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28日 星期二

空少被縛


穿著深黑色的、整齊的空少全套西裝,黑色的皮鞋,戴深藍色的制服帽,王達偉拉著自己的黑色皮箱,走入了機場,進入候機大廳;今天是他在這個月的最後一次航班,接著就是三天的黃金周假期,疲憊的王達偉步履輕鬆許多了。

拉著行李箱,王達偉進了公用洗手間,心想在會見等待自己的弟弟之前,他要先打一打摩絲、整理一下;然而在他剛進入洗手間時,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也跟著進來了,王達偉看到他和自己穿著一樣款式的空少制服時,知道這是和自己同一個公司的空少,就禮貌地點頭笑了笑。

跟進來的男人,正是劉濤,他和空少王達偉進入洗手間後,打扮成清潔人員的三個人悄悄來到門外,在門上掛了一個告示牌:『清潔中,暫停使用!』,然後他們就守在門外,而洗手間內,劉濤把自己的皮箱拉到一旁,先是觀察一下周圍情況;心想運氣真是不錯,此時洗手間內除了王達偉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有同伴在外面掛上告示牌,也不會再有人進來了吧。

『你好,能給我一張面紙嗎?我的用完了。』劉濤走到了王達偉身旁,裝作也是在整理的樣子。

『好的。』王達偉立刻遞上一張新的面紙。

『謝謝。』一來二去,兩人打破了沉默,一邊整理一邊聊了起來。

『你也是X航的?』王達偉問道。

『是啊,原來作教官,這個月按例進行空乘工作,帶一下新人。』劉濤將早就編好的話說了出來。

『是嘛,難怪我看你不太面熟呢。』X航是中國的大公司,員工多、空少多,王達偉看到面前的陌生男人,也沒有感到太奇怪。

『你的行李箱比一般的大不少啊!』看到劉濤的行李箱,王達偉好奇地說道。

『嗯,我要裝的東西,公司配的標準箱子放不下,只能用大箱子。』劉濤看著王達偉,露出神秘的笑容。

『看來你出國要帶不少東西啊,要用那麼大的箱子,那也夠沉的。』王達偉也笑著說道,不知為什麼,他看到劉濤的笑容,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看到王達偉整理完畢,準備拉著箱子離開了,劉濤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黑色手帕,待王達偉剛一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一張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透過鏡子,王達偉看到劉濤在身後抱住了自己。

『嗚嗚……嗚嗚……』一股濃烈的藥味湧入口鼻,王達偉感到天旋地轉,掙扎了兩下,就昏了過去;劉濤拉著昏迷過去的王達偉到了洗手間的大理石檯子下,把他抱了上去,讓他仰面平躺著。

『真是不錯,不愧是上過航空公司廣告的明星級空少,身材真棒。』看著面前的空少,劉濤不住地讚歎,忍不住摸了摸王達偉,那壯碩的腿和敏感的私處,接著也不留戀閒著,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皮箱,裡面原來放著用來捆綁的各種工具。

劉濤接著把王達偉的空少褲子扒掉,露出了他的黑襪腳和黑色內褲,於是拿出白色尼的尼龍繩,把王達偉的大腿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隨後在膝蓋也進行了密集地捆綁,最後是腳踝,也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就這樣王達偉的腿被繩子緊緊縛住,休想逃脫了,捆綁好了雙腿,劉濤把王達偉翻過來,讓他趴在大理石檯子上。

此時王達偉還在昏迷中,劉濤立刻將他雙手擰到身後,手腕交叉著又用白色尼龍繩緊緊地束縛在一起,為了不讓王達偉掙脫,劉濤繼續用繩子繞過他的肩頭,纏繞兩圈後,又在他的雙臂上不斷纏繞,最後尼龍繩兩端在手腕處會聚,又在王達偉的腰部纏繞了三圈,最後打上結;這樣,王達偉的雙手不但被捆綁住,他的雙臂也被緊緊地束縛住,同時雙手還和腰部用繩子緊貼著捆綁在一起,這樣不要說是掙脫繩子,王達偉的雙手就連離開後背都做不到了,可以說這是真正的動彈不得了!

上身的捆綁也已經完成了,忽然聽到他微微的呻吟著,劉濤知道王達偉的藥力已消失大半了,立刻從皮箱裡拿出兩雙黑色臭襪子塞到他嘴裡『嗚嗚……嗚嗚……』,因為塞入的過程太用力了,王達偉迷迷糊糊地恢復了一些意識,只覺得嘴裡似乎有些柔軟的棉質物很臭,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本能地想用手取出嘴裡的異物,可是動了動,雙手在身後緊貼著自己的腰,卻被什麼捆住了,束縛著伸不出來,再動一動自己的腿,可怕的發現,雙腿併攏著怎麼也分不開!

王達偉立刻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趴在大理石檯子上,雙手被捆綁在身後,雙腿也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無法分開,而之前和自己搭訕的那個空少,正站在自己面前,準備將一雙藍色棉襪往自己嘴裡塞。

『嗚嗚……嗚嗚嗚……』王達偉完全清醒過來,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頭,希望躲開即將塞入口中的藍色棉襪,可是劉濤很有經驗,簡單的用左手捏住王達偉的臉頰,右手就將第三雙棉襪塞入了他的嘴裡,王達偉想要大聲呼救,只能嗚嗚嗚地叫著,他滿心希望此時會有人走進洗手間,看到這一切,解救自己!可是他哪裡知道,劉濤的同夥此時就守在門外,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看到他。

『真是不聽話啊,作為懲罰,再給你塞一多雙臭襪子!』劉濤說著,又拿出一雙灰色棉襪,一隻接一隻的塞入王達偉的口中,被捏住臉頰的王達偉動彈不得,被迫張開嘴迎接進入口中的灰色棉襪。

『現在嘴裡有四對臭襪子,“四”這個數字可不太吉利啊,要不再給你塞兩雙臭襪子,湊個六,就是“六六大順”嘛!』劉濤笑著說,似乎是在和空少王達偉商量著,可是對於王達偉的拼命搖頭,劉濤根本就毫不理會,從皮箱裡再拿出了一雙藏藍色的臭襪子,在王達偉的面前晃了晃,然後慢慢地,將第五雙臭襪子一點、一點地往王達偉的嘴裡塞。

王達偉的小嘴此時被撐得張大到呈現出一個O型,口腔裡所有的空間,都已經被不同顏色的臭棉襪塞滿了,劉濤不得不用手指,再一點點的把藏藍色棉襪,往他的嘴裡捅,王達偉只覺得自己的腮幫子,都要被棉襪給撐破了!

