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4日 星期二

機械﹝三﹞


已登場角色簡介:
皓︰表面職業為大學教師,主要教授生物學以及機械工程學,澄的老師,實際職業為科技兵器設計師,主要研發控制人類精神與肉體的機械裝置,以賣出完成調教的人類為其一資金來源;即使成為大學教師也好,對未知的領域亦感到好奇。

澄︰到老師家中親自請教問題,最後被鎖上4652盔甲內,是皓最喜歡的學生,  因盔甲的“接續”能力帶來副作用,現在跟唯的身體交換,在唯的老家給冴和霆發現後被捉走,運送途中發生意外成功逃脫,正返回皓的大本營中。

唯︰皓曾經賣出的商品,賣出前被關在4652內足足三年,賣出後的身體也被買主玩弄,因買主以為“接續”能力發動使唯壞掉,被帶回皓的大宅時強行進行“接續”實驗,產生副作用,現在跟澄的身體互換;在老家給冴和霆發現後被捉走,運送途中發生意外成功逃脫,正返回皓的大本營中。

蒼︰地下調教師,唯的買主,把唯帶到皓的大宅想找渣時,卻被皓關上4652盔甲內,現處於強行被注入大量謎之力量的狀態。

燃︰學習空手道的金髮青年,皓多年前的學生,被皓重設腦內資訊而成為忠心於皓的提取型機械兵,沒受到強行操作,純粹以個人意志行動。

冴︰喜好潛水的青年,皓多年前的學生,被皓重設腦內資訊而成為忠心於皓的捕獵型機械兵,不喜歡多說話,身材比燃和霆都瘦削得多;雖然不喜歡多說話,但到了必要時,他的話能讓人感到如劇毒般的感覺,一點一點的侵食他人精神,現被強行加入至冽和半藏的機械忍者隊伍之中。

霆︰職業欖球員後補,皓多年前的學生,被皓重設腦內資訊而成為忠心於皓的捕獵型機械兵,擅長運用盔甲作出超人般的行動,是個執行任務的能手;據說,即使失去盔甲也好,身體的怪力也是種不正常的存在,現被強行加入至冽和半藏的機械忍者隊伍之中。

冽︰擅長以不同氣體採取不同手段,能令目標出現不同狀態,是個不用物理手段進行任務的人;身上的輕型盔甲藏有預先存藏好的不同香氣,能夠於無色無形的情況下讓目標陷入苦況;好像有別的秘密是其他不知道的。

半藏︰全國飛標比賽冠軍,傳說曾經跟某個同齡有名的槍手力戰,飛標是能夠正正擊中子彈的正中間而成為都市傳說,身上重型盔甲藏有大量特製飛行道具武器,是個近戰白痴,只要被敵人進入到一定範圍內就會開動小孩子機關。

李虎︰沒名氣的黑幫首領,經常接下蒼的完成品,近日發現到蒼落到某人手中而開始行動,特地追在冴和霆的車尾,準備來個黑吃黑,反被冴和霆捉住,現被強行加入至冽和半藏的機械忍者隊伍之中。

小強︰李虎的手下,現被強行加入至冽和半藏的機械忍者隊伍之中。

歪咀︰李虎的手下,現被強行加入至冽和半藏的機械忍者隊伍之中。

「我們是頭目半藏的手下。」在機械忍者盔甲的控制下,控制手下講盡自己喜歡的話,是最簡單的事,特別想到前輩:冴和霆都在自己的控制下,那種操縱他人的支配感更感強烈,你可能不知道在皓多年以來的調教下,他手裡有著怎麼樣的軍團,打從他開始實行研究機械的可行性時,那有如惡魔般的話語在他耳內迴響。

第一個作為自動取精裝置的研究,那有如內褲型貞操裝置的機械,第一位接受款待的人,正是皓本人,回想當年明白到情趣道具的商機,打算混合自己擅長的範疇時,竟開發到那種效果極佳的機械。

第一件部件是本人想脫下來,也不可能的裝置,最少要裝滿200ML的精液才會自行停止鬆脫下來,意想不到的地方是,他覺悟到陷入性興奮的快感,是不可能阻止的,不論男女也好,強行挑釁起來,即使被強姦也好,都會得到性快感而陷入高潮,這可算是人類最不可能跨越的弱點,他本人很清楚,也開始研究以性為題材的兵器。

不瞞你說,上一次A國跟B國交戰的時候,正是皓本人用特製的兵器,以一人之力,平息那沒意義的戰爭;最後兩國的軍隊都成為了他第一批實驗體,這是沒有人知道的事實,因為處女戰太過成功的關係,他的好奇心令他研發出被軍方更先進的“兵器”。

有人講過,軍用科技比平民科技先進十年以上;某層面來說,皓自行研發的兵器,會比這些軍用科技更先進十至二十年頭,相差現在三十年頭,所以用在他人身上,往往令人招駕不住的感覺,除了,他的學生——澄;假如皓是天才的發明家,澄就是一個天生的學習家。

「在課餘時,老師所講那些,近乎科幻電影般的設定,根本就是他的親身經驗,以個人力量實現那種世界和平的理想,老師選擇以這種非一般手段達到,但是!這種玩弄他人的做法是錯誤的!我絕不原諒老師這一點!」澄的盔甲,陷入在生物科技實驗室的中央電腦內,那像棺木般有個人型洞穴在中央的箱子站立著,澄就是穿著盔甲背靠著箱子,跟中央電腦連結起來。

唯和魚蛋則在箱子附近守候著,避免有別的人來到這地方妨礙澄的行動,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過份…不過,他們看不見實質的危機,所以感到出奇的安心,實際上這間房間,一切盡在皓的控制之中,只要跟中央電腦連結二十分鐘,那棺狀中央裝置會自動把門關上,同時間會把盔甲重新設定,使盔甲內的人受到控制,澄在進行連結前已把頭盔脫下來,他都有想過頭盔會有些什麼機關,也通知二人萬一在連結中央電腦發生些什麼事時,要盡快使沒頭盔的自己失去行動力。

「一想到可以返回原來的身體就感到很興奮了!」 

「我都是!一想到可以回家就感到高興了!」

「二十分鐘已到,計劃開始!」房間內突然出現毫無生氣的人聲,同一時間,澄所在的裝置突然關上門,使棺內的人不能夠走出外!又要有什麼事發生了?!本是空無一人的房間內,竟然有接近二十多個身穿黑色盔甲的人走出來,半藏從房間外走進來,不斷發出取笑他人的笑聲。

「這些是我精銳的忍者部隊!雖然我們比你們遲來這裡,不過他們的潛入能力不錯了吧?」半藏彈一下手指,“啪”的一聲,部隊立即把唯和魚蛋捉起來,冽把特製的防毒面具套在二人的頭上,那是只要呼吸到內裡空氣,就會渾身無力的可怕香氣,二人在不能掙扎的情況下被活活的按緊在地面上,即使有多憤怒也好,他們的表情也沒有人看得見。

「沒想到前輩,都會乖乖受別的盔甲操縱,怪不得首領那麼喜歡研究盔甲,原來支配他人的快感是如此高興的。」

「是,半藏大人,被你支配的感覺實在很爽。」霆很討厭這種被操縱聲音的裝置,嘴巴說出跟心裡相反的話,這對精神有很大傷害,「哈哈哈!對了,冽!這傢伙的身體,曾被霆用上古怪藥物打在陰囊上吧?」

「把植入式盔甲以納米化注入,當接觸空氣為媒介,即使是100ML的液體機械都能完全征服一支足球隊。何況只有這三個人?」冽站在棺前,自言自語的說,沒有人知道棺內的情況,澄現在的意識仍然跟中央電腦連結起來,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被困起來,更不知道自己的頭,已被裝上另一個頭盔,也不知道自己身體上的盔甲表面,再被另一套特製的電子盔甲覆上。

他並不知道甲外的情況,甚至乎是整個棺打開了,自己被安裝在兩米高的巨大盔甲上,還親手把失去力氣和視力的唯和魚蛋捉起來,一步一步的步向老師的所在地,當他醒來時,一切都已經太遲。

那是一個與連結前,見到的風景完全不同的人,而且老師還出現在眼前,看來在中央電腦調查時,已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他的視野只維持在前方,除此之外,什麼角度也扭不了,整個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在活動起來,身上各式各樣的小道具挑釁起性慾來,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沒可能從這種局面逃離,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

「歡迎你回來,澄。」皓穿著普通的白色長袍,站在一群機械兵的最前面,站在皓旁邊的,是那個名為燃的機械兵,還有一個被重盔甲封得死死的人,那是蒼,他的臉色有點蒼白,看來是被燃玩餘下半條人命。

「打從一開始,我就打算讓你跟我的中央電腦連結成一體,現在雖然是別人的身體被鎖上,但以他作為人質,你們不會逃走吧?」唯見到完全無處可逃的情況,不知道怎樣應對這讓人火大的提問。

「該是說…我們怎樣也逃不了嗎?」魚蛋苦笑幾聲,這種場合還可以做什麼事反擊啊?

