錯的來了我的俱樂部,想我給他施虐,我都是靠這收納職員的,不知為什麼我對他布種很奇怪的感覺,後來為了滿足他被虐的渴望,又不用被其他客人使用,我為他構思了一個玻璃圓筒房,安在俱樂部三樓的陽臺上,裡面有一個不銹鋼做的框架,能夠降到二樓的陽臺上,框架中間有兩道箍,能夠上下調節,正好卡住研一的脖子和腳踝,上班時,我就挑選最合我心意的緊身衣為他穿上,戴上口塞和單手套,把腳踝和脖子固定在架子上,肛門塞著粗大的震動肛塞,尿道內插入震動的尿道棒,再為他鎖上貞操帶,升到玻璃筒裡面,再把震動裝置開到低檔,讓架子慢慢地旋轉,配合著打在他身上的燈光,令他成為俱樂部的一大標誌,如果他想要休息,我就為他戴上一個全包的頭套,讓他在街上人們驚奇的目光裡,和著不時到來的高潮而進入夢鄉。

不過住在日本這地方也常有意外出現的,那年阪神大地震時,他恰巧就被裝在玻璃筒裡面,一開始,所有的人都逃走了,而容納他的玻璃筒,也被地震震得搖搖欲墜,他只聽到安裝玻璃筒的支架,被他和筒的重量壓得“吱嘎吱嘎”地作響,最後終於支持不住,啪的一聲,連人帶筒跌落到了街道上,於是他就隨著街道的坡度,慢慢地在地面上滑動,向外面滾了出去。

當時街道上一片混亂,人們都驚慌失措,倒也沒有注意到他,他心想,這下完了,不知道會停在什麼地方,要是沒有人來救他,那他不是就得活活的被固定在架子上餓死嗎!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那不銹鋼的架子還是紋絲不動!在玻璃筒裡被束縛著、戴著頭套和口塞的他,既看不見外面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亦不能開口呼救,就算發出了的“嗚嗚嗚嗚”聲音,從玻璃筒內也傳不出去。


最終,他終於停止了滾動,他不知道自己被滾到了哪裡,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他只感到震動裝置的工作已經不是那麼有力了,那大概是已經過了二十多個小時吧,因為震動裝置的電池只能用上二十四個小時,一般二十來個小時也就耗得差不多了…就在他意識都快要模糊的時候,他聽到有人在叫喊:『快,快來!這裡有一個…有一個…固定在玻璃筒裡的…男人…』

突然,他的頭套被摘了下來,他看到的是消防隊員,原來消防隊員從玻璃筒的破口,伸手入去把他的頭套摘下,但是消防隊員卻沒有辦法取下他身上的其它裝備,因為他身置於玻璃筒中,必須先打破玻璃筒,可是這個玻璃筒並非一般玻璃制造,故經歷那麼多的跌盪,也只是破了一點點,其次是鑰匙都在我的俱樂部內,而他現在口仍被塞著,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告訴他們去那裡取鑰匙。

他們都只有驚訝地看著被固定在鐵架子上面的他,因為他們並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樣子被鎖在一個有玻璃罩的架子上,亦不知該如何把他解救出來,只有把玻璃筒整個的抬了起來,把他連人帶筒的裝上了汽車,運到了當時集中安置難民的大阪奧體中心體育館。

體育館裡有上萬名無家可歸的難民,在等待救援之中,他們都無所事事的在體育館裡面安坐著,當他們看到有一個被裝在玻璃筒裡、全身穿著銀色緊身衣,還被鎖在架子上的男人被吊車吊進來時,並放在體育館門口的廣場上,馬上就圍了過來,不一會就圍滿了看熱鬧的男女老少…

他剛被放到地下,消防員們便開始拆破,試圖把他從架子上解救下來,他們先拆掉了玻璃筒,這不是很難,但是接下來要把固定他的架子拆掉時,就不是那麼簡單了,拆掉玻璃筒後,他被豎直的站立安置在廣場上,他的頭套早已經被摘掉了,所以他一看得到周圍的人群正在注視著他,還有幾個小孩子趁機遛到架子旁邊,好奇地圍著他轉,還不時地在他的身上東捏一把、西捏一下。

『哥哥好像是博物館裡面的展覽品哦。』

『不是的,肯定是被員警抓起來的壞男人,要不然怎麼會被鎖起來!』

『是妓男啦!不要在這裡亂搞。』一個孩子的母親跑了過來,一把把自己的孩子拖走了,『不要碰他,多髒啊!這是最骯髒的男人,千萬不能再碰他!手會爛掉的!』

很快其他的孩子也被大人拖走了,他聽著人們對他的議論,雖然他在俱樂部裡面已經習慣了做性奴一樣的生活,可是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裡,還有當著眾多小孩子面前,被揭穿自己的底牌,他還是感覺到羞恥萬分,不但滿臉通紅,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他現在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無力的在架子上徒勞地扭動著身軀;兩個小時之後,消防隊員們終於用鋸子鋸開了他身上的固定裝備,最後取下了他的口塞。

他疲勞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大家似乎也知道了為什麼會這樣子,所以也沒再追問,他喝了點水,站起身來,卻發現震蛋還插在他的下體,電池盒連著電線掛在他的襠部,電池盒原是放在架子上的,架子沒有了當然就垂了下來,消防隊員們大概是不好意思幫他取下來吧,他趕緊逃到一個角落去,把電池盒拆掉下來,在救援中心吃了一些東西之後,他想回到俱樂部去看看,那裡可是他的家,而且還有我,但是由於大地震後,這一帶已經沒有交通工具能夠用了,只好徒步回去。

他看了看腳上穿的十釐米的高跟長靴,幸虧沒有穿工作時穿的十二或者十四釐米的高跟靴,看來這又是一條痛苦的歷程了,路上不時要經過一些瓦礫堆,本想脫了鞋子走的,但是路上玻璃碎片到處都是,他只能穿著緊身衣和高跟靴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地震之後的建築物殘骸之中。

兩個小時之後,他終於回到了俱樂部,還好,俱樂部沒有怎麼大的損壞,只是裝他的那個玻璃筒被震落了,裡面有些設施壞了,其餘的都安好無疑,那是當然的,因為我為了防震,花了不少錢去預備,當他步入大廳時,其他的服務員見到他都喜極而泣,馬上圍著他問好,其中有人急不及待的帶他來到我的身邊,當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當服務員告訴他,他失蹤的幾天,我是糧水都沒有嘗過,只是看著他的照片在發呆時,他哭著跑過來緊緊的抱著我,我就這樣不支的暈倒了…

此事過了接近兩年,我們和俱樂部才平伏下來,當然我和研一的感情增進不少,不知是否經過了上次,研一也開始發掘一些新玩意給我們的服務員,當中還關注了不少安全問題,說到我的服務員,他們都是自願來我的俱樂部工作的;他們上班的時候會安排到不同的包廂,或者是被短期,或者是被長期的租賃出去;而休息的時候,我就會把他們捆成駟馬、堵上嘴、裝在小鐵籠裡面,但是這樣的操作工作量實在太大了,對於我這個老人家來說,搬動這些肉粽子一樣的服務員,實在要費我太多的體力了。

後來,研一在超市裡發現了一樣實用的工具——真空壓縮袋——就是能夠把棉被啊、羽絨服啊、什麼什麼的放進去,然後用吸塵機把空氣抽掉,以節約儲藏空間的一種塑膠袋;它是用很結實的透明的塑膠做成的,矩形的袋子有一邊開口,並且能夠用密封條封起來,袋子的一角上有一個能夠和吸塵器機吸管相連接的止回閥,在把密封條封起來之後,就能夠用氣泵,把裡面的空氣吸出來,做成真空包裝一樣,研一找到了真空壓縮袋的生產商,定做了幾百個能夠用來裝人的真空壓縮袋,並且將地下室進行了現代化的改造,實現了男服務員的自動化儲存!