好不容易,第五雙襪子塞完,劉濤再拿出一對本應是白色的棉襪,但明顯已被穿得泛黃了的樣子,他把垂直下來的棉襪,放到王達偉的鼻孔前,一股難以忍受的臭味,撲鼻而來,差點要暈死過去,劉濤笑得合不了嘴,最終第六雙襪子都進入了王達偉的空腔之中,整個過程把王達偉塞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等到劉濤停手了,王達偉連嗚嗚嗚地叫聲都發不出來了,舌頭被死死地壓住,襪子由於唾液浸泡,體積膨脹了將近一倍,不要說想把棉襪吐出來或者是用舌頭頂出來,就是動一下下顎或者嘴唇都不行,王達偉只覺得自己的下半個臉部完全沒有了知覺。

劉濤完成了堵嘴行動後,拍著王達偉的屁股說:『好小夥兒,我知道這樣堵嘴有點難受,不過不塞嚴實一點,怕你會叫出聲來啊,那可不太好了!』這時王達偉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早被脫掉,內褲和屁股都露了出來,羞愧至極,王達偉不住地扭動著身體,蠕動著自己的雙腿。

劉濤只笑了笑,沒有去制止他,而是又拿出了一卷膠布,看到劉濤手裡的膠布,王達偉嚇得全身發抖!劉濤笑著說:『我是對你好啊,怕真的塞太多,會讓你太辛苦,所以想幫你拉出一些襪子,但是保障點,拉出部份襪子後,要用膠布封著啊。』說著劉濤真的把王達偉口中的襪子拉出一點點,然後將膠布一圈一圈的纏繞他的口,共纏了四圈,突然他王達偉嗅到陣陣臭味,原來劉濤從他口中拉出的,只是剛才最反一雙臭襪的襪頭,膠布封口後,襪頭剛對著他的鼻孔,只要他一呼吸,臭味隨之而來!

王達偉猛地搖頭,想把臭襪頭移開,可是劉濤竟又拿出一條女裝絲襪褲蒙在了他的嘴上,也把那臭襪子固定在他鼻孔前,現在他想吐出一隻襪、或移開臭襪頭都是妄想,王達偉掙扎了半天,劉濤都已經完成了纏嘴和蒙嘴了。

『真是調皮啊!還是讓我來幫你把褲子穿上吧!不過可不是你的褲子了!綁著你可怎麼穿呀,還是穿我給你的吧,但在這之前,我可要捆綁好你的腿,防止你亂動。安全第一嘛!並且,你也要再讓我檢查一下下哦!』劉濤笑著說完,拿出了一根白色棉繩。

王達偉突然打了個冷戰,心中有不想的預感,但雙腳就快被劉濤抓住,向著王達偉的臀部扳動,王達偉立刻因為身體的動作,本能地弓起身體,擺出昂首挺胸的姿態;劉濤再一用力,王達偉的小腿最終是和大腿緊緊貼在了一起,接著劉濤運動起白色尼龍繩,在腳踝處進行,將空少的小腿和大腿緊貼著捆綁在一起。

小腿與大腿緊貼束縛著,雙手與腰部緊貼捆綁著,一系列的緊縛,讓王達偉身體酸痛無比,骨頭幾乎都要散掉了,外人看起來,此時這位帥氣的空少,就像是分不出手腳的肉團,或者是捆綁著的粽子。

『嗚嗚嗚……嗚嗚嗚……』王達偉此時的呻吟輕微得自己都幾乎聽不到,可是鼻孔內卻依然滿佈著臭襪的味道。

劉濤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露出一個淫笑,手慢慢地撫摸著王達偉的皮鞋,然後再輕輕地脫下了皮鞋,再把他的那雙黑襪的脫掉,露出了古銅色的腳,腳上還有些味道,但劉濤並不在意,他再慢慢地從大腿向上移動,到達內褲處,雙手慢慢靠近那條內褲,想扒掉它!

王達偉突然明白了,奮力地蠕動,可他一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人,又怎能比得過劉濤那雙如鉗般的手呢?!很快,王達偉無力掙扎了,只得任由劉濤把黑色內褲抉撕破、拋掉,這下王達偉的下半身,就被劉濤脫得一乾二淨了,立時露出了他的分身:不粗不細,顏色光滑,還沒有起來,10釐米的樣子,旁邊的毛也不多不少,呈菱形狀分佈,正好符合男人的韻味。

劉濤看到這個很是高興,笑著說:『恩,不錯,果然和你人一樣,都是極品。』但他注意到王達偉在掙扎時,雙腳還可以來回運動,他想了想,拿出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在王達偉的腳面和腳跟來回纏繞後,將他的雙腳緊緊捆綁在了一起,『這下就該沒事了,我們開始吧。』他笑著說。

王達偉羞愧萬分,不住的想讓自己正面朝下,並且嘴裡還小聲地『嗚嗚』著,像是在說『你是同性戀,放過我吧!』可劉濤怎會讓肥水流出自己的掌心呢。『別怕,放輕鬆,我會讓你享受的。』他邊說邊用手撫摸他的腳心,讓王達偉差點兒從臺上翻下來,劉濤把他接住,正好手抵在他最敏感上。

王達偉頓時一個激靈,但這時劉濤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把他再次放下,然後雙手在他的下半身熟練地套弄著,忽輕忽重,讓王達偉想笑出聲來,可嘴巴裡塞滿了東西,只能小聲的呻吟,小得連劉濤都聽不到,玩了好一會兒,劉濤臉頰微紅,把王達偉翻過身來,雙手翻開他的兩瓣屁股,露出了……王達偉趕忙搖頭,但劉濤卻越來越高興,手在周圍不住的摸、撓、搓……,又把一些東西塗抹在他的屁眼內,王達偉既感到瘙癢難忍又很絕望,因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人進來救他!