「首領,就是這兩個小鬼,讓我們派出幾個幹部捉他們回來嗎?我要檢查一下他們到底有什麼厲害!給我!給我!」燃像個孩子般在皓身邊撒嬌起來,皓把手放到燃的頭上,抓住他的頭髮,擺在自己的臉前,說︰「澄是我的!知道嗎?」被嚇個半死,差點兒還以為會被鎖在調教盔甲內,落得跟霆和冴的田地一樣,燃收歛點,後退幾步。

「首領,那現在該要怎樣處理這兩個人?」皓走到唯的面前,即是澄的身體前,「首先繼續“接續”計劃,計劃成功後,待澄返回自己身體,那就完事了。」唯和魚蛋被強行拉起來,然後拖行到某地方,房間中只餘下燃、蒼、皓和被困起來的澄,澄很想反抗,身體卻鎖得死死的,不但本身穿上的盔甲有小道具動起來,就連盔甲外也有另一套盔甲支配起來,要用上比兩套盔甲更強的力量,可說是沒可能的事,澄連講句話的機會也沒可能。

「對了,澄。你知道為什麼我會不斷研究出盔甲嗎?有這種科技,直接弄一個機械人不是更好嗎?」皓自滿的笑起來,看來這問題對他來說是一個笑話,燃現在是以自己意志穿起盔甲來,他知道只要反抗首領,盔甲就會自行液化消失,又或是開動了調教系統之類;先不要說沒可能成功反抗,本身也覺得皓的理常合乎情理,另,盔甲帶來的快感比上妹子爽得要多,除了快感之外,還有別的要素,使自己成為超能力者似的存在。

這是皓給予的“公平交易”,那提問,根本就是皓唯一向現實低頭的一點,所有幹部都知道那問題的答案。

「是因為經費問題;整個機械人的費用,跟純粹用上盔甲的費用,最少是十倍;特別是機械人容易被破壞,相反把盔甲的防禦力大大提升的話,穿上盔甲的人體是絕不容易受傷,盔甲也比較易更換。」下一秒鐘,皓身上的白色衣服液化,轉變成一套銀白色的重厚盔甲。

「就像這樣,你明白我的理想是什麼的話,請你乖乖的配合我,我會讓你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這是我最大的讓步。」那一套盔甲具有操縱所有盔甲的中央裝置,也有絕對被肯定的防禦力,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這套盔甲並沒有古怪的小道具,也不需要穿著者提供任何能源,因為,那套盔甲用的能源,就是在別的盔甲內收集過來的多餘份量。

看著眼前這片景象,下半身的快感再次襲來,這次是中央電腦,取得穿著者身體支配權的重要一發,但是,皓並沒有讓這件事情發生,快感突然轉變成痛苦,這令澄更為苦惱,原定準備享受高潮的快感的他,因一下子不能射出來而感到更大的痛苦,皓的笑容,現在顯得特別可怕,他是特地這樣做的。

「在你的身體回復過來之前,請你享受幾次不能高潮的痛苦,畢竟接下來的事,比起無法高潮更為痛苦的就是了;我要你親手為自己的身體,裝在盔甲之中,嘿…」即使看見眼前的風景,等待自己的,仍是一大片看不見的黑暗,澄的心被絕望完全被占據了,看來沒有奇蹟的話,是沒可能擺脫這個局面。

「是的,老師!我的身心都將會屬於你,我甘願成為你的中央電腦部份。」即使是萬分的不願意也好,機械的裝置迫使自己嘴巴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太痛苦了,身和心的痛苦也大得過份,要永永遠遠留在老師那邊,以電腦、機械兵的生份活下去,連死的權利也將要失去,假如有什麼人可以救澄的話,那就好了,但澄現在連求救的權利也沒有,他的嘴巴只能說盡口不對心的話,而身體上的快感,使他不能夠集中精神去幻想這個“假如”。

唯和魚蛋被帶到另一個室,魚蛋被放在一旁、先固定、後給他一些小部件,就是那些最老掉牙的震盪按摩,使他不能動的同時,不會忘記貢獻自己的一切,唯不知道燃準備對自己做什麼,不過曾經被調教的自己,才不害怕…沒有擔心的表情,讓燃感到興奮無比,他認為唯已經想到某一個重要的要點。

「我認為你已經想到我想說的事情,那就好辦了,相信你已經猜想到我想做什麼。」自己的身體跟澄的身體調轉,澄的身體,是個未被開發的存在,燃走到唯面前,輕按一下他身上的盔甲,盔甲如積木般掉在地上,應該是觸碰到什麼特定的機關,燃很滿意盔甲掉在地上後,唯臉上擺出的不安表情,然後,燃在唯的耳邊說︰「我給你選擇的權利,像那傻瓜被機械道具侵犯,還是選擇由我親自動手?!我唯一肯定的是,假如選擇盔甲的話,我必定會選上最高級數的玩意,讓你全身都陷入從來試過的快樂之中;相反,假如是由我動手的話,我答應你只用上一件道具!來,給你五秒,自己選擇。」

兩邊都不想選擇,這是最明顯的想法,「五!」

選擇哪一邊也好,都會對澄的身體做成不能補救的損害,「四!」

要是選擇被關在盔甲內的話,澄的身體就會一下子被調教完了,「三!」

假如是後者的話,這傢伙說不定會手下留情,只不過是被玩幾下…「二!」

可能期間會有空隙從這裡逃走,一定有這種可能!「一!」

選定了,就這樣決定吧!「我選擇你!」

愉快的笑聲、愉悅的笑聲、歡樂的笑聲,以上三種笑聲,添上瘋狂一詞,正是燃現在的笑聲,「那就好了!」燃以重重的身體,就這樣把唯壓在地上,大字型的按緊在地上,同時候,金屬製的地板,就這樣把唯的四肢鎖上,輕易的固定起來,事情剛開始發展,足以讓澄後悔的地步,因為意想不到的是:四股竟被金屬緊緊扣在地板上,完全不會有逃離的可能性。

燃從自己的盔甲內掏出一件銀白色的金屬,那是他口中的“一件道具”,那是槍狀的東西:「接下來我會用上我的技巧,使你的身體釋放一次又一次,你會喜歡上的;但唯一一個地方,我是絕對不會碰的,所以才會找“這玩意”代勞。」那玩意閃出一下金屬獨有的亮光,表面已被潤滑劑完全覆上,燃輕易的把那玩意,從唯的肛門放進去,輕易的插入到盡頭,分身因後穴受到刺激、前列腺被頂了一下而有所反應,不過下一秒鐘,分身竟一下子變得更硬、更硬…

唯的叫聲,因為被燃的嘴巴堵住而不能發出,剛才那玩意在腸道內發出微小電力,電力直接責備前列腺,令分身變得比想像中更硬得很,唯的眼睛立時濕潤起來,因為他保護不了澄的身體;另一方面是,之前已完成調教的他,竟在陰差陽錯的作弄下,竟再一次接受調教,那種過程,實在痛苦。

「我會好好的疼惜你,所以請你盡情享受吧!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你痛楚,我只會給你快感!來!乖乖的,接受我吧!」

「我們怎會要你一個坐在一旁,看着你的朋友享受呢。」冽這時站在魚蛋面前,這是魚蛋第一次看見冽,厚重的盔甲和頭盔,給人一種和戰鬥機飛行員的飛行服的感覺,巨大的呼吸罩伸出喉管,連接至金屬腰帶,背部的機械部件應該是飛行器,讓冽可以在空中飛行。

「你知道我最善長什麼?」冽用那對包着附有金屬配件的膠質手套的大手,罩在魚蛋的臉上,「你!你想怎樣!唔,什麼!?」冽的手掌中噴出冰涼的氣體,空氣自動順着氣道進入了魚蛋的身體,「完美的身體!結實的肌肉。」被人控制身體和被強行說話,對魚蛋來說已經不再算是什麼可以令他驚訝的事,因為這些他都已經試過了,但是這一回,魚蛋可卻心中產生了恐懼的感覺。

「你害怕嗎?」

(我在哪裡?你把我怎樣了?)

「在你的精神,在你身體的深處,我要借用你的身體;不!應該是奪取你的身體。」魚蛋感到自己被拉進一個深淵之中,四處漆黑一片,自己則在一個圓形的玻璃球之中,在玻璃球前是一個大橢圓形的屏幕,像看電影般,魚蛋清楚知道,那是他確實肉體的視野。

冽按了一下控制器,魚蛋的身體,便從束縳之中釋放出來,但是魚蛋實則並沒有感受到被釋放的愉悅,因為魚蛋本人的意志正正被困在他內心深處,他的肉體己經被冽控制了,冽活動着、撫摸魚蛋的身體,享受着這個身軀。

(放我出來,你給我滾回你自己的身體!!!)魚蛋在漆黑之中怒哮着。

「回去?我的身體??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現時魚蛋的肉體,正開心地笑着,抱腹大笑着,「讓我給你看一下我所謂的肉體。」魚蛋像看第一人稱的電影,看到自己的手在影像中伸出,在冽的盔甲上輸入了指令,冽厚重的盔甲打了開來。

(怎會!?)

「沒錯,我是一個沒有形體的生命,我的父親可算是皓,是他創造了我!我的存在尤如一股空氣,我可以依附在任何物件上,父親給了這枱盔甲給我依附,但是我很空虛,因為我感受不到正常人體的感覺。」魚蛋越聽越毛骨聳然,這和鬼上身有什麼分別?不要!

「你可以用鬼上身來形容我你現在的情況,在正常情況下,我可以在任務期間奪取獵物的肉體;但是,任務完了之後,我便要把他們的身體交出來,讓他們成為銷售商品,我愛上了你們肉體給予我的快感,所以這一次我決不打算這麼快離開獵物的身體。」魚蛋的肉體-(後簡稱冽)開始隔着盔甲內衣撫摸自己的分身

(我怎麼會,停手!)

「我可以選擇性地分享我的快感給身在內心深處的你。」冽的手並沒有停下來,套弄分身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冽利用基本調教裝置的後穴設備,前後擺弄身體,讓後穴的肛塞來回磨擦,冽半喘着氣說:「我愛你們肉體的感覺,你們說的叫快感吧?說真的,我最近發現了我可有被虐的傾向。哈哈!」

冽清楚知道,在基本調教裝置之中,是無可能因高潮而射精,但正如他所說,他愛被虐的感覺,但是魚蛋卻默默地陪着他一同享受着,冽離上次控制人體而獲得快感可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所以這回有點不太滿足,如馬拉松式的自慰,對魚蛋來說已開始吃不消,在漆黑之中,魚蛋只是雙手按着下體,但是快感不停爆湧出來,慢慢冽也開始覺得下體也感到痛而停下來。

「還有一段那麼長的日子,我們先暫停一回,我可有別的工作做呢!」這一回冽用魚蛋的身體,步入中間空洞的厚重飛行盔甲,這回盔甲真的有人穿上,而不再是一個假空殼,在漆黑中唯一的光源,就只有那個屏幕,但當冽淮入盔甲,蓋上頭盔之後,光源便大為減少了,像飛行員頭上佩戴的護眼罩把部分光源減去。

「好了我接下來的工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好好地折磨你、玩弄你。」

(放我出來!)