每當男服務員下班後,他們就會被送到地下室的“服務員自動存放室”中,換上專用的緊身睡衣,或者是他們自己喜愛的裝束,或者就乾脆什麼都不穿,有些男服務員還喜歡用膠帶把自己的手和腳捆起來,戴上口塞,插上震蛋或是按摩棒,然後在頭上戴一個比頭略大一些、能夠在頸部實現完全密閉的黑色不透明塑膠頭套,這是讓他們呼吸用的,頭套頂上有一根細管子從真空壓縮袋內部通過無縫介面穿出,這樣的話,就不怕被放在真空壓縮袋裡面的人會窒息了。

接下去就讓男服務員躺在真空壓縮袋裡面,將真空壓縮袋的密封條封牢,將氣泵接在壓縮袋單向閥上,隨著氣泵的“嗡嗡”聲,壓縮袋裡面的空氣被全部抽了出來,裡面的男服務員就像超市裡賣的那些真空包裝的冰雞一樣,被拘束在真空壓縮袋裡面,沒有一絲活動的空間,連手指也不能動一動,只能看見頭套在略微的起伏,或是在他們無助地扭動身體時,聽到塑膠袋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隨後,將呼吸用的細管,接到整個系統的呼吸控制裝置上,為了保證俱樂部的服務員上班時有充沛的精力,在他們休息的時候,系統是不會抑制他們呼吸的,而且會釋放有適量的催眠氣體,好讓他們迅速地入睡;只有當袋裝人員休息滿八個小時後,系統就會以三分鐘的間隔停止供氧氣五次,反而會供應催情氣體,讓熟睡中的袋裝服務員在窒息中醒來,並且在藥物的催化下,迅速提升身體機能和敏感度,以最好的狀態馬上投入工作。

完成包裝的服務員,將由電動裝置掛在高低錯落的儲存架子上,八十平米的地下室,最多的時候能夠存放一百五十名服務員!真虧研一可以想到這麼高效益的儲存方法啊!看起來就像一個庫存充足的大“肉”庫一樣!出庫的時候,只需按下相對應的真空壓縮袋編號,系統就會自動把袋裝服務員取出來,在切斷供氣的同時,放在傳送帶上,送到員工更衣室。

每天在員工更衣室,都會有一位到兩位隨機抽取的俱樂部幸運會員,在這裡負責給袋裝的男服務員開包的;由於從出庫到更衣室大概需要三分半到四分鐘的時間,當袋裝服務員被送到這裡的時候,往往因為窒息都已經出現神志模糊,甚至昏迷,這就需要在這裡工作的幸運會員,運用各種手段把這些已經不能自主的服務員弄清醒。

按摩器、吸奶器、狗尾巴草、毛筆、鋼針、蠟燭、冷水、毛毛蟲、蛇(當然是無毒的)、電擊器…這些幸運會員們,真的是想像力豐富,常常使用各種奇怪的道具,當然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的道具是被禁止的,比如煙頭、利刀等等!他們經常把我們的服務員搞的剛剛醒過來,卻又再昏了過去了…有時真是把我氣得啼笑皆非!!

說到昏迷,有時在工作中,被來消費的會員搞到不省人事的服務不會太多,卻又是不少…若真暈倒了,就會被清潔工扔進回收車,和其他不省人事的服務員一起,被回收到“服務員自動存放室”裝袋保存起來,強行休息八小時後,才能被取出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員都會那麼健康和安全的原因!!

作為他們老闆的愛奴,當然是有自己特別的休息場所,比如前面講到過的露天玻璃筒、我的可愛大床、我的綑綁架、我的…可是研一總是要求入住真空袋中,有一次,當然是他不知道的,我決定要戲弄他一下,那次他什麼都沒有穿,只戴了口塞、按摩棒、後庭塞和貞操褲,手臂被疊起來綁在背後,大腿和小腿也被折起來用膠帶綁在一起。

正當他出了庫後,被窒息弄得迷迷糊糊時,感覺自己忽然又被人綁成了駟馬,吊了起來,正當他納悶的時候,突然從乳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著他的頭套被摘下來,媽啊!他正被吊在一大堆健壯的小龍蝦上面,那些小龍蝦已經伸出了大鉗子,有些夾在他的乳頭上、有些夾在他的肚子上、有些夾在他的大腿上——他被當成了吊龍蝦的餌了——他劇烈地扭動著被緊縛的身體,健壯的裸體在空中起伏著,因為他被口塞壓制了尖叫,他只能有“節奏”的來回擺動,要知道小龍蝦這種東西,一但夾住了東西,並且把牠給提了起來時,它就會死也不鬆開鉗子的了。

在他無法停止的悶叫聲中,他被駟馬的綁著吊到了俱樂部的大廳裡面,那時正好是午飯時間,當他看到他胸部正下方的火鍋時,他已經開始意識到他當時會被派上什麼用場了,隨著他被放低,火鍋裡冒出來的熱氣帶著辣味,嗆得他不斷的咳嗽,一開始咳嗽,就扯動了夾在乳頭上的小龍蝦,疼得他直叫喚著,可是在口塞的作用下,他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哀鳴,掛下長長的羞辱的口水。

桌上圍坐著四個男人,手裡拿著筷子,一個四十多歲長相猥瑣的男人,正在對著他淫蕩地笑了起來,他伸手用筷子在空中比劃著,把他垂下來的口水都撥進了火鍋之中,最後還把沾了他的口水的筷子品味乾淨,隨著他被慢慢的越降越低,他的胸口感到越來越熱,不時從火鍋裡面濺起的湯汁飛到他的胸膛上,燙得他直打哆嗦!終於,身上的小龍蝦都被放進了火鍋裡面,在牠們大半個身子進入到湯裡面之後,他只覺得他的乳頭被狠狠地剪了一下,簡直要被剪下來了一樣,隨後,這對小壞蛋終於歸了西,鬆開了大鉗子,他以為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可是想不到,惡夢才剛剛開始…

在麻辣火鍋的煙薰火燎中,他就被這樣捆成駟馬的樣子吊在火鍋的上面,這時服務員端上菜來,有羊肉、肥牛、凍豆腐等等,盤子就直接放在他赤裸的背上和屁股上,剛開始,盤子只是有點涼,可是不一會兒,盤子就被這些從冰箱裡面拿出來的菜凍得冰冰涼涼的;他的背面的皮膚也迅速地變的冰冷冰冷,而面向火鍋的那一面,卻被熱辣的火鍋薰得熱火難擋,真的是冰火兩重天啊,一面冷、一面熱,按摩棒和後庭塞又被食客們開到了最大。

他拼命地搖晃著身體,想把已經把他的背脊和臀部凍得快沒有知覺的凍豆腐和羊肉甩下去,可是被吊在半空綁得結結實實的他,除了從口塞內發出低聲的哀號外,掙扎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又是那個四十多歲長相猥瑣的男人,他站了起來,拿起一個放調料的小碟子,一手抓住他的頭髮,將碟子放到他的嘴巴下面,用力地前後搖晃他的頭,他痛苦地嚎叫著,雖然聲音沒辦法突破口塞的限制,但是口水卻流了出來,軟綿綿地滴進了他手裡的小碟子,他又把他在空中轉了一圈,把他的貞操鎖打開,使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用筷子撥弄著他的陰莖,使他又是一陣毫無用處的掙扎…