終於把王達偉弄得筋疲力盡,劉濤自己也心滿意足了。『恩,你真是極品!全身都是寶!我肯定給你找個好人家!來,我來幫你打理打理!』說著,劉濤滿面笑容地用一條透明的、細細的,但看起來比麻繩還牢固的繩子,在他的脖子上打個結,王達偉明白他要幹什麼,趕緊搖頭,眼睛裡似乎有淚花閃過,劉濤越發地高興,把繩子往下,拉到王大偉的分身處,在中部用繩子打個結,然後再拉回脖子,捆後在重複,重複4、5次,此時王大偉的分身已被繩子包圍,從下面傳出的癢麻和縛束感令他動都不敢動。

之後他再給王達偉穿上了一條貞操內褲,前幅把他那半軟的陰莖緊緊包裹鎖住,王達偉雖從沒用過這種東西,但現在也只好默然接受,可是當後幅那一個肛門塞狠狠的塞進他的肛門時,他痛得眼淚直標,這才明白剛才劉濤塗抹在他的屁眼內的是什麼東西,轉眼間貞操內褲已完整穿上了,“啪”的一聲鎖在背後了。

『小夥子,對不起呀,為了你在回家的過程中不亂動,我只好如此了,這樣還可以防尿呢。』可是還沒有完,劉濤再在皮箱裡拿出一條特製的黑褲子,面料看起來都和他之前穿的一樣,不過就像一個裙子一樣,一穿而上只不過下面露出雙腳,再將下面的拉伸繩收縮防止逃脫,再穿上一雙新的白襪和那雙黑皮鞋,接著拿出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在王達偉的腳面和鞋跟來回纏繞後,把雙腳再次固定在一起,並且再用兩條絲襪把王達偉的鞋和腳牢牢捆在一起,再把鞋腳用另一根絲襪和小腿纏繞,在膝蓋處和其他結打在一起,這樣王大偉的腳連彎曲也做不到。

最後皮箱裡還剩一條白色尼龍繩,為了物盡其用,劉濤將王達偉的雙手和雙腳用尼龍繩連接捆綁在了一起,保證空少的手腳無法掙脫分開;終於,對空少王達偉的緊縛全部完成了,這時的王達偉,全身上下都被繩子捆著,尤其是那根透明的繩子,讓王達偉動都不敢動,因為移動一下,下面就被提著。

『好了,我們這就可以回家了。很快,你就可以去臺灣享福了!不過,回家的路上,你這個樣子讓人看見可不好,所以呢,你要乖乖地躺在我的箱子裡,好好睡一覺,就到家了!』劉濤說著,把王達偉深藍色的空少小圓帽重新戴在他的頭上。

王達偉此時終於明白了,劉濤要帶著大行李箱的原因。

劉濤的力氣不小,輕鬆地把王達偉從大理石臺上抱了起來,他把自己帶來的行李箱完全打開,把裡面的一袋看似裝的滿滿東西的黑色大膠袋拿出來,再把王達偉放入行李箱內,『呀!忘了,我怕你在裡面會翻來倒去,會碰傷身體,所以帶了些護墊給你。』說著打開那黑色大膠袋,頓時臭氣熏天,原來盡是些穿得又臭又黃的臭襪子,劉濤將臭襪併命的往箱裡塞。

王達偉終於忍不了,也併命的掙扎起來,忽然肛門一陣鑽心的痛楚,他看到劉濤手上拿著一個黑色小東西,『真是老了,又忘了告訴你,這個是你肛門塞的搖控器,它可以令你肛門內的東西伸縮抽動,也能令它突然脹大。』說著說著,王達偉感到肛門那東西越來越大,還強烈震動起來,鑽心的痛就是因為這個,可是後庭雖痛,前面卻有前所未有的快感,陰莖竟然開始膨脹,可是鎖在貞操褲內,膨脹被壓抑著,換來更大的男人之痛。

『呵呵呵,前面是否有點膨脹啊,因為後面那東西脹大後正好壓著你的前列腺,所以會為你帶來快感,不想這樣就要乖啊!』死心了,王達偉停止了一切掙扎,任由劉濤可怕地把箱裡的所有的空間都填滿了,拉上拉鍊一刻,後面的脹大早已停下,鎖好箱子上的暗鎖,側身躺在行李箱中的王達偉,陷入無盡的黑暗中,身體被如此緊密的束縛著,王達偉在箱子裡連扭動、掙扎都是徒勞,只有嗅著難聞欲嘔的臭襪味道!

整理好一切後,劉濤拉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出了洗手間,三個伙伴看到劉濤出來後,趕緊迎上去,接過那個小行李箱,兩人一前一後,不慌不忙地離開了候機大廳。

走到門口時,劉濤聽到身邊一把年輕男人小聲說著:『怎麼回事,達偉還沒有出來!』劉濤沖那個男人笑了笑,繼續向門外走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王達偉在皮箱裡努力地叫喊著,可是低微的嗚嗚聲,不會讓任何人聽到……



2019年5月27日 星期一

我是學長的狗


;| k p;l1p6g|同志旅游|爱人同志|同志移民|海外同志|海外旅游|华人同志高中的時候班裏的男同學都紛紛開始談戀愛,我對女生卻怎麼也看不上。說實話,我有176/65,相貌和身材都很不錯,有很多女生給我情書,可是我都拒絕了。

相反的,我對班裏的帥哥很感興趣,那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個GAY,然而在高三畢業,我無意發現了野狼帝國,進去看到各種虐待的文章和圖片,暫態我的血液急速流動,下面的弟弟立刻勃起,從那後我知道自己是個受虐狂。

%m-z)j&R5zK#_我雖然一直想試,卻又很害怕,沒有真的做過。直到.....