「這套盔甲可以讓我直接在內心中調教你、讓你墮落。出來吧,各位。」這時在漆黑之中四處都亮起了詭異的綠色,光源實在太多。

(這是!!怎會!!)黑暗中有很多身穿着冽的盔甲的機械兵。

「這些人都曾經被我附過身的,和你的情況一樣,他們的靈魂在我交還他們的身體之前,偷偷被我拷貝了,新的靈魂會矇然不知的被送回他們的肉體,而舊有的靈魂,則會留在我這個盔甲之中,陪着我!而你也即將加入他們的行列當中。」這時眾機械兵的頭盔一一收起,露出一張張被頭罩包着的臉孔,露出一雙雙了無生氣的雙眼。

唯,看到魚蛋自行打起手槍,之後更步入冽的盔甲之中,他絕不知道魚蛋實質的處境,可是他亦不會有心去想魚蛋為何會這樣了,因為他可正給燃款待着,燃尤如發情的雄狗一樣,摟着唯又舔又吻,唯有着澄敏感的身體,很容易便被燃挑起了性慾,這些都是燃精心策劃的第一步,動情的唯迎着燃,後穴一吞一吐地把燃的食指吞進去,本身被手套覆蓋的手指顯得異常脹大,吞進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唯也因這個未經調教好的身體而感到久違的疼痛。

「嗯……」燃微微一笑,正式使用他那獨特的銀白色小工具,食指頂了一下那個如槍頭一樣的東西,那東西便在唯的前列腺上,注入了皓最初調教燃而特制的秘藥-“燃藥”,所謂燃藥正是燃起被注射者的慾火,多時藥力可以使人暴燥和不耐煩,燃之所以有“燃”這個代號亦是因此藥而起,完本和善少言的燃,也因此藥而變得多言和不耐煩,燃把曾經應用在他身上的藥,以極高劑量注射在唯的體中。

「很熱,我覺得自己很熱,你在做什麼?混蛋?」

「那樣我幫你降一下溫吧!」燃一下子,把唯的分身含進口中,帶有媢藥成分的口水,慢慢地滲進唯突出在盔甲內甲外的陽具,使他的下體更脹更酥癢,「很熱,熱死我了!」唯開始意識模糊地抓着身上的盔甲內衣,當然衣服不會輕易地被他胡亂抓破,反之唯身上的熱力反被籠在盔甲內衣之中,使唯的躁熱感加劇,燃當然清楚下一步要做什麼。

「還很熱麼?我幫你把火澆熄吧。」燃從護胸處伸出噴頭,把膠質的液體射向唯,膠狀液被淋滿唯全身,然後很快地融合在一起,化成一件更厚更重的膠衣,膠衣把頸下所有的部位都緊緊包裹起來,不用說,厚重的膠是強力絕源體,熱力加快一步使唯更易焦躁起來。

「熱熱熱,啊啊啊!!」

「行,想渴水?這兒沒水,就先暫時渴着我的。」燃邪笑着,把自己的分身從盔甲中伸出,用手指示意他的水源正是自己的分身,唯想也沒想,一下子含着燃的下體,像嬰兒吮奶一樣吸着,所謂的水,也莫過於燃下體分泌出來的腺液,黏黏的前列腺液,同樣地加上了催情激素和少許燃藥的抑制成份,而這一些都一點一滴地全都吸進唯的口中,因為那少許的水份,使唯的焦躁感稍減,唯便更加使勁地吸,看着看着,燃也心動起來,也吸着唯的下體,二人成了69的姿勢摟在一起。

這個情況不知過了多久,直至燃也覺膩了,便停下口來,而唯只是露出渴望的眼神看着燃,燃微微一笑,便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我想要……」唯把下意識的話講出來,他最終向體內的焦躁感屈服,「你應該知道所有事都有條件的吧?」

「知!不用多講!我應承你!我快要死了!」藥物令唯的思想單向化,唯亦沒有向燃動粗言穢語,只是麻木的答應和順從,「你可要做我的奴隸,定時幫我解熱。」

「行,你解熱我也要解熱,雙贏局面,由我來當你的奴隸吧!」其實最簡單的解熱方法,莫過於把身上的盔甲內衣脫了,令內裡的基本調教裝置卸下,讓唯爽快地射一次精便可以把藥物排出,但是燃絕對不會泄漏這一些資料給唯知道的,「那你是我的東西了,以後可要叫我作主人。」

燃喚來了機械兵,帶來了和燃款式一樣的盔甲佩件過來,逐一替唯穿上;穿戴完畢後,可以說唯和燃現時一模一樣,原來燃的盔甲底下同樣也是穿了一模一樣的厚膠衣,厚膠衣外仍是黑色的重金屬盔甲,看著這孩子成為了自己的持有物,燃高興的欣賞著整個過程

「看來我們的小王子醒了,那我們可以正式進行新一回的“接續”實驗了,從之前的精液化驗結果我可以得出最後的定論,導致連接的成因正因為唯的精液,而不是前列腺液,而澄你就在共嗚的時候進入了唯的身體…所以說,我可以用唯的精液注入所有人身上,然後我只要對你加以折磨,便可以簡單控制到所有人!」

澄身在兩米高的巨型盔甲之中,再在巨型盔甲中,先後被中央電腦盔甲和防逃跑裝置盔甲包覆着,唯被燃強行搾精後因體力不支地昏倒了,如今實驗的基本素材都具備了,在這個情況之中,澄知道了皓最終發現了連接的秘密,就是那個副作作;可是當中也有些事情是皓不知道的,儘管在這困局之中,澄仍深信自己有能力把皓打挎,但是他需要的是時間。

在巨型盔甲之中,澄活像蠟燭中的燈芯一樣,他的皮膚也很久沒有接觸到空氣的感覺,不用說身體了,澄連頭也動不了;內外兩層盔甲的護胸和護頸,把澄的頭固定好,澄只能向前望,整個頭顱也被厚厚的頭套和兩層覆雜的頭盔所包着,只能靠頭盔的全視野護眼罩來間接觀看盔甲外的環境:屏幕分成一半,一邊應該是他身處的房間,右邊的是另一間陌生的方間,應該是第二實驗室,防止因為過近距離而發生共嗚現象。

皓正和澄身處同一個房間,而另一個面色蒼白的試驗體正是蒼,他和燃還有一個身穿漆黑盔甲的機兵一起,這時機兵回過頭來,發現到那正是唯,不久澄亦發現魚蛋亦穿着冽的盔甲正身處在自已的房間,像故意給澄看到一樣,皓把二人的頭盔卸下,澄看到自己的身體和魚蛋穿上了冽和燃的盔甲,而且二人的頭髮同樣地被染成金黃色,目光再變得不友善。

(我的身體,怎麼會…唯!魚蛋!)

「好了,這次我的推測不會錯的了,,向蒼輸入唯的精液,同時給中央電腦連接五枱機械兵,好讓盔甲有足夠的能量,來處理數據!中央電腦是不會由調教工具來獲取能量,單憑內層的防逃跑裝置盔甲內,為中央電腦提供能量並不足夠應付,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你自己親手抽取眼前五名機械兵的能量,不過在抽取能量後,這五個人將會有一段時間化成植物人,他們會變成行屍走肉般的存在,放心他們成了植物人之後,腦中只有獲取性慾的意識,什麼也不會,這可是中央電腦盔甲抽取其他盔甲的副作用。

二就是你不願意抽取五名機械兵的能量,就只好依靠你的身體來提取能量,不過,你也可以想像到後果,你自己將會永久變成植物人!來,選擇吧!」

這根本不是選擇,皓的目的,就是希望澄以自己的意志,去傷害眼前五個無辜的人,這五個人被強行卸下頭盔,就是那一團籃球隊隊員,每個人都臉露惶恐的表情。

(對不起各位了。)

澄心中哭着,中央電腦猜測到澄的意願,讓五名被機甲裹着的籃球員釋放出來,五人重獲自由,還以為自己真的被釋放出來,正準備起身逃跑之際,兩米高的巨型盔甲,一下子向五人射出黑膠狀的東西,把那些人覆蓋着,黑膠往他們的身上爬,爬至眼下,把口耳鼻都蓋起來,五人如黑色的繭一樣,橫臥在地上,而真正的貯能現在才正式開始。

巨型機甲把最近的一人,用金屬觸手拿起,然後往盔甲護胸,亦即是澄被陷着的位置塞進去,那人和澄一樣被陷入巨型盔甲之中,那名年輕的籃球員看到內裡身穿厚重多層盔甲的澄,便開始慌張地掙扎,巨型盔甲只是把那名籃球員背向澄並進一步推向澄,而澄亦被中央盔甲的控制把那人摟着,中央盔甲在護陰甲處伸出金屬棒,當然金屬棒內裡的正是澄的分身。

伴隨着那些黑色膠狀物順利滑入,被調教得異常脆弱的後穴,那名籃球員的菊蕾就這樣吃下了澄的巨物,澄的下肢在金屬靴的控制下,纏着那名青年的雙腳,巨型盔甲內的四週,亦伸出無數的金屬觸手刮弄那人身體各處,那人的頭上亦被罩上了密封式的頭盔,活像特攝片中英雄們常佩戴的那個款式。

澄的背椅開始震動被前後擺動,助澄抽插籃球員:抽插、擺動、頂壓、搖轉,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地刺激着籃球員的前列腺,這一回可是澄第一次侵犯他人,使澄心中充滿了無比的罪惡感;那名籃球員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中央電腦盔甲亦伸出喉管吸着青年的陽具,預期令白濁的液體激射,按理短暫的射精應一下子便會停止,但是那個密封式的頭盔,卻有電線正接刺激那人的排精中樞,使那人的輸精管長期處於痙攣狀態,亦即是射精將會持續進行。

中央電腦就這樣不停地吸着新鮮的能源,直至那人的精囊排空,整個人就會被抽出巨型盔甲外,然後盔甲再拾起另一個動彈不得的黑繭,並重覆剛才的工序,被排出的人,頭上的密封式頭盔側順着身體,化成一個金屬外殼,像木乃伊一樣四肢緊紥在一起,貯能程序完結了,澄也不禁喘着氣,一口氣破了五人的後穴,心中竟不其然地回味着剛才交合的快感,在視窗之中,看到五個被銀色金屬包裹着的軀體平躺在地上。

「他們身上的金屬外殼,將會等到他們恢復意識之後才融解;這個時間他們非常脆弱又不能讓他們繼續接受調教,可以做的就是貯藏他們。」皓逐一為他們卸下密封頭盔,露出他們的臉,原本黑潤的頭髮和眉,毛竟轉眼變成白色,五人雙目空洞,口微張狀,露出痴呆的表情,一副副俊俏的面孔變成這樣,不禁令人心酸。

「帶他們到洗腦房,他們將會變成我的外勤捕獲小組,空洞的腦袋最好用來輸入新記憶!」半藏的手下把五人一一抬走,「好了,澄,能量都有齊了,我們可以開始吧!開動二號實驗室的機器,蒼準備好沒?」

「已把唯的精液完全注入蒼的體內,現在大腦皮層活躍水平維持高水平。」燃匯報,「射精中樞活性率140%,跳蛋1號、3號、4號、5號、6號、7號及11號震頻升至最大值;射精抑制程序起動, 射精抑制程序加強裝置起動,射精中樞活躍率160.7%,鎖定成功,性感蓄積率152%,陰莖勃起度111%,接近最大值,大腦皮層活躍度上升28%,心跳121…,蒼的陽具已經觸及致癢纖毛;大腦皮層活躍度急升40%,危險警告。」

蒼把口中的語言控制器咬得緊緊的,面由蒼白轉成青赤色,雙眼緊閉着,不知道是在享受着史無前例的快感,還是感到痛苦,紅燈四閃,同時,澄也感到了蒼的滋味,四週開始痕癢,龜頭上的感覺,鈎起了那些永不忘記的回憶…蟲爬的感覺,從敏感的人字溝,慢慢地蔓廷至鈴口,再緩緩地傳入尿道。

(不!!!!!!)