當他低頭看見在火鍋裡面翻滾的涮羊肉,想到自己現在就像菜市場裡面賣肉的攤販掛在墩板上頭的鉤子上的豬肉,任人宰割,殺豬的時候豬還能夠大聲嚎叫,而他連掙扎、叫喊的機會都被剝奪了,正當他這樣的幻想著自己好像母豬一樣被宰殺時,羞恥和高潮一併連綿而發,陰莖不受控的彈跳著,男人抽出他尿道的震動棒,他感到一陣興奮,淫水頓時四溢,那猥瑣男連忙用一個小碗接住,直到他在空中度過了接連不斷的高潮,最後體力不支、垂下頭…不動了…他才住手。

他勉強又睜開眼睛,看見他們四個人,正在用他的淫水和著他的口水,摻了火鍋調料,拿來蘸涮羊肉吃,一個個都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拿起裝著他的淫水的碗,很陶醉的深深聞上幾下!之後,他們又在他身上取了三四次“調料”,把他徹底搞得筋疲力盡,才心滿意足地去到包廂玩別的節目,於是他才被服務員們從火鍋上面摘了下來,可曷這次之後,他還是嚷著要再試…

隨著我的俱樂部的名氣越來越大,俱樂部的場地就開始顯得有點不夠用,而且自願到我俱樂部裡面當服務員的男性也越來越多!但是如果遷到更大的場地的話,就不大適合我們這個行業,因為畢竟我們不是開百貨公司,不能太招搖,來俱樂部消費的會員們,也不渴望場面太過招遙,於是我就開始考慮更加人性化的經營方式。

我和許多高級會員座談了好多次,也和研一私下討論過,終於推出了全新的“租賃男郎”服務;也就是說,會員能夠把俱樂部的服務員租出去用,這樣,既滿足會員的需求,也緩解了俱樂部場地有限的問題。

巧的是,就在他們決定要開展租賃男郎業務之際,在東京馬上就要召開一年一度的“東京國際成人用品展”,這可真是一個宣傳我們俱樂部和新業務的好機會!這個展會的規模非常之大,每年都集中了全世界的成人業界精英,一星期的會期會有至少一百萬人來參觀!以我雄厚的資金,我在東京會展中心最顯眼的地方租下了場地,一番精心的佈置之後,簡直就像是把我的俱樂部搬到了展覽會上。

在展會佈置期間,我帶領著俱樂部的二十多個服務員,在會場上佈置,他們統一穿著印有“♂の天堂”LOGO的各式各樣的緊身衣和十釐米的高跟長靴,手上也戴了長手套,在我的指揮下組裝著各種令人耳目一新的SM場景和道具,而且除了指揮工作的我之外,其餘人都戴著口塞,包括他在內,他當然是我的最愛- 研一,每個人都在腳踝和手腕上鎖了只有十五釐米長的細鎖鏈工作,此外,大家的身體裡面當然少不了按摩棒和後庭塞,都是遙控的,每個服務員都有自己固定的遙控頻率,只要被我看見誰在偷懶,我一按遙控器,他體內的按摩棒和後庭塞馬上就會開始工作,並且不時的放電,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到高潮。

在他們旁邊,有NHK成人頻道的電視記者全程跟拍,他們和我有協議,將我們的“♂の天堂”在此次“東京國際成人用品展”參展的全過程在NHK成人頻道現場直播,為此我又賺了相當大的一筆錢,當然了,多少數目是商業機密,我可不能告訴你。

展覽之前,組委會給參展的單位發放了各種證件,有工作人員的證,還有Model證,以及參展商品的吊牌,出於方便管理的考慮,組委會規定:每位參展的工作人員和Model都要佩帶證件,每件參展的商品都要有統一的吊牌才能進場,研一和其他二十多個服務員,是作為商品參展的,白天他們在會場上佈置,晚上他們卻不能出展館,因為展會規定,展覽商品一但進館,一定要等到展會結束才能出館,晚上必須存放在展覽館內。

所以,作為參展的商品,他們都被穿了鼻環,環上掛著一塊金屬吊牌,他的那塊吊牌上面寫著:商品名稱租賃男郎商品編號001生產商“♂の天堂”俱樂部、類型:可重複使用類、該商品可提供試用,試用時請勿用力過度。

到了晚上,他們就互相捆成駟馬,戴上不透明的頭套,等著由展館的保安人員將他們堆放在展覽場地旁邊的一個小倉庫裡面,保安們通常都用竹竿把他們兩三個人一起挑起來運,鹹豬手一路上不斷的在他們身上游走,搞得他們又一路“嗚嗚嗚”的慘叫。

研一還說了一件小故事給我聽,有一次就在搬運的時候,他突然聽見:『這是什麼?遙控器?』

『對,白天我就看見他們當頭兒的那個用過的。』

『好像一按的話,就會有他們之中的小騷貨發騷啊!』

『是嗎,快試試!他們不都是參展商品嗎,看看這些貨好不好用埃。』

『你看,你看,遙控器上的數字和他們鼻子上掛的牌子上的編號應該是一樣的吧?』

『別管什麼號碼了,快按下去看看反應不就行了。』

然後就是“嗚嗚嗚”的慘叫聲始此起彼落,接著就是保安們在“哈哈哈”的大笑,可是他們自己毫無辦法解脫,隨著他體內的按摩棒和後庭塞也開始了工作,他們都放棄了抵抗…

晚上,他們二十多個被綁得像粽子一樣的“參展商品”和一排排地堆放在倉庫的貨架上,和別的參展商提供的充氣娃娃們放在一起,充氣娃娃因為充滿了氣沒有折疊,每一個放在架子上都要占整整一格貨架,反而是他們因為被捆成了駟馬,手和腳都要碰到了,自然比原來短了一截,放起來占地比較小,放在貨架上一格能夠放兩個,想起來他一個真人還比不上一個充氣娃娃,真是傷心…

展會正式開幕的第一天,我早早的就帶領服務員們把會場佈置好了,等到大批觀眾進場的時候,他們全體“參展商品”都已經安裝就位!而且,我的俱樂部的展位,是全場唯一一個“全自助”的展區,也就是說,在我的展位裡面,沒有為參觀者介紹的人員,所有的“參展設備”全部都是自助使用的,無論參觀者如何使用,都沒有誰會來干涉,雖然對於他們這些參展商品來說,這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但是他們每個“商品”都對這樣的展示方法充滿了期待。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作商品使用、玩弄,而且根本沒有誰來阻止過分的舉動,哦!他們簡直馬上就要被從這樣的幻想而來的高潮擊到了!好了,長話短說,還是從會場的入口開始參觀吧!我們俱樂部,為大會在展廳門口的廣場上提供了八張特殊的坐椅,讓參觀者們能夠休息,這可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將我們八個服務員固定在椅座上製成的人體坐椅哦。

他們先將在大街上常見的那種四個一排的鐵架塑膠坐椅改裝,拆去塑膠坐椅部分,在鐵架上焊接了一個內凹的皮墊子,讓男服務員能夠比較舒服地把背部躺在皮墊子上面,上身都幾乎埋在裡面,頸部有一個鋼圈能夠固定他的脖子,鋼圈上有一根豎直的鋼管,略向後傾斜,鋼管的頂部焊了四個鋼環,能夠把躺在下面的男服務員的手腕和腳踝鎖在裡面,然後再用寬的紅色的組合固定帶把他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和底座及鋼管緊緊固定在一起。