到了大學後,我自己買了台電腦,於是經常去一些SM聊天室,在那裏認識了很多同類的人,但都只是網上的,其中有一個和我很聊的來,他比我大兩歲,也是學生,大三、180/72,很陽光、很愛運動,而且是個經驗豐富的主人。

所以我常常和他聊天,還告訴他,他和我的一個學長很相象,而那個學長則是我常常手淫時幻想的主人,我們聊了三個月左右,有一天他說我們見見面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於是約好時間和地點。

那是冬天的一個週末,我穿上約定的衣服,提前五分鐘左右來到約定的地方,在那裏等20分鐘左右,卻沒有看見有人來,有點氣憤,剛轉身要離開。

卻聽道:『那不是明強嗎?你在這裏做什麼啊』我回頭一看,是學長,我立刻變的有點緊張,說道:『我出來買書,卻沒有買到,正準備回學校,你了?』曹偉道(就是學長):『我辦點事現在也回學校。』就這樣我們一起坐上回學校的車。

由於天氣冷,車上沒有什麼人,我們兩個坐在最後一排,我因為有點緊張,所以不停的看窗外,曹偉卻一直和我聊天,而且靠得我很緊,要是平時的話,說不定我已經開始準備乘機揩油了。可是今天卻......還有兩路到學校的時候,車上只有我們和司機了。

曹偉突然對我說道:『你冷不?』我正要答話。他忽然伸手摸向我的褲襠,抓住我的雞吧,邪邪的看著我。我當時一楞,還沒有反映過來,他又說道:『阿旺,你見到心儀的主人都不興奮嗎。』聽了這話,我當時腦袋轟的巨響。

因為阿旺是我在SM聊天室的名字啊。馬上我知道曹偉就是我今天要見的那位主人。在我還沒有來得及理清情況的時候,車子到站了。我被曹偉拉下車,下車後,曹偉對我說:『到我那裏去坐吧。』說完根本不等我說話就帶我到他租的房子。

以前我也去那裏。是套一居室的房子,有單獨的廚房和廁所。

進門後,我非常緊張的坐在沙發上,他問我,我才回答。他給我一杯水:『其實你不用害怕,我也玩這個的,也怕別人知道啊,而且我很早就知道你是那個阿旺了。來我們去玩電腦。』聽了他的話,我稍稍放下來了。

他打開電腦,一邊和別人聊天,卻又播放SM電影,我自己也看過不少,但是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看,所以還是很不好意思。可是下面卻迅速有了反映,曹偉和網友聊的,也全都是是些如何調教奴隸之類的,我那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卻很興奮,真想立刻被他虐待,好不容易他才聊完。

曹偉對我說道:『今天你先回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你願意和我玩的話。明天的這個時候來找我。不過先說好。我想找個長期的狗奴,不是短期的。你要是來的話,就要做到大學裏,你都是我的狗的準備,不來的話我們就當今天沒事發生過吧。』我剛要出門。他又說道:『對了,你明天要是來的話,就不要穿內褲。』看著他棱角分明帥氣的臉,我點了點頭。

Pxc.g zd4] J0k ?%nW:fR0d-|O%y|同志旅游|爱人同志|同志移民|海外同志|海外旅游|华人同志那天晚上我一直沒有睡,反復的想著要不要去,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決定了。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曹偉的房子門口,就這樣我就開始了我的奴隸生活。

現在我已經完全被主人馴服,成了主人最溫馴的狗,而我每天生活也是很有規律,早上我比主人早半小時起床,為主人準備好洗漱的用品和早餐,然後用舌頭為主人的腳按摩,叫醒主人。

得到主人的允許後,我會為主人因為晨豎而挺立的大雞吧口交。但是主人早上都不射精,因為主人認為這會影響他白天的精力。主人大約在15分鐘後起床,當主人坐床邊叉開雙腿的時候,我馬上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主人的雞吧,因為主人要晨尿了。

主人規定只要是我們單獨在一起或者只有SM類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他的小便池和手紙。服侍完主人小便,主人會自己穿衣洗漱,而我在這個時候用馬桶裏的水漱口洗臉,當然還需要灌腸,一天兩次,保持清潔,讓主人使用。(我從來不能和主人一起吃東西,當然馬桶裏的水是清水沒有髒東西)主人吃早餐的時候,我趴在一邊,等主人吃剩下後吃,當然是倒在狗碗裏。

主人通常和我一起出門到學校。(主人考上研究生,一直和我在一個學校)出門前,我必須接受主人的檢查,看我的肛門是否清理乾淨,是乾淨的話,主人會在裏面,塞上跳蛋或電動陰莖,遙控器掌握在主人那裏。

在學校裏,如果主人需要我的話,就會到我教室的門口打開遙控器,我就知道主人在找我,我這時必須馬上出去為主人服務,而主人通常會選這第三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因為這時學校的廁所是沒有人的。

我和主人見面後,會喝下主人的尿液,或則在主人大便結束後,用舌頭清理乾淨主人的肛門。有時候主人不上廁所,卻會讓我為他口交或則操我。但是如果我沒有清理乾淨或則犯錯誤的時候,他會嚴厲的處罰我。我最怕的一種刑法就是木馬。

主人做了一個下部是圓形的鐵盤,中間有一個孔,直徑有6釐米左右,主人會在孔上插上一根圓木棍,木棍長有1米的樣子,上面被削的有很多突起,然後磨的很光滑。當我被懲罰的時候,主人會讓我成馬步的姿勢蹲下,木棍的頂端則剛好插入我的肛門,而且會深入18釐米多,就這個我通常已經會眼淚花花。

可是主人決不會可憐我,這時候主人讓我把雙手伸直舉起來然後吊在天花板上。同時會在我的雞吧上掉上10KG的鐵餅,鐵餅會剛剛接觸到地面。因為這樣,我既不會因為蹲馬步受不了而下坐弄傷直腸,也不可能覺得難受而稍微立起來一點。