「博士,澄的大腦皮層活躍率同步升高。」

「哈哈哈哈哈哈,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唯,你這個樣本對我太重要了!哈哈哈,你這一生都不用離開我!你的精液將會永遠為我提供,永遠…我見到我擁抱這個世界的一刻!」接續成功,澄邊感到睪丸內的痕癢同時,腦中便自行播放出蒼的回憶。

他看到蒼小時候被學校同學侵犯、施虐…看到他怎樣向這一班同學報復,一連串淫糜的片段…突然,唯的記憶也一下子湧了進來,三人的思想聯繫起來,三個人一併產生了接續。

「一個科學家不斷醉心研究,為的都是各自的理想。」皓確定接續成功後,自言自語般說著這句話,「首領,幹嗎那麼感慨?」回應燃的提問前,皓先嘆氣一聲,「你認為一個人可以堅持自己理想至何時?一年?兩年?三年?直至死亡的那一刻?還是?」

「我的理想是在你手下做事,只是這樣而已,我相信所有人都很希望是這樣!」

「但假如我沒向你下手,你認為現在你的人生是怎麼樣?」

「首領,你很古怪耶!」

「接續成功的主要原因,是澄的精液;這一點的確想不出原因,也不打算找出答案…現在你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讓他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擠盡他的精液!我要準備對世界發動第一波攻擊。」

「第一波攻擊?首領,你想做什麼?」皓沒有直接回答燃的提問,他只是擺出一個有點古怪的笑容,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最後,燃目送首領離開房間,而自己則跟其他隊員商討輪流當席的時間表。

「我的理想…」皓在走廊中,看著這遠離現實的玻璃牆外,科幻似的機械基地,那彷彿跟動漫或是美劇一樣似的存在,一點也不現實,其實自己只不過是想追求絕對的和平,可惜在絕對的和平來臨前,必須以絕對的武力來鎮壓一切,這不是自古以來,歷史告訴我們的不二法門嗎?

皓也有著一個不愉快的童年,他在年輕時已失去雙親,那是一宗意外;老家被一行四個犯人潛入,老媽被其中兩個壓在地上活活強姦至死,而父親則被另外兩個犯人以古怪的方式殺死,雙親被犯人玩弄時,皓是親眼目睹整個過程,他很想阻止,卻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被人任意蹂躪,犯人準備對皓做些什麼時,因鄰居向保安投訴,保安剛好敲門,皓才意識到求救這個行動。

犯人最終被捉住及判監,但這並不能滿足到皓的復仇心理,皓反而因為目睹那些不人道的畫面,令他的成長變得頗為扭曲…回想,年輕時已期望世界和平、零罪行的世界,問題是:怎樣可以做到?他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研究出很多很多精液轉化出來的能量,只要大家乖乖的貢獻出來,世界就可以和平!現在在連結的大前提下,甚至乎連盔甲都可以省回;我第一個要解決的目標,就是剛剛威脅S國的暴力組織,Z社團。」他兩手緊握拳頭,計劃應該怎樣做才好。

大約用了一個星期收集澄的精液,用上特別的研法,把那玩意特製成為接近鹽一樣的調味料,用上潛入用的機械兵,把Z社團廚房內的調味品全部換上,團中所有的人,在吃過這頓美味的晚餐後,順道把澄的精液都吞進肚子裡,就在晚上每一個人都入睡時,站崗的人發現到古怪的地方。

「喂,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種很燥熱的感覺?」

「吓?你很久沒有把妹子罷?」

「不會吧?我昨天才隨便在街上幹了個!回想起來也感到極爽!」

「哈哈,爽?但你看似還想更爽!」

隊友用眼神示意一下,自己的褲檔,竟然起了個帳篷;問題是:其實二人都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勃起了,是因為他們都吃了“那玩意”,現在“那玩意”的主人————正在盔甲內接受款待,數不清的快感也同時向外擴散。

「有人把什麼藥物混在晚餐中嗎?那該是沒可能的事才是!」

「就算下了藥都沒可能脹成這樣子吧?」

「快點救我!很想…很想…」吐出這話後,潛入部隊中的忍者隊伍,解除了光學迷彩效果,從後捉住那兩個人,「是…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忍者機械兵,把手按緊這男人的口,像魔術般變出一個蓋著口鼻的口罩,放出一陣迷暈香氣,使那男人暈倒在地上,另一個人來不及反應,別的機械兵把手指直鑽進嘴巴內,放出藥物,兩個人都暈倒在地上。

「任務開始。」機械兵這樣說著,以半藏為首的隊伍,簡單容易的把整個Z社團弄到手中,得到Z社團,那個具有戰鬥力向任何一個國家宣戰的社團,本應什麼事都能夠做到,可是皓仍不感到高興,要以正義使者自居嗎?沒有,自己才不是這麼偉大的人。

那麼,其實自己想要做到的事到底是什麼?不明白!不知道!正是不知道,所以才要尋找答案;可是,誰人可以把答案告訴自己,倒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答案在何處?看著被盔甲鎖得死死的澄,那個本應擁有大好未來的青年,卻因為原因不明的巧合,變成現在跟活死人沒分別的狀態,皓沒有因此感到後悔,不過他同樣反問自己一個問題,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到底…最後我得到的是什麼?」盔甲內的澄聽到老師這一個問題,某程度上,以這種狀態的自己,根本沒可能怨恨老師,因為他沒有半點力量,主張以盔甲跟中央電腦連結都是自己的主意,是因為以為自己可以阻止老師,即使被鎖起來也好,他也很想拯救接觸過的一切,老師也好、朋友也好、被皓調教而自願成為機械兵的誰也好,並不一定以力量來使人屈服是最好,也不是不擇手段換取過來的和平是最好。

「老師…你這種科技,有朝一日必定會被壞人所利用!假如在悲劇到來前,你能夠懸崖勒馬的話,那就好了。」虛弱得很的話,從盔甲內傳出,皓思考著澄的話,明白這種可能性很低,卻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自己本身只是個無力的學者,但也不算得上是個毫無反擊能力的學者就是。

可能皓沒想過,被捉來的Z社團,那裡有幾個科學家,打從一開始已知道皓這一路人物,並不是因為Z被皓殺個措手不及,事實是Z打算把皓的所有東西都據為己有,房間大門被踢開,聽到幾把熟識的聲音。

「哦?這不是首領嗎?竟然在中央電腦的房間內呢!」燃,剛才用上燃藥都未能夠把Z社團的人制服,是因為那些人為了不被性快感占據,已進行自我切除手術,為了得到皓的科技力量,他們放棄任何東西都沒所謂,燃的下場是被輕易擊倒,科學家立即在他身上的盔甲,開動最強程度的調教裝置,輕易操縱他的身體,剛才口中說的那句話,是用他最不喜歡的機械裝置操作而說出來的,他的眼睛正落著淚,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興奮得很的矛盾表情,皓猜到那是什麼一回事。

「將軍。」被稱為Z,Z社團的頭目,那個老頭子,他站在眾多機械兵的正中間,他一臉高興,走到皓的面前,「相信你弄這些色情到不得了的玩具時,該幻想過自己享用那些設施的自己會變成怎麼樣?現在就給你實現一下,被困在盔甲內的狀況到底是有多夢幻。」Z老頭奸笑幾聲,盔甲兵立即飛撲而上。

皓的臉沒有半點不安,那張撲克臉仍然建在,皓輕力拍手一下,如觸動到機關似的,機械兵身上的盔甲都立即液化,像雨般掉在地上,貼在老人身上,重型盔甲立即在老人體外構成,原是一下子控制老人的身體,可是那機關看來已失靈,老人像駕駛機械人般,向皓揮動一記重拳,令皓當場倒地,那是意料之外的事。

「我的部下很優秀,連這一步都已經想得到!所以,請你不要客氣,乖乖的接受由我改裝而成的機械吧!我包保那是比你設計的更為優秀,讓人感到更爽。





機械﹝二﹞


已登場角色簡介:

皓︰表面職業為大學教師,主要教授生物學以及機械工程學,是澄的老師;實際職業為科技兵器設計師,主要研發控制人類精神與肉體的機械裝置,以賣出完成調教的人類為其一資金來源,即使成為大學教師也好,對未知的領域仍感到好奇。
澄︰到老師家中親自請教問題,最後被鎖上4652盔甲內,是皓的得意學生,因盔甲的“接續”能力帶來副作用,現在跟唯的身體交換,並在逃亡之中。

唯︰皓曾經賣出的商品,賣出前被關在4652內足足三年,賣出後的身體也被買主玩弄,因買主以為“接續”能力發動使唯壞掉,被帶回皓的大宅時強行進行“接續”實驗,產生副作用,現在跟澄的身體交換,一起逃亡中。