這樣,他們疊在胸部上面的大腿和臀部就成了椅子的坐墊,手臂和小腿組成了靠背,坐在上面的人能夠把頭靠在他們穿了十二釐米高根靴子的腳上面。這些服務員們都穿了黑色的橡膠緊身衣,都是耐磨耐割材料製成的,小刀之類的工具是不能破壞它的,黑手套和黑皮靴被套在鋼圈裡,紅色的固定帶在他們閃閃發亮的身體上看起來顯得格外耀眼。

頭套緊緊地包裹著他們的臉,勾勒出美妙的曲線,只有眼睛露了出來,嘴巴鼓起的痕跡看得出來裡面有一個巨大的口塞,尿道按摩棒和後庭塞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是壓電式開啟的,在底座上有一個開關,只要有人坐到這些“男體坐椅”上面時,哪怕只是個小孩,所施加的壓力,也會觸發按摩棒和後庭塞的開關,坐在上面的人能夠明顯地聽到小可愛們工作起來的“嗡嗡”聲,接著就能夠感覺到“男體坐椅”的拼命扭動和從坐者身後傳來的“嗚嗚”呻吟。

不過非我預估的,為了不引起有色人士的注目,我並沒有注明是只供男客人服務,然而使用我的展品的竟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性,而且有很多已下單要求我們提交租賃男郎的服務了!

呵呵呵~~看來我又可以大賺特賺了!!哇哈哈哈哈~~~~

201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膠奴小井的一天

這是一個網上的故事,我不知是何時、從那裡下戴的,原本的內容是女同的故事,我用了大約半天的時間,把它改寫了,來送給我一位台灣的朋友,現實世界中我未必能幫助他從失落中得到快樂,但在虛擬世界中送他小小禮物,希望他盡快忘記過去的不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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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小井緩緩從睡夢中醒來;他緩緩翻了個身,隨之牽動著連接著他項圈和床頭的鐵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隨之襲來的,便是全身強烈的束縛感,小井對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甚至還有些依賴。

此時的他身著一件黑色的露乳露下體的緊身全包乳膠衣,黑亮的緊身衣緊緊包裹住了他的每寸的肌膚,勾勒出他那結實的運動身材,他的上身又套著一件露乳的皮質拘束衣,厚厚的皮革衣袖把小井的雙臂緊緊折疊攏在身前,衣袖上延伸出來的皮帶繞在腰後扣緊,一條單獨的皮帶又把小臂束縛在一起,結實微突的胸膛從拘束衣中露了出來,粉紅的乳頭上銀色的乳環閃閃發光。

一條黑色皮質束腹,把小井的腰壓縮得非常纖細,小井的雙腿被皮帶一道道地緊緊的綁在一起,不能分開哪怕只是一分一毫,腳上還套上了黑色的漆皮芭蕾高跟鞋,把腳面繃直得和腿面平行一樣。

他的陰莖被戴上了一個震動的貞操鎖,會震動的裝置緊緊地貼在他的龜頭上,此時已經停止了震動;一個黑色的頭罩套在他的頭上,一個內裡包皮的鋼製項圈緊緊箍住了他細長的脖子,並鎖住了頭套的開口,一隻充氣口塞緊緊地塞在他的嘴裡,充氣軟墊把他的舌部緊緊壓住,小井甚至感覺到有些窒息,隨著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來厲害,乳膠衣下的身體就越來越火燙,一陣陣興奮又襲向了他的大腦,鼻子發出陣陣的低吟,他的雙眼被眼罩蒙住,因而他也不知道此時已是清晨。

忽然耳邊傳來陣陣水聲,小井立刻知道這是他親愛的杰夫主人正在沖澡,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當水聲漸漸停息下來,片刻過後一陣緩緩的腳步聲音由遠而近,小井感覺到主人杰夫正緩步向他走來,杰夫走到床前,伸手打開了小井私處的震動器,陣陣震動刺激著小井那敏感的龜頭,快感像是絲絲電流般一遍遍地傳遍全身;小井馬上咬緊嘴裡的口塞,身體在床上蠕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盡量不想讓快感控制自己,可是陰莖這不受控肌,如何可以阻止,龜頭又癢又爽,陰莖急速膨脹,可是鎖在窄小的貞操鎖內,他的興奮換來極大的痛楚!

小井用力的叫喊,縱然明知聲音已被口塞阻擋,他還是併命的叫喊,希望主人關了震動器,可是主人並不理會,小井只有痛苦的在床上掙扎著,慢慢痛苦併合快感,他竟去到要射的邊緣了,聲音也有大叫變成了呻吟,等他快要達到快樂的高峰時,杰夫迅速地關掉了震動器,然後雙唇貼近小井的耳朵輕輕的說:『寶貝,現在你還得不到你今天的獎勵哦。』小井的心彷彿一下子跌倒了谷底,那種興奮彷彿如潮水般退去,陰莖擠壓的痛苦馬上佔據所有。

杰夫解開了小井身上拘束衣後面的皮帶,打開了鎖在項圈上的鎖頭,小井忍著陰莖的痛楚,趕快地用解放了的雙手,除去了眼罩和綁縛腿部的皮帶,並把身上的裝備一件件地放進床邊的櫃子裡,這是他夜晚侍奉杰夫主人的標準裝備,等裝備都收拾好了之後,杰夫拿出了一套狗奴裝備讓小井穿上,只要小井穿上它後,就只能雙膝和手肘四點著地,艱難地在地上爬行了。

首先小井穿上了一件褐色半透明的緊身膠衣,緊身衣連著頭套,將他的全身緊緊包裹,杰夫協助小井扣上束腰,並在後面將其盡力收緊,緊接著拿起前部連著單手套的皮手銬給小井扣上,小井必須雙手握拳才能放進這小小的手套裡面,這樣他的手指便被緊緊限制在手套裡,動彈不得;然後便是穿上墊著厚厚棉墊的護肘和護膝,小井在心裡小聲地感激著杰夫主人的細心周到。

一個連著狗尾的肛塞又被拿了出來,杰夫拉開了小井襠部的拉鍊,把肛塞緩緩插入小井的菊穴之內,最後便是讓小井四肢著地,杰夫用特製的寬皮帶將小井的大臂小臂以及大腿小腿折疊起來並固定住上鎖緊,用鐵鍊連接好皮手銬和項圈。

OK,大功告成,這樣子小井就只能用“四肢”爬行了,杰夫牽著連接著小井項圈的鐵鍊,將其帶到了客廳,小井被栓到桌腳旁說:『早餐時間到了,我的可愛奴兒。』杰夫拿著盛著牛奶麥片粥的狗食盤,走到小井的旁邊,把盤子放在小井的嘴旁,小井歡快地學著狗兒叫了聲,把頭湊上盤子,飛快的舔食起來,等到小井享用完他的早餐,小井拿起已經準備好的打掃用具又走了過來:這是一個特製口塞,一面黑色皮革,裡面是一個黑色的桃形口塞,另一面是一柄地板刷。

杰夫把口塞塞進小井的小嘴裡面,將皮帶在腦後扣死,這樣小井便可用連在口塞外的刷子,通過頭部的運動來一點一點擦洗地板了,杰夫已經離開了,留下小井一人艱難的在地上擦拭著,小井努力的擦了一會,再爬近水桶將刷子放進水中洗一洗,然後再爬到地板處,用頭部左右搖動地一寸一寸的擦拭著地板;不一會兒小井就感覺到了渾身大汗淋漓,插在菊洞處的肛塞又不時刺激著他的神經,每動一下,肛​​塞彷彿就往身體內部深入一分,然而這種淡淡的快感始終不能給他帶來真正的高潮,卻令他的陰莖維持著某個腫脹的限度,令他每一下的動作都更見辛苦。