就這樣還不算,主人在弄好後,覺得不解氣的話還會抽我耳光,用鞭子打我。在他稍稍洩氣後他還會在我的乳頭上夾上夾子。把點燃的蠟燭讓我含在嘴裏,並且讓我必須把蠟油滴在自己的雞吧上。主人這個時候會去上網或則出去。而我則會痛苦異常。還好我非常聽話和努力,被懲罰的次數很少,最長的一次也只有3個小時多,但是就這樣我差點就暈了。從那以後,我看到那個圓盤就會情不自禁的打抖,對主人說的話絕對的服從。不過主人還是很疼愛我,會定時給我補充營養和帶我去檢查身體。

J4Q&NCp华人同志社区 R-v.y6S!R华人同志社区至於晚上,由於主人喜歡踢球,每次他回來後我要為他進行洗腳,按摩。呵呵當然是用舌頭了。然後是服侍主人洗澡。主人洗澡的時候我一般要蹲在那裏,這樣主人可以坐在我頭上,主人還會把他洗雞吧的泡沫抹在我頭上給洗頭。通常主人洗澡的時候要撒尿,因此我的嘴也不能閑著。有時候主人也會給我洗澡,他在浴缸裏放滿水後,把我丟在裏面,用搓布搓我的全身,特別是我的雞吧,有時候主人玩的高興,看到我的雞吧硬了,他就用力打,直到軟下去,然後又搓硬又打……來回好幾次,所以當我洗完的時候,通常主人把我檫幹後望地上一放,我動都動不了,下面又紅又腫。主人在晚飯後會看電視,或則上網。通常這個時候我可以去學習,要是不學習的話,就乖乖的爬在主人的腳邊。為主人口交或則在主人撒尿的時候喝下主人的尿。還有要不就是做家務。

主人有個特別的愛好,他喜歡把白襪子穿的快變成黑襪子了才換下來,內褲也是很久才換,由於主人喜歡運動,汗多所以會特別的臭。而主人通常會把剛換下的襪子和內褲往我的狗窩扔,而且讓我睡覺的時候含著他的襪子或則內褲,主人說這樣做是為了時刻提醒我是他的一條狗。(主人在牆角鋪了一塊地毯,那裏是我的狗窩,在主人不想讓我睡在他胯下的時候,我就會睡在那裏,主人要是讓我睡在床上話,躺在他跨下,一旦他的雞吧硬了我就必須為他口交,而且不能弄醒他。要是弄醒他的話,主人會一腳把我踹下床。剛開始的時候我經常被揣下來。其實我每次上床的話,基本上是不能睡覺的,因為必須隨時注意主人的反映。)

週末或則節日的時候,主人會外出,基本上會帶上我。主人在不外出的時候,就會約上他幾個非常談的來的SM朋友來玩。這個時候我就慘了。因為主人說他們都是他非常好朋友,我可以隨便被他們玩。當主人的朋友來的時候,我必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迎接,主人的朋友來後,有點會蹲下來摸摸我,有的則不理我。

他們喜歡打牌,所以當主人和他的朋友開始打牌的時候,我就桌子底下為他們口交或則喝尿。有時候他們休息的時候,會玩弄我,讓我手淫或則學狗叫,狗爬之類的。反正我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候。同時主人規定如果如果我在外面遇見他的朋友也必須聽他們的話。還好主人這樣的朋友只有4個。

有一次,被主人叫出去買東西,遇上其中的一位,他把我叫到商場的廁所裏讓我為他口交,喝尿。結果回去晚了,被主人懲罰。當主人出遠門的時候通常會把我交給一位叫阿彥的朋友。這為阿彥喜歡讓我出去在街上走,但是卻在我的肛門裏塞上電動陰莖,他在大街上打開,有時候他還故意讓我跑步,每次回到家裏我全身都是軟的,他還喜歡操我後面,然後讓我把精液拉出來塗在麵包上吃掉,或則在速食麵撒尿在讓我吃...............



2019年5月26日 星期日

王子和暴君


贊韃是古希臘斯巴達王國的王子,英俊、威猛,百姓們非常熱愛王子;他不僅常年征戰在沙場,保衛國家,而且參加奧林匹克競賽,獲得角鬥桂冠,為國家獲得榮譽,全城的人都上街歡迎王子。

然而王子的叔父 - 希塞若,此時卻在自己的官邸中恨得咬牙切齒;他一直覬覦著王位,現在老國王多年有病,而小王子患眼疾,雙目幾近失明,如果沒有這該死的王子,自己就可以登上王位寶座,看到王子如此受到擁戴,他當然是妒火中燒;可是另一方面他也貪戀王子健美的軀體,常常夢想佔有了王子的肉體,他知道自己不是王子的對手,他只有等待時機,實施自己的陰謀詭計。

機會終於來了,為了對抗外族的入侵,王子又要披掛出征了,他把生病的父王託付給叔父;奸詐的西塞若信誓旦旦,表示一定照顧好老國王,治理好國家,王子雖然放心不下,但是為了國家的安全,王子率兵上了戰場…

而西塞若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一旦王子正式登上王位,再想翻天就難了,於是他在老國王的藥中下毒,要了國王的命,把雙目幾近失明的小王子囚禁起來,他要用小王子來要脅王子,西塞若在城堡裡大開殺戒,所有對他暴行有異議的人格殺勿論,城堡裡血流成河,就這樣一個暴君登上了王位。

當王子班師回朝時,被擋在城門外,西塞若頭戴王冠,手握權杖站在城頭;對王子贊韃說道:『老國王已經去世,臨終前他把王位交給了我,他說你太年輕,把王位交給你,他不放心。』王子的隨從大呼:『完全是一派胡言,國王怎麼會把王權交給你!』西塞若推出一個大臣,讓他作證。

可是大臣不想屈出,說出真相:『這是陰謀…』不等他說完,西塞若的親信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扔下城堡,西塞若又推出另一個大臣,還沒開口說話又被砍了頭,暴君西塞若接連殺害了三個大臣;王子贊韃:『叔叔你別再殺大臣了,你要王位,拿去好了,請讓我帶著弟弟離開。』暴君西塞若:『侄兒,你既然承認了我的王位,你就應該改口了。』王子遲疑了一下:『殿下!請讓我帶著弟弟離開。』暴君:『我怎麼會讓你離開,王國需要你,你可以一人進城,其他的軍隊全部就地解散。』