蒼︰地下調教師,唯的買主;把唯帶到皓的大宅想找渣時,卻被皓關上4652盔甲內,現處於在被調教的狀態。

燃︰學習空手道的金髮青年,皓多年前的學生;被皓重設腦內資訊,而成為忠心於皓的提取型機械兵,沒用上強行操作,純粹以個人意志行動。


自由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不停反問自己這問題,卻想不出半個具體答案;澄待在唯的身體內,望著那應該屬於自己的臉,看著自己的身體,穿著一套黑色皮制西裝,不禁苦笑一下,那是自嘲的笑聲,想不到準備畢業的自己,現在正為了避開老師而開始逃亡生活;離開大宅後二十四小時,發現追蹤用晶片,二人立即離開皓的大宅,毫無目的不停轉乘不同交通公具,為的就是不想讓皓可以輕易追蹤到自己。

最後二人選擇暫時的落腳點是唯的家,唯用放於門前地毯下的後備匙,進到屋子內,返回多年沒返來的家中,有種不能言喻的安心感,唯以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細聲的說了一句“我回來了”,進門時看見自己的靈位,開始猜想自己的父母到底有多痛心,要不是父母仍在上班,說不定現在可以來個相隔多年的擁抱,即使擁抱他們的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也好,他也想感受一下父母的體溫。

「唯,你沒事嘛?好像正在想什麼似的?」澄的一句,令白日夢立即終止,唯傻眼的看著澄,然後輕力打澄的頭一下,「傻瓜!我在想那個變態到底用了怎麼樣的理由告訴父母我已經不在人世。」

「他曾經講過用了不少意外作掩飾,捕獲不同素材作實驗之用。這種人竟然為人師表,真人讓人感到討厭。」二人異口同聲說著同一個人的壞話,他倆並不知道,其實自己並沒有逃出那個人的魔爪,皓的本領、皓的執著,比他們想像更要來得厲害。

「別提那傢伙!我們還要逃到別的地方,不如先來洗澡換衣服,然後要離開這裡,我不想連累父母。」唯一邊講,一邊在角落的白色膠箱找衣服,那些是父母沒有棄掉,原是屬於自己的衣服,唯隨便把一套便服拋給澄,讓澄先到浴室洗澡,進到浴室,澄看著這一張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臉,這比自己更為強壯的身體,穿著這有點緊繃感的單車緊身衣,該要說些什麼感想嗎?

他覺得唯的身體,跟這衣服實在太合襯,跟盔甲相差不大的肌肉表面,加一層柔軟物料,該要這樣形容嗎?澄不知道…這身體流下不少汗,連續二十四小時的大逃亡,終於來到這地方休息一下,洗澡前指定動作,脫下衣服。

「糟!」兩手舉起,卻不能把衣服扯高,這種感覺,令澄心中產生出一個糟糕到不得了的念頭:說不定,老師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逃離那地方,他只是在暗地裡欣賞我們的逃亡劇目,他有機會是這種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我們在衣櫃內找到的衣物,都是他的計算之內?

因用盡氣力扯衣服,衣服卻沒有半點移動,還不小心失平衡,掉到浴缸內的水裡,身上的薄薄單車衣,在接觸到溫水後,像是產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一樣,竟然開始變長、變厚,不需三十秒鐘,身體已完全被黑色的連身厚膠衣困起來,就連手掌和腳掌也沒有例外,想喊出什麼聲音來求救,可是衣服還沒有停止“生長”;頸部的布料向上伸展,直接裹住半張臉之餘,還有一些布料進到嘴巴直接堵住口部;肛門附近的布料直接鑽進腸道內,直接固定於腸道內產生排便不順感;後腦的布料還變得像頭盔似的,即使澄想把頭撞向牆邊也發出不了半點聲響。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的?這種跟處於盔甲內,一模一樣的感覺真的很討厭,最後都是難以逃出老師的魔掌嗎?難道…我只能成為他的玩具嗎?討厭!唯!可不可以來救我?你的身體…你那個被調教得接近完美的身體,每一處皮膚都很敏感!跟這膠質物料,輕輕磨擦足以取悅你身體每一寸,甚至乎在沒有任何小道具的情況下,那話兒已漲大得不像樣,不要鑽進尿道內!這種物料鑽進尿道,隨時會磨損脆弱的尿道壁!放…放開我!很舒服,不可以被這種舒服感覆蓋自己的理性!

而在浴室外的唯——

「你們應該活得不錯吧!對嗎,爸爸?媽媽?」看着擺在櫃上的父母合照,一張以前沒放在那邊的合照,唯感到很恩惠,即使失去了什麼,時間仍要流動,人仍要生活,只要明白到他們如此平安,心滿意足的了,那傢伙在浴室內已有一段時間,為什麼沒半點聲音發出,唯思考這問題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傳來。

是父母?他第一個提問是這樣的,他倆都是屋主,已經少了一個兒子,假如還不帶鎖匙就上街的話,不就是沒門可進?應該不是父母,那敲門的會是什麼宣傳人員?就在那防盜眼看一看到底是誰?!唯決定這樣做的時候,把眼放到鐵門上的防盜眼,看看門外的人到底是誰,他發現,門外的是一具從沒見過的機甲兵。

「是追兵?竟來到這地方?」想轉身離開,叫澄快點穿衣服離開這裡,卻發現下體突然有種痛楚感,原來有一隻手已經穿過鐵門,緊緊握緊自己的陰囊,那隻手立即發出按摩器般的震動力,睪丸受到攻擊而立即令到分身勃起;明顯的,他聽到從門外發出的恥笑聲,即使隔了一層鐵門,又或是那臉上的臉罩,也擋不了那一下笑聲。

「穿過門,那麼犯規?」唯感到高興的是,假如這是自己的身體,說不定被擠壓、震盪的時候,分身可能已經有什麼液體流出來了,但是現在是澄的身體,卻沒可能可以忍受到這種對待,還是得要想辦法逃出這困境才是,唯試用手拍打那個人的手,但對方卻突然整個人穿過鐵門,走到唯面前,機甲兵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男人,一定是皓派過來的追兵,該要怎樣做才好?即使現在叫澄出來都不會有什麼作用,只會多加一位犧牲者。

那,自己乖乖的被他捉去?不可以,這個身體是屬於澄的,絕不可以讓他受到可怕的調教,那機甲兵從手臂部份的盔甲,拔出了一枝注射劑,因陰囊突然被加大力度緊握,讓唯感到痛苦而動彈不得,機甲兵在這時機,把唯身上的褲子脫去,然後把那注射劑從馬眼打了進去,那是種讓直接令身體變得敏感的藥劑,只要打進馬眼,就可以令整個人陷入不能自拔的快感幻覺之中。

唯轉眼間失去行動力,只任由對方魚肉,被那個機甲兵裝上一件又一件控制關節活動的機關,只要機關開動,身體就會失去自由的聽從指令行動,而唯嚐試爬向浴室,誰知浴室門已自行開啟,走出來的,是自己的身體,但是卻被黑色厚膠衣包裹之餘,那些被裝在身上的關節部件,也同樣裝在澄身上,除了澄之餘,還有另一個穿著水藍色、接近潛水員一樣的機甲兵,唯相信就是他令到澄,變得不能控制身體,就如自己一樣。

唯看著哭紅了眼的自己,猜想到在膠衣內的澄,應該不會只被衣服單調的裹住,再望一下那兩個機甲兵,沒想到自己最終都逃不了…最後,機甲兵把電單車頭盔般的玩意套在澄的頭上,從眼前的鏡頭,他看到了皓的樣子。

「想逃走嗎?你們應該知道沒這種可能的。」澄在頭盔內置的熒幕中,看到蒼正和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金髮青年扭作一團,而那金髮青年的護陰處,竟伸出了一支管狀的東西,正在吸吮着蒼的下體,二人的下體就這樣被連接起來,「唯,你看到了你的主人現在正享受着無比的快感,你怎可以捨棄了他獨自走了!不知道你們是怎樣發現到藏在體內的跟緃器,累我派了兩個好手跑到蒼的大宅去…不過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你們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已派出另外多名好手在你倆的故居守候了,你們可以放心,我只是用了少許的方法,另你們的家人暫時離開他們的家,以免他們發現你們還在生。」

一直在背後呻吟的蒼擺脫了金髮少年的索吻,在背後大叫:「快停手!我不行了,射不出來了。」

「盔甲還偵側到你體內,尚有10%剰餘的精液啊!」

「嗚…呀,停——求求你!停…唔!!」金髮青年繼續狼吻着蒼。

「還沒向你們介紹,這個金髮青年是我的行動部隊的要員:燃,他負責後勤工作,他是你們面前兩位機械兵,冴和霆的隊友;燃的工作正如你們所見,負責把獵物的精液抽乾,而冴和霆側是前線工作人員,他們都幫我回收了無數的素材呢!冴,有隱匿在水中的能力,尤如潛水服材料般的輕巧盔甲,在接觸到水之後,可令人產生幻覺,使人不能發現到他的存在;全靠他,我才可以在那場海難中,接收了整隊籃球隊;他還可以令水,化成獨特的膠質纖維,令穿戴者行動不便,然後冴就可以慢慢地接近獵物,就是唯你身上穿的這一套服裝。」

澄這時頓了一頓,心想:「教授好像到現時,還不知道我們二人在爆炸之後,身體對調了。」這時澄望一望唯,卻看到唯直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因為澄並不知道,那劑注射在馬眼上的針藥,正迅速地蠶食着唯的意志,唯穿着的黑色內褲早已股起了一大包了。

「而霆的盔甲可以讓他穿越任何物體,包括堅硬無比的金屬,加上他快如閃電的動作,讓他可以在預設的災難場境中把目標帶走。」

「嘻嘻,首領,這次活捉兩隻迷途小羔羊的任務也太簡單了!」身穿黑色盔甲,體型比唯更加魁梧的霆,又再發出令人厭煩的恥笑聲,「霆不要笑得那麼開心,你現在把他們帶回來,我有無數的實驗等着他們呢!」

「哈,我知了!哼哼,其實我還想先品嚐一下他們,你也這樣想吧?冴」站在一旁身穿水藍色如潛水服一樣的盔甲的冴,由始至終一言不發,「又是老樣子,跟着你行動快要悶死我了。」