終於把這邊地板擦洗完了,小井累得倚靠在桌腳旁,鼻子裡喘著粗氣,嘴裡那碩大的桃形口塞,想吐也吐不出來,想大口呼吸又不得,那緊束在腰部的束腰,又把吸進去的點點空氣往上壓,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重,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小井發現自己正躺在溫暖的水裡,但是眼前變成一片黑暗,頭部已被頭罩完全包裹著了,不過這頭罩鼻孔處有著開孔,面罩內部連著的口塞也是中空的,中空位置連著一根導管在外面,這樣子呼吸就順暢得多了,至於雙手則被束縛在身後,雙腳也被綁在一起,淋浴噴頭將溫暖的洗澡水,不斷灑在他那裸露的雙胸上,水滴連成小水柱刺激著早已挺立著的乳頭,快感襲來,小井頓時感到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根部流了出來。

『感謝主人,您是多麼的疼愛奴兒啊,您又救了我,我一定用我的一輩子來侍奉您!』小井在心底暗道。

又是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杰夫來到了小井身邊俯下身說:『休息夠了,就該做形體訓練了,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餵了特製營養液給你了,現在肯定體力都已經完全恢復了。』小井默默的點了點頭,並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訓練來報答主人的愛。

主人小心地解開小井的束縛,擦乾他的身體,小井被扣上項圈被引到了形體訓練室;這是一個很大的屋子,屋子牆角處有兩大櫃子,小井知道這裡面裝著很多很多的訓練裝備;屋頂上有著一個可以滑動的吊輪,可以直線移動,杰夫來到櫃子前,打開櫃子一邊選取訓練裝備、一邊道:『今天訓練的科目,還是穿著芭蕾高跟鞋行走,不到我滿意就不能停下啊。』

『是的,主人』小井細聲答到。

經過一番裝備,此時小井已經站在了屋子的中央,一身黃色的膠衣緊裹著身軀,依然是束腰緊緊地勒住腹部,一副上至嘴部、下至乳頭上方的頸部固定具,和束腰連在一起,把男孩的胸膛擠得更加挺拔;這個固定具在下巴處和脖子下方有可調鋼棒相連,調整好後頭部不能移動分毫,只能抬頭正視前方,配合著束腰,把整個上半身固定得異常挺直,而托住下巴的固定具,在嘴部的膠皮層下面,附著一個中空的口塞,能夠有效抑制穿著者的聲音的同時,也保證呼吸順暢。

小井的的雙乳根部被銬上了一副金屬乳銬,乳銬連著的金屬鏈將他的兩個乳環連在一起,中間還墜上了一個金屬鈴鐺,小井的雙臂被反扭到身後,裝進一副單手套裡,單手套連著皮帶繞過雙肩在背後收緊。

主人把屋頂滑軌裝置上垂下兩根皮帶和一根繩子,兩根皮帶分別繞過腋下,固定在滑動裝置上,這樣子可以保證受訓者可以直線行走又避免跌倒;另外那根與身子連接的,是個金屬鉤子狀的裝置,鉤口被做成圓球狀,這個肛門鉤在消毒抹上凡士林後,被置入了小井的小穴時,金屬的冰冷刺激得小井打了一個激靈。

繼續往下看,小井的大腿處鎖著一對大腿環,大腿環外側用鐵鍊分別和束腰底部相連,內側用一根10厘米的鐵鍊連在一起,這樣小井只能邁開很小的步伐!最後小井的腳上被套上了一雙芭蕾高跟鞋,極高的後跟,使他的腳面和地面垂直,只能腳尖踮地的站著,據說這套訓練裝置是根據中世紀時候淑女訓練裝置改變而來的,當然也更加嚴酷,更加有效!!

體型訓練正式開始了,小井在一整套束具的束縛下,只能緩緩邁開小步,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挪,為了使其集中註意力,他的雙眼也被蒙上了,他只能憑著感覺往前走,只要步子邁偏了,插入他小穴的肛門鉤上的繩子便會驟然收緊,帶動圓球更加深入他的身體,迫使他快速回到直線上來;如此不斷來回練習,小井逐漸走出了比標準的淑女還要標準的步伐,挺胸收腹,正視前方,邁著碎步,屁股自然扭動,姿勢無比動人;大概走了五十多次來回後,杰夫的聲音再次響起:『奴兒,這次練習到此結束,沒有休息,下面是敏感度訓練。』小井聽到敏感度訓練這幾個字不覺有些興奮,下面又漸漸有些硬了起來了,幸好此刻沒有鎖上貞操鎖,他可以盡情的硬起來。

卸下束具後,拖著疲憊身軀的小井,被牽到了隔壁的訓練室,這個房間比剛才的體型訓練室小很多,主要擺設只有中間的一張單人床,旁邊擺放著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電子儀器;單人床上覆蓋著厚厚的藍色膠皮,床頭床尾固定著四個皮銬,小井乖順滴躺倒床上,把雙手雙腳伸進皮銬中,杰夫把皮銬紛紛扣緊上鎖,這樣小井就被大字型固定在床上了。

緊接著杰夫再次拿出一副貞操帶,這個和之前的不同,這個不單只鎖住他的陰莖,是整個褲子的模樣,這貞操帶還連接著兩個大小不一的震動電擊栓,最細的那條是尿道栓,前端是個梅花形的軟膠頭,塞入尿道後,梅花頭卡在膀胱口,防止栓具滑脫,特別是電擊情況下防止小便失禁;尾端那個又大又粗的是肛門栓,上邊佈滿顆粒和細細的絨毛,肛門栓內置單嚮導管,必要時還可以進行灌腸。

杰夫緩緩打開貞操帶,把腰帶扣在小井的腰上,再將兩個栓具緩緩插入他的兩個小穴,特別是在插尿道栓的時候,小井不禁痛叫失聲,原本還勃起的陰莖,立時軟了下來,輕易的塞入貞操管內,而這次的貞操管比較長,因此縱然小井再次硬起來,也不會有太大的痛楚;放置好栓具後,杰夫並沒有將貞操帶立即鎖上,而是將旁邊儀器上的導線接上貞操帶的底部電源接口,並且拿過連著導線的導電貼片貼在小井的貞操管上、陰莖兩側和大腿根部,最後才將貞操帶前端拉至腰帶中央扣上鎖頭徹底鎖上。

緊接著杰夫又拿過連著導線的乳頭夾夾在小井的兩邊乳頭上,將測試心跳的貼片貼在他的胸口上,杰夫又拿過腦電波檢測器的探頭貼在小井的太陽穴上,最後給小井戴上口塞、眼罩,終於一切就緒,杰夫打開了裝置總開關;隨之儀器屏幕上顯示出了小井​​的心跳和腦電波的波形圖,貞操帶裡面的栓具也開始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此時的小井感覺正在逐漸升上雲端,兩個被充實的小穴不斷傳來陣陣快感,特別是肛門栓,在震動的同時前端亦在轉動,那一粒粒突起和絨毛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肉壁,隨之栓具又釋放出極其細微的電流,配合著各個敏感帶上的導電貼片上傳來的刺激電流,小井忍不住就要高潮了,可是忽然儀器總機上的紅燈亮起,隨之栓具和導電貼片的刺激統統停止,硬生生的使小井從雲端墜下!!如此反復的,小井始終不能達到高潮,就如殘酷的凌遲的折磨,使他近乎崩潰。

這正是為了訓練小井的性器的敏感度,使其最後只要很小的刺激就能達到高潮,成為不折不扣的淫賤橡膠奴!