王子的部下高呼:『王子不能答應他,你帶領我們攻城吧。殺了這個暴徒,』此時王子突然聽到弟弟的哭聲,他在城樓上茫然地望著上蒼,哭喊著:『贊韃,我的孩子,你在哪里!』暴君說道:『你們敢攻城,我首先殺死小王子,然後燒毀全城,我要讓王國和我同歸於盡!』贊韃知道可以攻下城堡,但是要以弟弟和全城老百姓的生命為代價;而且異族正對王國虎視眈眈,這麼一戰王國將元氣大傷,就會亡國。王子安撫部下,讓他們先行散去,自己入城後再作打算。

王子獨自一人進了城堡,暴君讓他兄弟會面,王子得知自己走後三天,父王突然重病而亡,弟弟遭受虐待,經常不給飯吃,王子淚流滿面,來見暴君:『殿下,你還有什麼不滿,就對我發洩好了,請不要虐待我可憐的弟弟,他現在是完全失明了。』暴君:『我需要的就是這個表態,只要你絕對服從我,我自然會善待我的小王子。』王子:『你要怎麼樣?』暴君:『你做我的奴隸,性奴隸!』王子心中一震,這是我的叔父嗎?提出這種喪失天良的要求。

『怎麼樣?你如果不服從,休怪我不客氣了…』見王子猶豫暴君西塞若威脅道。王子知道不按他的要求做後果是什麼,便說道:『我聽從殿下。』暴君大喜:『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從此你就是一條公狗!狗是不用穿衣服的。』王子只能照辦。一個完美的男性酮體,立時呈現在暴君面前,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肉體,西塞若不由得咽下口水。

赤身裸體的王子雙手被懸吊著,西塞若命人刮掉他身上的體毛,就那麼乾刮,連一點水也不給,很快腋下和陰毛全被刮得乾乾淨淨,贊韃痛得緊鎖眉頭,卻沒有哼一聲;西塞若命手下,替贊韃穿上特製的陽物鐐銬,腰間是一道鐵鏈,鏈條中間是一節彈簧,贊韃的陰莖就套在彈簧中,一道道金屬絲無情地勒住王子的陰莖。

而王子的陰囊也被緊緊鎖在一金屬環裡,環下掛了一串沉重的鐵鏈,接著又端來一大碗藥水,原本是古希臘人為刺激種馬交配的春藥,王子被灌下了全部藥水…贊韃雙手終於被放下來,可是腳上又被套上腳鐐,陰囊上吊著沉重的鐵鏈,雙腳帶著只連著很短一節鏈條的腳鐐,可憐的王子艱難移動著,被帶到城堡的地牢中。

晚上藥性發著,贊韃的陰莖膨脹起來,原本就被金屬絲勒得很緊,現在就更加難受;金屬絲完全陷在膨脹的肉棒中,肉棒一節一節的,活像一根巨大的蠶蛹,就在此時西塞若來到獄中,他要來看贊韃表演自慰…王子跪在暴君面前,用手來回蠕動著他那像巨蠶一樣的肉棒,一股白色的精華噴湧而出,西塞若還不滿足,他要看王子一晚上究竟可以發射多少次。

可憐的贊韃接連發射了六次,發射的精液越來越少,但是暴君不點頭他就得繼續表演,他的手蠕動了好久,才有了第七次發射,發射出的液體很清亮,他望著西塞若希望讓自己停止自慰,但是暴君面無表情看著他,得不到暴君的許可,贊韃只有繼續自我摧殘,第八次的發射,清亮的體液中明顯地帶有些許血絲…王子虛弱地癱倒在地上,最後西塞若終於點頭同意他停下,接著命獄卒端來燒紅的烙鐵,他在王子的胸部和臀部等多處烙上奴隸的標記,整間地牢裡彌漫著一股皮肉燒焦了的氣味。

『你最好做個聽話的奴隸,不然我就找你弟弟算賬!』暴君說完扔下贊韃走了,被勒住陰莖的痛、被燒傷的痛,王子倒也能忍受,暴君隨時可能對弟弟的虐待讓他更心痛…

第二天西塞若在宮廷裡大宴賓客,慶祝獲得王位,贊韃被命負責上菜,赤裸的王子獨自一人端著菜肴穿梭在宴會廳中;原來的大臣不是被殺、就是被驅逐,宴會廳坐的,全是西塞若的親信、一幫小人;當王子經過他們身邊時,不是被拍打屁股,就是被抓住陰莖受淩辱…當菜上齊了後,西塞若命贊韃跪在自己的腳下,暴君不時把一些咀嚼過的殘渣吐在地上,他要贊韃像狗一樣把那些殘渣用嘴叼起來吃掉。

酒足飯飽以後,暴君對自己的群臣說:『大戲開演了!』西塞若折開自己的王袍,亮出他那碩大的陽物,他坐在大殿上,要在這原本屬於王子的殿堂上雞奸王子,王座很高大,贊韃被兩個寵臣架上去,贊韃的肛門對著暴君的堅挺陽物坐上去,西塞若趁勢把贊韃狠狠往下按;王子那從未觸動過的菊口又小又緊,猛然插入那麼大的陽物,一種撕裂的痛讓他始料未及,他不由得喊出聲來。

西塞若一上一下地抽動著,贊韃的痛苦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肛腸裡有一股熱流在湧動,他不知那是自己流淌的鮮血,還是西塞若罪惡的精液…同時暴君命他自淫,一定要他坐在暴君的陽物上、在大臣們面前射出精液來,可憐的王子前一晚幾乎讓西塞若榨幹了,他把自己的陰莖捋了好久也射不出來,西塞若說:『看起來你的弟弟今天又要代替你受過了。』聽到西塞若的威嚇,王子加緊了手淫,終於一股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眾大臣一片歡呼。