這時唯身體微微地震動了一下,黑色的內褲濕了一片,「哈哈!終於開始了!」霆此時接着又不知何解地笑了數聲,被沾濕了的布料開始擴大,最後竟在褲腳中流出了黑色粘稠的液體出來,此時唯的呻吟聲完全被頭盔的隔絕了,液體沿着腿流到襪子裡,接着這些液體開始上下覆蓋着唯的身體,黑色的液體在唯的藍色襯衣下爬動,蓋過喉結穿過頭盔,然後和澄一樣半塊臉被蓋了一半。

外露的手腳慢慢被黑色暗啞的液體所包着,最後液體慢慢增厚,變成和樹脂一樣的材質,連唯的衣褲鞋襪也慢慢被分解化成同樣的黑色物料,液體沿着股縫滑入唯的後穴,看到唯的雙眼微微反了一下,可知道液體開始入侵他的身體,唯和澄二人同樣由首至腳被包裹,但是二人身上的緊身服並不一樣,眼看唯身上的衣服還比被澄身上的還要厚實,待所有物料完全覆蓋了唯的身體後,唯的呼吸才慢慢地緩和起來。

「我最興奮的就是看到這一刻了。你看你現在多麼帥氣,哈哈。」

「別耽誤時間,走吧。」這時冴終於開腔了!二人在關節控制器的操控下,來到附近荒廢的停車場,兩名機械兵走近一輛普通極了的黑色貨車,打開貨車門,內裡的設計卻令人意想不到,如囚車一樣,兩側設了橫座,內裡有一個人正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嚴格來說是被固定在座位上,那人像穿上多重厚重的護具包着一樣,但是仔細看這些護具全都是由椅子中廷伸出來的,在護具之間,可以看到和唯身上的物料包覆着那人的身體,同樣被黑色物料蓋了半張臉,而眼則被環狀的護眼罩蓋着,亮着一線藍色的光,那人或許意識到車門打開,便使勁地掙扎。

「放我出來!我很窮的,你們不會得到很多贖金!你放了我,我發誓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傢伙到現在還真的以為我們拐帶你是為了贖金嗎?」

「封!」金屬的口罩從項後伸出,在他早已被罩上黑色物料的咀上多罩一層,這回那人不但發不了聲,這次連頭也動不了,「真沒趣,還想和那個人胡吹多一回。」霆向冴作了一個挑釁的手勢之後,便一手提起澄、一手提起唯,把他們推在椅上,椅子一受到壓力,便迅速地伸出觸手,把二人的手腳拉向設定的位置,“咔擦”一聲,手腳立即被鐡扣固定住,而鐵扣竟上下伸廷出護臂和護脛,使二人的手腳進一步固定。

「上車可要扣好安全帶,嘻嘻!」霆為二人身上裝好如同玩過山車時所使用的安全措施,當然安全措施很快便在二人身上廷伸,化成厚重的護肩和護胸甲,護腰和腹部裝置亦分別從椅背伸出,金屬手套和金屬重靴,連同其餘的部份,在椅中翻出,把整個人完全地固定着,霆把二人的頭盔脫下,讓座位伸出環狀的護眼罩和耳機,然後霆和冴回到駕駛座,開動了引擎。

「吔呵,起程了,冴我們不如聽些音樂吧!」

「哼!」冴這時冷冷一笑,然後按着了軚盤下的按扭,車廂中三人開始感到裝甲動起來,後穴被塞入一枚如棒狀物,和之前在盔甲的肛塞形狀相若,剛好磨在前列腺的位置,若在平時這夥東西早已把前列腺頂得又脹又酸,這回車子像刻意去了懸掛系統一樣,行駛時明顯地上下擺動,戴動肛塞一下一下地前頂着前列腺,每當車子震了一回,車後的三人便不約而同地呻吟出來,或許三人的呻吟聲便是霆所指的“音樂”了。

唯的家離皓的研究所需要數小時,澄運用着自已在課堂中學到的,心中正默默盤算着很多對付機甲兵的方法,雖然想了很多很多,但是現時身處的環境卻絕不會容許他去實行,人的精力在沒有藥物的維持,很快便會流失,冴或許知道首領有很多實驗需要在二人身上實行,於是便用了催眠氣體弄昏了三人,使他們昏死過去,以保存精力,就在這時,霆和冴正自滿地以為自己完成任務之際,竟一時不留意自己的車後,竟被五、六輛車子所跟緃着

「嗯。」當澄醒過來,只覺自己背上癢癢的,便頓時坐起來,四處黑沉沉的,漸入秋涼的自然風吹拂着自己赤祼的身體,原來自己竟是赤祼地躺在森林裡的草地上,一團人圍着營火粗獷的交談着,他們離營火不遠,那班人卻沒發現到澄已經醒過來,這都是因為負責看守澄的人竟在一旁打着呼嚕。

而在營火那邊,兩名俊俏的男子,赤祼着被人用麻繩吊在樹上:一人體型碩大、一人則略為消瘦,但是全身同樣也有令人敵視的肌肉,其中體型碩大的男子打破沉默:「哈!你們這班小混混在幹什,不要礙着本大爺我做事,你們不想被盔甲搾乾搾盡的話,好快點逃了。」

「你說這些Cosplay用的盔甲嗎?你們倆個做的事,我們已經看得一清二楚!小強抬那兩副東西出來。」

「老大!你玩我嗎!我死也不碰那東西呢!」

「放心,我已把那些盔甲的電源關了。」聽著這樣的話,即使怎樣不願意也好都要走到那邊吧?那名被稱為小強的小混混,走到泊在一邊的黑色貨車處,用手推車把霆和冴的盔甲運過去。

「你們身上的盔甲有什麼功能,我已經在那鬼小子的家中見過了!可怕的操控工具呢!不過正合我李虎的脾胃,不知道蒼在搞什麼的,竟然未交貨給客人就先掛了,又沒想到在他的家中,發現了那隻落難的賤貨,帶着另一個小崽子在他的家中翻東西,那我就一於跟去看,害老大我跟了一整天,最後竟然給我找到你們這班有趣的東西,這回也好,單純的SM我可玩厭了,我家中的奴隸最後變得沒有一人能滿足我!或許你們可以成為我最新的玩物呢,小強!歪咀!給我穿上那套盔甲!」

「老大!」

「老大叫你做就做。」二人吞了一下口水,便乖乖地穿上霆和冴的裝甲,霆和冴的盔甲並不像4652的款式,內裡並沒有強烈和折磨用的調教功能,亦沒有強行困着穿戴者的作用,二人戰戰兢兢穿上裝甲後,因沒有感到什麼異樣,便開始得意起來,擺姿勢耍帥。

在鬧劇發生之際,澄靜俏俏地叫醒了唯和那名在囚車中的男子,三人靜俏俏的鬆開了綑綁,然後跑到森林深處:「我們接下來怎樣做?」唯跑着、喘着的問澄,「我知道怎樣對付皓了,但是我要先回大學的工學部實驗室!」

「你覺得我們現在三個赤着身子,就這樣跑回去嗎?」唯憤怒地罵着澄,這時森林盡頭有亮出燈光,那可是一個廢棄的停車場,「兩位,我可以令大家不用跑回去呢。」那名陌生的男子開聲,那人身手敏捷地鑽過破損的圍欄,然後三兩下功夫,開動了泊在最偏辟的車子。

「這輛車油挺足呢!」那人若無其事地說,此時兩道黑影劃破長空,飛向森林深處,三人看到了話也沒多說,便立刻開車,防止追兵追上,「好,我們現在向大學工學部出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你們就相信我吧!」

假如“幸運”這一詞是跟我有緣的話,說不定它現在就在我身上,發生了某一種奇蹟,我不知道這是天神給予的奇蹟,還是魔鬼給予的陷阱,眼前這位陌生人不知為何,可以駕駛不屬於自己的汽車,聽從兩個不認識的人,去一個不適合於晚上到訪的地方,這…真的是幸運嗎?還是…?

「小強!歪咀!不要再裝帥氣了!快點讓這兩個人吃點苦頭,我要他們盡可能提供情報!」李虎以打火機點燃香煙,火光剛好照出他奸笑的表情,「我要把蒼救出來,然後讓蒼欠下我人情;又或是,如果你們家主人,能給我更美好的樂子,說不定…」

「我勸你放棄好了。」冴冰冷的語調,跟用冷水淋在李虎身上無異,即使被吊在樹上也好,霆仍用盡力氣取笑李虎的呆滯表情,這些笑聲和李虎的表情,令小強和歪咀,也忍不住立即用拳頭打在霆的肚子上,「現在你是我們的人質!給我乖一點!」那種力度應足以把普通人打得彎下腰子,但霆並沒有任何痛苦表情,反而向穿著自己那套盔甲的小強瞪眼。

冴插口說一句︰「抱歉,或許得這樣說;你們根本不可能,以個人意願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你們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小強和歪咀聽著,互相對視了一下,他們被冴的話嚇了一下,可是他倆都被綁起來,那又可以做到什麼事來反抗?!小混混深信剛才的話只是虛張聲勢,現在就要給他好受,歪咀準備觸碰冴的身體,但冴在快觸碰到的時候,輕聲的說︰「你感受到了嗎?被緊緊裹住身體的快感。」

雖說是小混混,但其實這些手下,都只不過是李虎的過氣玩物,李虎這個人,因為跟蒼有所接觸,皓曾經了解過他,所以冴有相關的情報都是合情合理,聽到冴的這句話,歪咀的心重重的跳動幾下,為什麼他會知道的?歪咀這樣問自己!的確是,曾經被李虎以多種物料緊綁身體,使到身體開始習慣被包裹住的感覺,配上冴的盔甲,的確是有種很歡愉的感覺,想好好享用一下,卻不得不服從李虎的命令,畢竟自己是他的小弟,也是李虎親手調教出來的奴隸。

「看來你很苦惱呢!不如我教你如何開啟電源,可以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盔甲內所有的配件。」

理性、人性,這兩種東西打從一開始已經失去,雖然言語上可以否定冴的話,不過也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話,剛才那句話根本是直擊心中所想的話,這傢伙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即是說,他是同類?