經過數小時的敏感度訓練後,小井已經近乎虛脫了,在從儀器中解脫出來的那一刻,他真想用自己的雙手來使自己真正地高潮一次,可惜陰莖雖然沒痛楚的硬著,可是被鎖在貞操帶上的雞巴,縱使如何的興奮敏感也不關小井的事,因為他根本碰不到他!而杰夫已經看透小井的心態,在未脫下貞操帶前,先把小井的雙手反鎖在身後,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身為膠奴的小井已經早已散失了自己對於身體的支配權,甚至是達到性高潮的權利。

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後,小井得到了他一天來努力工作和訓練的獎賞,主人杰夫允許他利用自動抽插機和自慰機來達到一次高潮;杰夫緩緩地為小井套上那套他最喜歡的白色全包膠衣,就是全身由頭到腳都被膠衣覆蓋著,就連陰莖也被橡膠緊緊包裹著,外面看就是一個全白膠人挺著一支全白橡膠棒在外面,而他的肛門位置,也是不能打開的,那要怎樣享用抽插機,就是在他的肛門位置,先要把膠衣內置的橡膠肛門通道管,預先塞進肛門內,就是說他的肛門就算沒有東西在裡面,也是在微微的擴張著不可緊閉著,至於包著頭部的頭套也是特制的,耳朵位置有厚實的耳罩,把他的耳朵塞著及整只包裹著,就是戴上頭套後,小井只能聽自己的呼吸聲,其餘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口部亦被充氣口塞佔據著,只有鼻孔連著外置的氧氣機,使其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缺氧。

主人把他拉到鞍馬形的架子上,小井乖乖的爬在上面、手腳下垂,他的橡膠陰莖卻插入鞍馬後面的取精器內,主人把他的雙手用手銬銬在鞍馬的前面向下拉扯鎖上,再把他的雙腳用腳鐐銬在鞍馬的後面,也是向下用力拉扯鎖上,此時小井整個身軀一動不能動貼在鞍馬背上,可是主人覺得束縛中的小井更能達到和享受高潮的快感,因此他再用多條皮帶把小井更加的牢固的綁在鞍馬之上,現在不要說要離開鞍馬,就算想把屁股輕輕移動一下也是奢望。

主人把一個時間搖控器放在小井的中指下,主人輕拍他的頭部兩次,小井如往常的用中指按在搖控之上,頓時他的橡膠陰莖被取精器緊緊的鎖著,感覺就好有人用手握著他的陰莖一樣,然後肛門口處,開始有東西要強行入侵了!啊!!是大號的假陽具開始不斷的抽插著他的肛門,這個假陽具不但粗又長,還是特別為他而制的,每次的進出都會觸碰著他的G點,令他的陰莖不受控的抽搐,小井興奮的呻吟著、享受著。

為了令他的肛門放鬆和增加他的性趣,他吸引的氧氣中帶有媚藥,令他保持淫蕩的心態去品嚐他的獎勵,小井感到自己臉上泛著紅暈,想更主動的湊近抽插機,可是被牢固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忽然取精機啟動了,他感到自己的陰莖被輕輕的套弄著,那是他之前按下時間器的安排,他不想取精機那麼快就啟動,他還想被抽插多一會,可是極度敏感的他,在取精機的不住套弄下,很快就射了,可是取精機仍在啟動,射了的陰莖是極度敏感的,他只能在機械中掙扎橫生,浪叫連連,終於在一次失禁中,又達到了另一次的高潮,終於取精機停下來了,可是抽插機仍在運作,他知道時間控制器未到時候是不會停止的,他只能硬生生的接受不休的抽插,直到他軟下的陰莖又再硬起來時,機器卻停了下來!!

“獎勵”享用完後,小井仍帶著意又未盡的興奮,背戴著手銬、腳鐐的去沖了一個熱水澡,之後主人給他安排了他最喜愛的真空膠床來休息,小井又在心底把主人歌頌一番了!他開心的穿上一套乾淨的黑色膠衣後,迫不及待地掀開膠床的首層躺了進去,再將膠膜上連著呼機的膠管口塞,塞入自己口中,放下膠膜,使自己完全被黑色厚重的膠膜覆蓋著,杰夫走過來把膠膜拉直固定,隨即啟動空氣泵,將膠床裡的空氣快速地抽出。

在膠膜裡的小井,立刻感覺到了不斷增大的空氣擠壓力,他快速的用一隻手放在胸膛上,手指夾住了乳頭,另一隻手順著腹部逐漸往下探去,還沒等他將手緊握著雞巴時,他的身體已經被氣壓壓得動彈不得,就這樣他的動作被定格在這一刻裡,聰明的小井本想乘此機會,用手緊握自己的陰莖在真空床內打手槍,可是杰夫也不是笨蛋,動作比小井來得更快,本來小井仍可用放在陰莖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按壓著陰莖來得以自慰,可是只是動了數下,便感到睡意越來越重,帶著濃濃的倦意緩緩的睡了過去…

這當然也是杰夫的刻意安排,他看著真空床內睡夢中小井身形,不禁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這是種興奮和滿足的微笑,第二天等待著膠奴小井的,又會是哪些精彩節目呢?!

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被俘虜的皇子

性很可怕,當你沉迷的時候,什麼身份都會忘記,只有不斷的淫、不住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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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把屁眼打開!』一個粗壯的男人不客氣的命令著一個年輕男子,年輕人的身材勻稱,肌肉線條清晰但並不雄壯,此刻正被粗壯男人摔按爬在一個鐵架上,被緊緊的綁著,年輕人只穿著一條內褲,在肉穴的部位被剪開一個洞,男人慢慢的將兩隻手食指伸進他的後穴之中,將腸壁兩端向外擴張,讓粗壯男人能夠清晰看到裡面的樣子,然後粗壯男人舉起自己的巨根就往年輕人的小穴塞去。

『啊…』突然的進入讓年輕人叫出了聲,但隨之而來便感覺到男人的大根正在自己的小穴裡不斷壯大著,已經被調教到只要一刺進後洞,自己的那根話兒就會勃起,奴性的身體已經不懂得反抗了。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人….性奴好舒服….』年輕人忘情的叫起來,粗壯男人看見年輕人如此淫蕩也放開了膽子了,更加使勁的擺動臀部,刺得更加的深,直頂到前列腺為止:『本還以為只是說說的,沒想到他們的特羅城,竟然真的有這種公眾性奴,原先還擔心是不是有被耍的可能性,但現在看來不需要顧忌這麼多了!』這個男人淫蕩的叫聲證明瞭一切:『你他媽真是賤,以後一定天天來玩你。』

『啊…..恩恩…..好爽…..爽….不要停….繼續….啊…..主人,再操深點…..』年輕人完全不顧恥辱在碼頭邊求著粗壯男人給他更多,『啊……看你的叫得這麼爽,就把我的神液都給你吧!』粗壯男人一個仰頭把大量的精液送進了男人的直腸。

『嗯….嗯….啊…啊….』年輕人的叫聲引來了碼頭邊其他在幹活的工人,看到這淫糜的戲碼,在碼頭上幹活的漢子們,個個都翹起了大雞巴,粗壯男人剛抽走巨根,另一根足有差不多有二十一CM的巨根,又插進了年輕人的肛門裡;經過剛剛粗壯男人的潤滑,很順利的就進入了,但空間還是有緊窒感,男人沒有多停留,開始擺動了起來,其餘的人也沒閑著,將年輕人的背心撕開,摸起他的乳頭,還有的男人讓年輕人的手握自己的雞巴,年輕人的嘴裡也含著碼頭工人的雞巴。