此情此景讓一些大臣蠢蠢欲動,求西塞若讓他們也賞賞王子的肉體,暴君倒也慷慨,王子四腳朝天的被吊著,任憑大臣們插他的肛門、插他的嘴,從他的肛門裡不斷流出帶血的精液,他的嘴也糊滿了白漿,在眾人的情欲得到滿足後,他們讓王子又喝了一大碗春藥趴在地上,贊韃的肛門一張一合血肉模糊,為了防止肛門感染,西塞若讓人在贊韃的門洞中撒一把鹽,王子痛得昏死過去。

不知過來多久,王子蘇醒過來,被鹽醃著的肛門傷口任然痛得鑽心,而且陽物也很脹痛,他這才發覺自己陰莖裡塞進一根長釘,外面又用金屬絲緊緊纏繞著,從根部一直纏到龜頭槽…性藥發著了,陽物膨大起來,碩大的陰莖被勒成一節一節,被勒緊的龜頭成紫紅色,想射又射不出的感覺也另他痛苦不已。

然而此刻他的雙手竟然反銬在後面,想撫摸一下都不可能,這一前一後的痛,還比不上他的心痛…父王生前待西塞若不薄,自己也很尊重他,為了王位竟然對自己下如此毒手,自己身陷囹圄,保護不了弟弟,只能用自己的肉體換取一點食物維持他的溫飽,想著…想著…贊韃不禁淚流滿面。

暴君西塞若走進地牢,昨晚他讓贊韃多次發射,直到筋疲力盡,昏厥過去,今天他要換一種玩法,要讓王子嘗嘗射不出來的痛苦,王子雙手被拉伸吊著,雙腳也被繩子捆著儘量拉開,赤身裸體的王子被束縛成“大字”,插進鐵釘的陽物直衝衝的向著前方,由於鐵釘的重量,陰莖顫顫巍巍地上下抖動。

西塞若一隻手抓住王子的飽滿陰囊揉搓著,另一隻手在贊韃身體上游走,用牙咬著贊韃的乳頭,用一切手段刺激處於亢奮中的王子,強烈的射精願望折磨著贊韃,禁不住發出“唔…唔…”的呻吟,他那腫脹的陰莖顫慄得更厲害,西塞若不停的刺激讓王子精神幾乎奔潰。

『殿下,你乾脆殺了我吧!』贊韃說,見自己折磨生效了,暴君哈哈大笑:『殺了你?哪有那麼痛快的事,你弟弟還靠你養活,我多年的欲望還遠遠沒有滿足。』『你的欲望不是王位嗎?』贊韃說。『這只是其一,我的另一個願望就是享用你的肉體。』西塞若厚顏無恥的回答,奉獻了王位還不夠,還要奉獻肉體,遙遙無期的淩辱另贊韃難以想像,王子的痛苦、渴望、和哀求,大大刺激了西塞若,他興趣高漲得再次將自己的陽物插進王子的體內,贊韃痛得全身發抖,哀號聲迴響在整個地牢中。

最終西塞若沒讓贊韃得到發洩,王子就這麼被通宵吊著,整晚都不曾合眼,他不由得想起許多往事…他想起自己的老師尤利西斯,老師曾經對自己說過,要留心西塞若,他說西塞若貪得無厭,心術不正,當時王子不以為然,尤利西斯是個哲學家,父王想讓王子跟他學習治國之道,但是尚武的王子不愛學習,尤利西斯離開了王國遊學去了,王子後悔已晚,他現在好渴望得到老師的指點,可是老師在那裡?

尤利修斯是個哲人,有遠大的政治抱負,自從老國王病重,西塞若參政以後,他便看到了王國的危機,他很想輔佐王子,利用王子來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然而王子雖然為人善良,卻缺乏雄才大略,此次西塞若的的篡位事件,就印證了這一點,王子的部下都勸他攻城,他卻更多考慮小王子和百姓的生命安危,他顧慮戰爭會使國家元氣大傷、會亡國,他卻沒有想想把國家交給一個暴君照樣會亡國。

王國的確陷於空前的危機,沒有王子的守衛,邊境戰事不斷,而暴君成天飲酒作樂,晚上便沉湎在對贊韃虐待中,他喜歡聽王子的痛苦呻吟和哀求,贊韃越痛苦,暴君的性欲越高漲;他無所不用其極,根本不考慮對王子身體會造成什麼後果,有一次他把贊韃的手銬在身後,用繩索把他的陽物緊緊捆住,然後通過繩索向上提拉贊韃的身體,王子的全部體重要靠陽物來承受,疼痛和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王子用帶著手銬的雙手頂著地面,雙腳踮起腳尖,整個身體成反弓形。

插著鐵釘、綁著鐵絲勃起的陰莖,成了王子身體的制高點!痛苦不堪的王子向暴君求饒:『殿下,再提就會斷掉了。』暴君這才把繩索固定下來,西塞若從各個角度觀賞著自己的傑作,用手撥弄著贊韃高聳的陰莖,可憐的王子只有發出無助的呻吟。

而每每暴君獸性大發時,他會把贊韃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狠狠地把自己的陽物插進王子的後庭,王子僅僅那靠陽物吊著的身體,隨著西塞若進攻的節奏在半空中蕩漾著,王子現在似乎沒了羞恥之心,他反倒希望西塞若在自己的體內痛快地發射,因為他知道只有暴君感到滿足了,才會取出塞在他尿道內的鐵釘,讓他漲得發痛的膀胱,憋得難受的精囊得到一次解脫。

這幾乎成了王子一天到晚唯一的願望,西塞若通過對贊韃的調教,發覺控制王子的性欲最有效,憋得難受的王子特別聽話、馴服;王子被憋得有些糊塗了,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尿漲了,還是精液要溢出了,西塞若取出他尿道中的鐵釘時,就迫不及待發洩開來,又是精液、又是尿水,他害怕暴君馬上又要給堵住,王國的兩個繼承人,現在都陷於這種荒誕的生活中,國家的政務無人問津。

暴君西塞若貪得無厭,他的手下勸他殺掉王子,王子的存在便是對他王位的威脅,可是貪婪的西塞若是自己想要的東西都不會放手,他要盡情享受自己到手的一切,哪怕在我之後是洪水猛獸,而且殘忍的西塞若又是一個妒忌之心如同蛇蠍的人,他聽部下說城堡中的百姓任然惦記著王子,到處打聽王子的下落。