「歪咀!乖乖的幫我套出他們的口供來,而不是聽他們的廢話。」李虎把玩手中的遙控器,小強和歪咀都知道那是什麼玩意,那是用來開啟埋在體內前列腺附近的脈衝式震盪器;在蒼成功調教之下,前列腺變得異常脆弱,加上那玩意的強力震盪,不需一分鐘,前列腺就會令身體產生另類快感,使人變得無力而不能從李虎眼前逃脫,他倆曾體會到那種可怕,那種跟兵器差不多一樣的道具,真的很可怕。

小強吞嚥一下,然後對歪咀說︰「別慢吞吞了!現在快點把那個混蛋皓的陰謀,全部講出來吧!為什麼他要捉走那兩個人…糟了!老大!那三個人逃走了!」現在才發現?遲了點吧?被吊起的兩人這樣想,他們已逃走了好一段時間,就在你們穿上盔甲部件後耍帥時,雖然他們不會逃到太遠處去,花點時間在你們身上也沒所謂,霆實在認不下去,他並不是感到憤怒,而是阻止不了無限的笑意。

一來歪咀竟然受冴的說話影響,心理出現動遙;二來三個重要人物逃脫了,仍堅持審問自己?沒事嘛?花點力氣,隨即把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弄破,頓時,包括李虎在內,所有小混混都對這個不合理的舉動感到驚訝,盔甲已經遠離現實,剛才霆的舉動更加是超不合理的現象,霆走到小強面前,在胸甲表面某地方印上自己的指紋,盔甲隨即變成液態,向地面流動並走到霆的身體上。

小強身體表面雖失去原來的盔甲,但表面卻被一層硬硬的物料裹起來,這是霆用來捕捉獵物的其一方法,當霆重新穿回自己的盔甲,稍作一點熱身運動後,品嚐一下小強那感到恐慌的表情,他用舌頭舔一下上唇,興奮的說︰「最近首領很需要調教師作實驗呢!既然那個有名的蒼都落到我們手中,你應該很清楚現在這個處境上,自己是多麼危險。」

李虎走到冴的身邊,把刀子舉向他:「別靠近我!否則…」就在此時,歪咀突然抱住李虎吻了一下,並把他推倒在地上,冴冷笑一聲,霆在這時間把冴手上的繩割斷,到底為什麼歪咀會這樣做?李虎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盔甲有讓人陷入幻覺的能力,特別是被不同慾望遮蔽的人,就更易墮進這種陷阱。」冴在歪咀身上的盔甲前盔也按上了指紋,重新接收盔甲,並把歪咀的身體以膠質物料完全包裹起來,「沒想到進行回收行動時,竟然有別的獵物自動送上門。」重回盔甲內部,冴和霆只會感到估計不了的安心,而沒有其他人所感受到的不安感。

小混混看見幹部級的兩位,都被不同物料固定起來,心開始慌,並起步逃走,李虎也被他們嚇得怕怕的,他說話已失去開始時的氣勢,冴惡作劇般的表情,使霆不得不佩服為何他可以這樣子。

「平時不愛說話的你,說話時總會讓人感到……另類的壓力。」霆嘆氣一聲,讓冴感到一定程度的滿意:「不喜歡跟我進行任務嗎?假如你跟別人行動的話,你只是個體力勞動者吧?但今天不需怎費力,就能夠捕獲了吧?」不得不同意冴的話,霆只能垂頭再嘆氣一聲,當霆抬起頭時,發覺那些想逃走的人快離開視線範圍內。

「冴?首領的研究所能容納這班人嗎?」

「你負責把那些人捕獲,而我則負責李虎先生。

「吓?一起把李虎先生捉回去吧。

「哦?你想一口氣把他們捕捉嗎?」霆瞇起眼睛,然後跳到放在附近的鐵水管上,讓水管一下子變得軟化起來,像演示超能力般,使水管一下子變成柔軟的金屬布料,把手舉向一個又一個逃走的小混混,一件又一件的盔甲內衣就這樣依附在所有人身上,使他們筆直的站在原地,等待回收,霆拍拍兩手,然後一臉滿足。  

「行動永遠是最直接的,所以……」就是這樣,霆和冴把這些素材,送到研究所那邊,不過他倆把所有人都封到貨車內,倒是感到別的不安,「首領指使我們的任務仍沒完成。」一想起懲罰,就感到很不安;霆和冴兩人互相對望,想著該如何補救才好。

另一邊廂,澄和唯與自稱魚蛋的青年,正展開新一輪逃亡劇目,魚蛋是個邊緣少年,跟財務公司借錢未能還款,直接被賣到皓的研究所那邊,所以才會在貨車內出現。

「這些偷車技巧、駕駛技術之類,通通都不會難到我!請放心吧!」魚蛋講得口沫橫飛,看來他只是個巧合被牽涉到這種事情內,車內三人都是赤裸裸的,車內也沒有巧合的衣服,魚蛋駕車大約兩小時,唯一直把頭栽在前排坐位的軟墊上,他看來有點不舒服。

「唯,你沒事嘛?」

「老實說,假如這是我的身體,我應該不會有這種感受。」唯不好意思的說,看來找回方法,返回原來的身體,也是一個重要課題,魚蛋聽到剛才的話,意會到那句話的意思。

「哇!又盔甲、又調轉身體,那些到底是什麼人?是哪個星球的邪惡份子嗎?」唯和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問題,以他們所知,這一切都是由一位叫作皓的人,因好奇心而令到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把話題拉回來,說不定那個什麼“接續”就是皓最主要研究的東西,但這種副作用實在太科幻了吧?這是靈魂交換、意識交換、還是身體交換?看來任何理論都很難證實這種事情,二人對於魚蛋的話,只能以一聲苦笑應對。

「剛才那兩個機甲兵,笨得被別人跟蹤了也不知道,魚蛋你小心點,別步他們的後塵!」澄輕力拍魚蛋的肩膀,加大彼此的信任感,再回頭望唯,那個正在使用自己身體的人,為什麼剛才會說了句:“假如是我的身體”,他只是留意到他的下體漲大得很誇張,難道是…

「唯,我的身體被動了什麼手腳嗎?」唯抱住肚子,強顏歡笑的抬頭望一下澄,「對不起,剛才在老家被打了一枝藥劑,我想是那玩意的效果吧?」

“那玩意”是皓用來開發、幫助給瀕臨絕種的動物用,被打中的雄性動物,有多不願意也好,身體也會製造大量精子以作繁殖之用,其實沒什麼副作用,只是消耗較大體力,而且並不像某些春藥般,過一會兒就失效,那是種最少維持十二小時的救世神藥,同樣,那也是讓各素材射個不停的魔鬼藥物。

「假如是我的身體,說不定還可以忍受到,但是…性慾快要掩蓋掉我的理性。」
唯苦笑一聲,這令到澄不知如何是好,畢竟那身體是屬於自己,萬一返回原處時才發現自己已接近精盡人亡的狀態,那不是很糟糕嗎?該怎樣對抗那種東西才好?澄這樣思考著。

聽冴和霆的說話,老師應該已派出一定數量的追兵,假如冴和霆成功擺脫那些小混混,一定會把我們逃脫了的消息傳開去,那時候所有追兵就會集中搜查我們,另一個大問題是,剛才被捉上貨車的時候,不知道那坐倉會否把追蹤用的晶片再次埋進體內,這是不能考證的事,難道要用唯的身體…想到這點,澄的臉就紅起來。

「混蛋!自戀也有個限度!不要望著自己的身體面紅!」

「抱歉!」沒辦法,真的提不起勁;魚蛋在倒後鏡看了一下後面二人的互動,假如這兩位是女生,說不定這是個比較美好的畫面,魚蛋真不明白,弄那些盔甲來作弄人家身體的壞蛋,到底有什麼居心,可是怎麼想也不會得到答案,只好一行三人,繼續向著皓的所在之處前進

「首領,我交功課啦!」燃一臉滿足,看來讓蒼體會到各式各樣寶貴的快感,那是身為調教師,難以接觸的快樂領域,燃把十枝放滿液體的玻璃試管交給皓,當中有些是奶白色,有些是透明的,皓很清楚那些東西是什麼:奶白色的,當然是純粹的精液;而透明的,則是撥弄前列腺至高潮時所噴出來的東西,皓沒想到燃竟然貪玩到這地步,當初決定讓他的腦袋重設,果然是沒錯的。

燃本身是個空手道黑帶,是不少公開賽冠軍;四年前,有幾個眼紅他獲獎無數的人,對蒼進行委託,要把燃的人生毀掉,蒼只是個調教師,捕獲獵物並不是他的強項,最後,蒼找了皓幫忙,皓接下捕獲委託,用上普通的方式,就是藥物加上控制關節的機械,來完成任務,誰知那傢伙竟能在關節被操縱的情況下,仍可攻擊自己,因此皓決定要把燃改造成自己的擁有物。

他賠了一筆可觀金錢給蒼,然後讓蒼成為“捕獲PROJECT”的第一試驗品,結果有多成功,相信大家都看見,這傢伙由大好青年,變成現在的提取型機械兵,他是個愛好以不同方式擠奶的人,喜歡以不同方式,使目標物盡可能的讓對方來個前所未體會過的高潮,讓對方體會爽翻天的感覺是怎麼樣,最擔心就是對方體力不支又或是貨量不足。

「做得好,燃!接下來,冴和霆會帶來一批人,待會兒幫一幫他們手就可以了。」皓起步步向停車場,燃像個孩子似的,跟在皓的背後,「不用收集樣本了嗎?冴和霆的盔甲曾經被脫下來,不擔心送情報來的人並不是他倆嗎?」皓停下腳步,回頭對燃說︰「冴和霆的特別之處,你應該比他們更清楚,即使沒有我的盔甲也好,他倆絕不會讓我擔心。」

「可是他們無法完成首領交給他們的任務!」燃的聲音夾雜幾分抗議,皓嘆氣一聲,然後繼續起步行:「我們是一整個團體,假如甲方不能完成,就由乙方、丙方去做吧!最重要的是在多重保障之下,我們根本就是萬無一失。」皓的表情充滿自信,看來事情將會如他所想般發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汽車快沒油了,萬一被什麼人追在背後,最後來一場追逐戰就糟糕了,但還有件更糟糕的事,這三個人身上仍是一絲不掛,幸好車子兩旁的窗都是反光玻璃,外邊是不能看見車內的情況,可是仍不改這個事實,他們停到油站不遠處,作最後的商討:繼續行?還是需要加油?