不知道被輪奸了多長時間,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戰局,直到傍晚時分,人才漸漸減少,最後只剩下年輕人一個全身赤裸、滿身精液躺在碼頭邊的鐵架上,後洞裡仍不停留出白色液體…兩個士兵樣的人,把這個年輕人架起拖進了一座宏偉的宮殿中。

『報國王,奴隸帶到。』一個漂亮偉岸的男人坐在用黃金製成的龍椅上,俯視地上趴著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怎麼是昏的,給我把他弄醒。』在冰水中年輕人慢慢醒來,看到龍椅上的人後吃力的爬起身體。

『爬過來,我要檢查你的淫洞!』偉岸男人用高高在上的口氣,對著年輕人命令道,這個有著皇族威嚴的男人,便是特羅城的主人特羅王;年輕人慢慢像狗般爬到了特羅王的腳下,轉過身體,抬高臀部,讓男人檢查今天被操了一天的地方…他在這個國家已經不能作為有尊嚴的人活著,而只能作為一個供人發洩性欲的性奴,在經過近一年暗無天日的調教,他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這點,心裡在痛苦的哭泣著,『父皇對不起,我的子民們對不起,不能為你們報仇了。』

『臭狗,你忘了規矩嗎?』特羅王不留情面的,用腳狠狠踢著男人的屁股,白嫩的屁股被踢得通紅,年輕人用雙手打開自己的肛門:『請主人檢查性奴的賤洞。』剛剛有些緊縮的後穴,由於外力的擴張又有一股白色的神液流出了肛門。

『肛門開的大點,今天幾個人上你了』男人取過僕人遞上的辮子抽打著年輕人問道,『啊……性奴不記得了….啊……』年輕人將淫洞用力的擴張,害怕的回答,『不記得了?哼哼哼,不記得了知道要受什麼懲罰嗎?』男人陰險的笑起,年輕人驚恐的出聲:『請…請原諒我的子民,請不要殺他們,主人,我求你!』

『你拿什麼求我,就拿這個爛屁股嗎?』男人將巨大的假陽具塞進了年輕人的屁穴,用手抽插起來,『性奴…啊…性奴明天一定會記得的,請饒了他們!』年輕人不能再讓他的子民受到傷害了,他們都是無辜的,他這個穆斯國的落魄皇子已經無力失去了一切,唯一剩下的只有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剩餘子民們的性命,現在只要還有穆斯國的子民,他們的國家也許還有重建的一天,這個願望被深深地埋在年輕人的心中。

『明天?沒有第二次機會了!』特羅準備下令誅殺斯穆國的逃民,『啊….主人,請不要,您要我做什麼…什麼都…行,啊啊啊…請放了他們…』巨大的假陽具在體內抽動著刺激著這具淫蕩的身體,令講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你什麼淫賤事都做過了,還有什麼好做的?!』特羅王又在肛門裡加了另一支假陽具,現在是兩根齊動,『嗯嗯嗯…..啊啊啊…..』年輕人止不住自己的呻吟聲,『性…性奴能夠做更下賤的事…嗯…只求主人能給他們一條…啊啊…一條活命』。

『那好,看到那個四周都是鏡子的玻璃箱子了沒,外面能夠看見裡面,裡面只能看見自己,每個方向都能夠看見,把箱子裡的性具放到自己的肛門裡自慰,自己看著自己的肛門,外面問什麼你就答什麼,越賤的回答越好,我們滿意了,就能夠不殺那些人,要是不滿意,就在他們面前幹你,然後把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在你面前殺掉。』

『奴才明白,我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年輕人爬向那個玻璃箱,玻璃箱很大,起碼能夠容納十個人,年輕人在鏡子前打開自己的雙腿,盯著自己被很多人操過的淫洞,穴裡現在還插著兩根假陽具,年輕人拔出假陽具,淫液從洞中流出,男人仍不能忍受這個樣的羞辱,但別無他法,年輕人看了看擺放滿地的性具,基本都是大號的器具,為了讓特羅王看的滿意,只能選羞辱性強的道具,年輕人選擇了一根非常長的肛門球,用唾液沾濕,然後慢慢放進自己的淫穴裡:『嗯……啊…..』

年輕人提醒自己不能閉眼,要看著這個過程,雖然這件事作過很多次了,但是自己看著做,還是感到無比的恥辱,但想到自己的子民,只能滿足特羅王的變態欲望,年輕人喘著氣,已經放進了五顆了,再也放不下了,感覺內壁已經撐得滿滿,只是體內攢動的那股奇妙的熱感好像越來越強烈了,不知不覺中雞巴已留出了淫水,怎麼會這樣,年輕人自己也吃驚起來。

『是不是感覺身體很熱?騷洞很癢?』特羅王胸有成竹的問道,『好熱,身體好奇怪…』年輕人全身越來越熱,後穴越來越癢,靜態的物體放在裡面簡直是一種折磨,現在只想有人能好好的操他的後洞…年輕人套著自己的雞巴,用手指硬擠進了那個塞著大球的洞摳弄起來。

『箱子裡放了大量的淫藥,等會能讓你好好的淫蕩,哈哈哈哈哈!』特羅王揮手示意身旁的僕人品味自己的陽具,年輕人已經拋開了所有矜持,找著帶有開關的性具,現在只要平復肛門的瘙癢,拿起粗大的電動陽具就往自己的肉洞塞去,將開關開到最大,只是不但沒有減輕瘙癢,反而讓肛門變的更加癢,年輕人甩開電動陽具,拿起超大的自插式陽具放在地上坐了上去,上下快速動起自己的身體,一手撥弄乳頭,一手套弄雞巴,在鏡子裡看著自己淫蕩到極致的模樣,羞恥的心已經沒了,只有從肛門深處傳來的快感。

『現在淫洞裡什麼感覺?』男人調戲道,『啊...哈…哈….好熱,好癢,好想要雞巴操!』

『這是什麼爛回答,你想要我實現諾言嗎?』年輕人驚恐的想起之前要做的事,他都快忘了,『性奴….的….騷穴好熱,性奴的騷穴….想被….想被…主人們的大….雞巴…操爛!』年輕人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肛門,自動吸著那根假陽具,把這些下賤的話說出口;特羅王就是喜歡踐踏一個正常男人身為男人的自尊,最後變得連妓女都不如!現在只要滿足他的欲望就能挽回子民的性命,他變成如何淫賤都無所謂了,現在年輕人只有這樣的想法。

在假陽具的抽查下,不停的泉湧,但肛門的瘙癢感一點都沒有退卻,年輕人不停的換著擺放在地上的性器具,卻沒有一樣能滿足自己的肛門…『求主人了…性奴的……浪穴…已經……受不了了,性奴…想…啊啊啊……被大雞巴操!』不知廉恥的懇求著特羅王,能滿足他的欲望,終於特羅王對周圍的士兵點了點頭,示意能夠享用了,殿中的士兵排成長隊,一次進了八個人。

進入玻璃箱的士兵們露出自己的巨根,平均每根都在二十CM左右,平時禁欲以久的男人們剛剛在看得時候就已經勃起,有的站的遠的已經開始自摸起來,現在終於能夠正大光明的上了,自然不會放過機會,而小皇子更是急不及待的撲向士兵們,可走不了數步,箱子上面馬上伸出鐵抓,把他的四肢緊緊抓著!向著四方拉扯,把他大字型的吊在空中:『主人…主…人…請放…開我吧…』