西塞若即妒火中燒,他要在公眾場合羞辱王子,毀掉他在民眾心中的形象,監獄門前有一個小廣場,廣場上有一小木台,那是處罰犯人的地方,赤身裸體的王子被押上木台,圍觀的百姓一片譁然,只見王子遍體傷痕累累,身上到處烙著奴隸的標記。

暴君發話:『誰都可以上臺雞奸王子,並且可以得到一個金幣的獎賞。』然而沒人回應,西塞若便命一個胖大的獄卒上臺,可憐的王子雙手撐在台前的木馬上,叉開兩腿,接受獄卒的雞奸,胖大獄卒的陽物又大又粗,全部挺進到王子的體內,反復地抽送,王子痛得呲牙咧嘴,以前受蹂躪都是在地牢中,現在在公眾場合受如此羞辱,王子恨不能鑽進地縫,雖然痛苦他也沒啃一聲。

西塞若以為這麼做,就可以毀掉王子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結果適得其反,反而引起民眾的騷動,王國搖搖欲墜!消息傳到尤利修斯耳中,王子的遭遇讓他極為震驚,他原來料想,西塞若會篡權,王子被逐,最差也不過是被殺害,想不到王子現在是連死都不如,王國政權更迭,陰謀和殺戮是一曲長演不衰的歷史劇,尤利修斯本不想過問,但是他看到王國即將走向覆滅,他建立新型政治模式的抱負有機會實現。

他悄悄回到城堡中,整座城堡已經是群情激憤,就差一個帶頭人,尤利修斯的到來正是時候,他秘密的策劃著,動員全城的男人都拿起武器,準備暴動,西塞若定期就會把王子押到監獄前的廣場進行羞辱,赤裸的王子又被推上了木台,他發現今天圍觀的人特別多,令人奇怪的是幾乎所有的男人多披著大氅,他當然不知道大氅下面藏著兵器。

西塞若照例動員人們上去雞奸王子,然有一個披著大氅的男子登上了台,只見他用大氅裹住王子,大呼一聲,廣場上所有的人都亮出武器,冷不及防的西塞若來不及搶回王子,只能退守躲進王宮,王宮被民眾圍得水泄不通,西塞若的部下都知道大勢已去,為了自保他們誘捕了暴君,打開宮門讓起義部隊進了宮中,終於暴君成了階下囚,眾人呼喊著要殺死他,尤利修斯說:『就這麼一刀結果了他,太便宜了,明天我們要把暴君釘死在恥辱柱上。』眾人一片歡呼。

第二天清晨,赤裸裸的西塞若,肩上捆了一根近兩米長方形木棍,雙臂伸平被繩索緊緊地捆綁在木棍上,穿過城堡被帶到郊外去執行死刑,如果不是周圍有眾多的士兵阻攔,半道上西塞若都有可能被憤怒的城民打死了…來到郊外,士兵卸下他身上的木棍,把木棍釘在另外一根早已放在刑場上的木柱上,那木柱近十米長。
兩根木柱組成一個十字架,比照西塞若的身高,在長木柱上又釘了一個木楔,暴君異常平靜,也許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讓他躺下他就照辦,沒有一絲猶豫,士兵從他左手掌心把一顆二十釐米長的鐵釘釘下去,鮮血湧了出來,西塞若眉頭皺了一下,他覺得沒他想像的那麼痛,手掌上沒大的血管,血流的也不算太多,接著他的右手掌也被釘上橫木,士兵又把一顆近五十釐米長的鐵釘,從他重在一起的雙腳腳面釘到木楔上,腳上的骨骼比手要大的多,釘子砸破骨骼的疼痛,讓他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蘇醒過來,發覺身體慢慢被抬高,原來在他昏過去的時間,士兵在地上挖了一個很深的洞,士兵們把十字架木柱的下端插在洞中,用繩索把十字架拉起來,原本傾斜的木柱隨著高度升高,木柱下端墜向洞裡,釘著西塞若的十字架猛地往下墜,搖搖晃晃立了起來,十字架的猛然下沉,給他被釘著的手腳帶來巨大的衝擊,西塞若又一次昏死過去。

古代人執行死刑,很追求警示眾人的效果,不希望人犯馬上死去,被釘在十字架的人一般五、六天才會咽氣,其期間有的犯人會發出絕望的慘叫,夜半時分,淒厲的叫聲從曠野傳來,讓人不寒而慄,告誡人們要棄惡從善;西塞若並沒叫喊,他清醒的時候,遙望著遠方的城堡。

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後悔,他想要王位、想要占有王子的肉體,他都得到了,他就是這麼一個人,貪婪而不計後果,他突然想到:自己為什麼沒把王子釘上十字架玩弄,釘他幾天再放下來,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想到王子的肉體,邪惡的西塞若居然在十字架上勃了起來。

一陣暴雨襲來,澆滅了他的欲望之火,直到第七天西塞若才斷氣,疼痛、肌餓、乾渴和疲勞要了他的命。

就在這幾天裡,城堡裡的民眾為王子的地位展開了激烈的爭論,熱愛王子的人主張恢復王子的王位,然而尤利修斯不同意恢復王位!古希臘並非一個統一的國家,它由很多個城邦國家組成,雅典的影響最大,雅典沒有國王,國家由三到五個執政來掌權,下面設有五十人組成的參政團,成員來自各方的優秀人士,是一種較為民主的奴隸制社會。

尤利修斯在雅典遊學多年,他主張建立與雅典相似的制度,王子最多可以當一個執政,當人們為王子的地位爭論不休時,王子早有了自己的打算,這座城堡給他留下太多痛苦的回憶,現在他身上烙滿了奴隸的烙印,在公眾的場合遭受多次淩辱。

如果他當上國王,這些不僅是他個人的恥辱,而成為國家的恥辱,在一個深夜,王子帶著他雙目失明的弟弟離開了城堡,誰也不知他去向何方,但是人們並沒有遺忘他,好多年以後,在人們當年歡迎王子的廣場,立起了一座雕像,手握長劍的王子裸像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