『哈哈哈…我不會給你主動,我要你完全被控制著!連興奮也不由你選擇!好,你們可以行動了!』第一個男人馬上“撲哧”一聲,就將自己的巨棒頂進了年輕人的淫洞,『啊啊啊…好好好舒服,騷穴…好舒服…用力…操…操死性奴!』年輕人瘙癢難耐的後穴,終於被火熱的巨根填入,舒服的直抽搐身體,他從鏡中看著男人操進了自己的賤穴,在狂野的操動中,肛門裡的肉被不停的抽出拉入,淫靡無比,其他人也沒有閑著,將大雞巴塞進年輕人的嘴裡狂操,還有兩人分別攻擊乳頭,年輕人被控制著的手也努力地套弄著兩個士兵,還有兩個在把玩著年輕人的雞巴,年輕人的淫叫聲越來越大。

頭一個男人操的太舒服還沒有出來,另外一個人已經等不急了,用食指塞進淫穴拉出一條縫,把自己的巨根也頂了進去,『啊啊啊啊…性奴…性奴要壞掉了…賤穴要壞了…兩根不行…』突然進入的刺激,讓年輕人鬆開了正含著大雞巴的嘴申訴著,士兵當然沒有理睬他,硬是放了進去,兩根巨棒碰在了一起,讓兩個士兵也抽了一口氣,快要擠斷的感覺,等適應了以後,兩個男人一同抽插起來。

其實年輕人已被巨大的假陽具開發了肛門,可是這班士兵的巨根是經過特別挑選,而且還有用藥,所以他們的巨根比假陽具更粗更長;年輕人看著自己被擴張到極致的肛門,明明應該感到羞辱的,此刻卻覺得異常的興奮。

『這個小浪逼兩根一起雞巴插,他的小雞雞反而比剛才的更硬了,真是賤!』玩弄年輕人雞巴的士兵說到,『啊啊啊…性奴…恩恩…哈…哈……性奴要射了…』年輕人淫蕩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幾個士兵默契的相視一望,此時箱子上面伸出一支幼細的鐵棒來,玩弄年輕人雞巴的士兵,將這支鐵棒插入年輕人的龜頭堵住不讓他射,同時兩個士兵也在最高潮的時候退出了年輕人的肛門。

『啊啊…不要…不要出去…性奴的浪穴…要大雞巴…』對於士兵們的忽然退出,年輕人急了,使勁扭動自己的身體,可是四肢都被鎖著,淫洞的空虛感讓年輕人幾乎崩潰。

『你的表現,王覺得不滿意』士兵們淫邪的看著他,『性奴…性奴改…性奴要怎麼做…』年輕人很想用手指摳著自己空虛的肛門,可是此時他是絕對是做不到的,『好!我們來幫你!』說著箱子上面又伸出兩支鐵抓,它們好像有眼睛似的,伸到年輕人的屁眼,然後把他的後穴打開,而抓著年輕人四肢的鐵抓也把他的身體移近鏡子,『好了,現在你看著鏡子,自己說:請鐵抓把自己的浪穴拉到最大,請求我們進去。』

年輕人看著鏡子內自己的後穴,根本已被鐵抓以最大幅度的撥開了,離的鏡子這麼近,連自己都能看清充滿神液的內壁模樣,年輕人的腦子裡現在什麼也沒有,只有身為性奴隸的自覺:『請…請鐵抓們將我的…淫穴打…開…』鐵抓應聲又把他的後穴再打開了下些,然後他望向士兵們,看著他們都沒反應,又急了起來!『請…請鐵抓們將我的…淫穴打…打…打…到最開…』鐵抓應聲把他的後穴打開到了極限,『請各位的大雞巴塞進性奴淫騷無比的浪穴裡』年輕人用淫蕩的姿勢邀請士兵們的進入。

『塞進去就行了,你這個浪逼光是塞著不動就滿足了?』

『還要在浪穴裡來回操,然後請把神液射在性奴的淫亂身體裡。』鐵抓已將年輕人的穴口又擴張了些,誘惑這些士兵的快速進入,一個士兵抓住年輕人的頭髮:『要怎麼個操法,說清楚』

『粗暴的…..請粗暴的操性奴!』雙腿被兩個士兵拉的更開,兩根男人繼續操進了淫洞,狂暴的抽動著身體,終於年輕人在這樣的抽插下,衝破了尿道內的鐵棒,射出了大量的白液,接著又是一波,每次都是兩根操穴,其他人輪流操他的口,年輕人已被姦淫的語無倫次,只追求肉體上的快感。

『哈……啊啊…再來……性奴…的…浪穴裡…啊啊…還能…還能再深點…恩恩…嗯嗯…不要停…主人…的大…雞巴…在性奴的…浪穴裡…好…好厲害,幹死…幹死性奴!性奴的騷穴裡…都是…主人…主人們的…神液…性奴…性奴的…騷穴…是給主人們…操的…』口一直被操著,只能語能語無倫次的說著,淫蕩的話不絕於耳,又一陣精液射進了他的身體裡,年輕人逐漸失神,然後陷入黑暗…

等到自己再醒來時,發現已經被關在狗籠內,身上的精液都被洗淨,但肛門裡還存留著大量精液,昨天的表現,子民們應該是保住了吧,只是自己已經淫蕩得比妓女還不如…他用手伸進自己的肛門想要掏出淫液,但已經被操的過於敏感的洞穴,又讓自己的雞巴硬了起來,這才發現他的雞巴竟被鎖在貞操籠裡,疼痛不已…

夜晚大家都就寢了,這裡只有自己一人,只能用手指來滿足自己的淫賤,只是現在的身體,手指已經滿足不了自己了…痛苦的熬到了第二天,他被帶到了特羅王的餐桌前,特羅王命他含住他的巨根,特羅王的老二是特羅城最大的,足足有28CM,年輕人一口含住巨根,慢慢深喉,規律的套弄,不時用舌頭輕吮敏感點。

『浪逼你真會品味,還不把騷逼轉過來給我操!』特羅王的老二,已被含得完全的硬了起來,變得碩大的可怕,足有40CM,而且莖幹上竟然生出不少大小不一的突起物,把年輕人嚇傻了…

『賤逼,被嚇傻了嗎?!我的小寶貝就是這樣可愛的了,所以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但經過多次訓練的你,根本就沒什麼問題,還不把騷逼快轉過來給我操!』年輕人知道沒法子,而且他的後穴真的很想被填滿,只好在餐桌下轉了個身,用口水把睡了一晚的賤洞弄濕,靠著留在體內的溫潤的精液潤滑,將特羅王的大老二慢慢引導向濕穴,特羅王沒有給年輕人慢慢適應的機會,找到入口後一個挺進,超大雞巴進去了一半!

『啊啊啊啊…浪穴…浪穴滿了…』年輕人在桌子底下痛叫了出來,往前爬走,想把後穴逃離這件兇器,可是還未動身,四肢、身軀、脖子馬上版桌下的機關鎖住,現在他的脖子被拉貼在地上,兩手向著左右大大凡拉扯開去,手臂也被鎖貼在地上,腰被固定在桌底與地面之間,雙腳跪鎖在地上,他現在是那種爬在地上,臀部高高的抬起,對正國王的巨獸!

『滿個屁,全部操進去了才叫滿!』特羅王一手推開餐桌,坐在椅子上又是一頂,還留下一小截餘根留在外面,可憐年輕人的肛門已然見血,年輕人痛苦的叫著:『啊啊啊…賤穴壞了….賤穴要被刺穿了…』可是無論他如何大叫,後穴還是被無情的折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