「我沒意見…請讓我休息一下就行。」唯拋下這一句話,就這樣彎著腰,放棄討論,魚蛋望了一望澄,看來這個決定性的決策,要放到澄身上,在澄苦思的時候,唯終於忍不了,一下子昏過來,躺在坐位上;魚蛋好奇的,用手指推一下唯的分身,想也沒想過,馬上就有一道銀白色的東西噴射出來,還一下子噴在魚蛋的臉上,魚蛋立即用手抹臉,不過臉上的銀白色沒有減少,反而還令到抹臉的手都沾上銀白色。

澄垂下頭苦思,沒看見這情況,魚蛋一臉慌張,不知如何是好,只感覺到頭開始有點痛,唯的臉由痛苦轉變成比較舒服,他並不知道那話兒曾噴出某種古怪的東西來,更不知道現在的魚蛋處於一個怎麼樣的狀態,魚蛋的頭,被銀白色液體所直接擊中,頭部受到微弱電力影響,配合沾在兩手的銀白液體所構成的手套,魚蛋像機械般,用兩手緊握唯的那話兒,然後起勁的套弄起來,使那話兒噴射出第二波物料,這次是噴射在自己的胸口上,就在這時,澄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放下覆在臉上的兩手,眼見魚蛋那慘不忍睹的狀態,哭笑不得!他看見的是半身被銀白盔甲覆蓋起來的魚蛋。

「魚蛋?你做什麼?」現在魚蛋的口正在含著“自己”的分身,沒空回答澄的問題,澄立即用兩手推開魚蛋的頭,卻在手觸碰到魚蛋臉上的銀色物料時,沾上那些古怪物料,澄感覺到不對勁,不過卻阻止不了眼前的事情發生,“自己”噴射出另一波古怪物料,而魚蛋的頭被古怪物料包裹之下,形成了頭盔似的東西,魚蛋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他只感覺到有種迷幻般的感覺,而胸前兩點開始感到一點點被擠壓,使自己的分身也開始不自覺的漲大起來。

澄望著自己兩手表面開始結成一層銀白色的手套盔甲,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現象,但相信這絕對是跟皓扯上關係,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出事?在唯的老家,自己的身體從馬眼那邊被注射了些什麼,所以才會不適,甚至乎是變成這種狀態?糟糕了。

「該怎樣處理才好?現在的位置一定被發現!又或是體內根本埋有晶片,怎麼辦才好?」也不容澄多想,唯的分身,實質是澄的分身,一下子如泉涌一樣,涌出大量銀白色的精液,還在含着分身的魚蛋,現在弄得滿咀也是,而且其量更多至從口角流出,一下子流到半車箱也是銀白色。

「慘了!」這一次奇蹟真的不會再出現了,最先看到魚蛋的半身,被銀白色液體覆蓋,原本赤祼的身體,轉眼間被銀白色物料完全包覆着,那銀白色的東西像有生命般,向澄和唯的身體開始纏繞、蔓延,三人很快就被銀白物料包裹著身體,物料開始慢慢發脹、增厚,構成盔甲,把內裡的人夾得死死的,腳掌增生出如靴底狀的東西,繼而手掌的物料亦開始增厚,化成厚重的手套內墊,然後全身各處慢慢增厚化成重甲兵一樣的厚重盔甲。

澄看到身上的盔甲還未完全變硬,試圖打開車門逃跑,他想不到銀白的物料老早已包覆着整輛車子,在這情況之下,車門打不開,窗由反光玻璃物料都變成銀白金屬,然而車子的改造並沒有停止,代替魚蛋駕使車子的澄,在前座倒後鏡中看到魚蛋終於停下來,他一臉金屬液,喘着氣休息著,沒有魚蛋口腔的阻隔,唯的精液流得更凶了,身體上的盔甲由,秒速的由普通的厚、轉變成又厚又硬,最後由銀白色轉成深黑色,看來是完成改造的意思。

「完了!不,唔!!」魚蛋的下巴和雙頰,被伸出來的黑色物料夾緊,雖然咀是露出來,但是卻只能一字型地緊緊合着,再看一看唯,他後腦的黑色物料早已蓋過雙耳,包裹腦勺,留着一條紅線的護眼罩從額上蓋下來:「防逃跑裝置裝着完成,一號機待命。」又是可惡的語言控制裝置,唯的下腭和結喉被盔甲控制,自動地說起話來,沒多久魚蛋被同樣的眼罩所蓋住,接受着同樣的命運:「防逃跑裝置裝着完成,二號機待命。」

澄看着爬到下腭的黑色物料,竟脆弱得哭了起來,可能是不想返回,護眼罩從繃緊的頭盔上降下,澄的眼淚最終被強制停止:「防逃跑裝置裝着完成,三號機待命。」

車子慢慢變形,內部變化得像動畫中高達的駕駛倉一樣,後座的二人被強行正坐起來,被覆雜的安全固定裝置固定在半傾的座位上,就像在那貨車內一樣,而澄的雙手,則被導進左右的黑色金屬圓筒,雙手被固定在駄盤上;雙腿同樣導入長身的黑色金屬圓筒夾緊,金屬靴固定在腳踏上。

「載入預設片段,99100%載入完畢。」

「哈哈,怎樣了,逃跑失敗啦?剛才安裝在你們身上的盔甲,已把你們的位置告訴我了,所以你們什麼都不用做,等我過來把你們回收就可以了!竟能從老子的手中逃出來,我心中也不禁佩服你們!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欽佩,我決定…嘻嘻!先給你們一點甜頭吧!我猜算,現在你們所身處的車子應已經完成改造吧?這設計是我用來把獵物囚禁起來,避免他們私自離開,希望你們會喜歡;寶貝等我來呀!哈哈哈哈!」厭煩的笑聲震得三人耳中發響。

「預設片段完結,臨時囚室啓動。」座位兩側伸出金屬部件,由膝開始把大腿和小腹蓋住,使整個人更陷入椅子之中,澄非常清楚這片蓋着下體的金屬配件,絕非單純起着固定作用,「提取前列腺液工序開始,現在為囚室貯能。」

“咔擦”聲從後方頻頻發出,那是身在後座的魚蛋,正使勁在盔甲中掙扎,這都是因為他尚未正式感受過盔甲的拷責威力,唯雙目仍然呆滯,像什麼也矇然不知,細小的機械組件打開護陰部分,把半勃的分身扶起,並導進軟膠套子之中,預料之中的震動和滾珠,對唯的身體來說並不算得上什麼,但是魚蛋卻哭叫不得!

接下來,澄卻突然被嚇得措手不及,都因為靴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這種性感的感覺對澄來說從未試過,如觸手一樣輕撫把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上升,如羽毛般輕刮的感覺從十個趾隙中傳出,並集聚在一起直涌上分身,他不知道該囚室偵測到不同人身上的敏感點再集中攻擊;腳是唯的敏感點,但因為澄用上了唯的身體,第一次受到這種款待,所以才會有這一種新鮮的感覺。

同樣地唯正第一次享用澄獨有的敏感點乳頭和腋下,而魚蛋只感自已雙臀被分開,露出柔弱的菊蕾,平時也不為意的魚蛋,被濕滑的東西繞着菊蕾刮動,每一下都使他帶來又如觸電的快感,三人的龜頭,正頻頻分泌出囚室所需要的能量-前列腺液,不知將會經過多少時間,他們首先在這個囚室內,享受車箱中帶給他們的各種愉悅。

霆和冴原本打算把囚車駛走,並開始搜尋澄三人的時候,囚車一下子搖擺不定,還來不及探頭出窗外看,整輛車的電源像被吸走一樣,四處添黑一片:「半藏!我知道你在這兒的,你給我出來。」冴對着一片添黑的地方呼喚,這時背後傳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盔甲回收。」霆和冴還來不及回頭,身上的盔甲剎那間自動卸下,化成一灘金屬液後從窗邊吸走。

「冽!半藏!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霆現時赤祼着身體,不耐煩地四處張望,一股怪怪的氣味從窗邊隨風送進車中,二人當然清楚知道這是冽的得意技倆-催眠氣體…

當霆再一次將開眼時,便看見自已和冴兩個再一次赤祼地被吊在樹上,感到不滿,看見那兩個同伴就在身邊賊笑,更為不快。

「你們兩個真是難看死了。」平時無故也會乘機笑一會的霆,現在臉色難看極了,「冽!半藏!可否告訴我這是什麼一回事?」

「是首領的指令,你們的任務就此終結,由於你們任務失敗,所以暫時會交由我倆負責這個任務。」冽和霆的盔甲都是重盔甲,冽身上盔甲的色調和霆的剛剛相反,白色的盔甲背後附上醒目的飛行器,站在一旁的半藏則和冴一樣身穿的是輕盔甲,黑色的頭罩式頭盔,下蓋上了一層厚閑的黑色彈性布料,整套盔甲的設計源自於忍者的裝束。

「失敗者,要乖乖聽命。」

「半藏說得一點也沒錯。」

「就算是要我們聽你們話,也不用把我們綑起來!」站在他們背後的,是剛才那班被送上貨車的那一班小混混,不過此時他們再不是穿着霆所制用的盔甲內衣,全都給半藏換了一身機械忍者服,霆發覺這一點,立即破口大罵︰「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的功勞想全都搶了!?」

「只是請個幫手找獵物吧了,多人好辦事啊。」

「這個提議是我想出來的,不過這一班新人,怎樣也需要有小組隊長帶領的。」冽向半藏使一使眼色,半藏把兩個手榴彈狀的東西拋向二人身上,手榴彈爆出墨黑色的膠狀液,濺在霆和冴二人身上,膠狀液開始在二人身上蔓廷。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還不明白,你們從現在起成為我們的手下,直至任務完成為止。」

「可惡!唔唔!」液體由頸爬上臉上成了一層厚厚的面罩,繼則手腳亦被黑膠包裹,「隊長,裝着。」半藏一次過,從手中擲出多個東西,看得冴一時眼花撩亂,那些被擲出的東西,準確地扣在霆和冴的雙手和雙腳上,很快地,手上伸延出了護臂和護肩,而腳上的則伸出了忍者的二指靴套和護膝,最後金屬部件組成了丁字褲樣的東西把二人的分身罩住,霆和冴剎那間穿上了自己同僚手下的制服,自覺無比屈辱。

「小隊,立正,貯能。」全場身上穿了機械忍者制服的人,雙眉頓緊皺,皆因他們的下體正被機甲挑逗着,久久未被調教過的霆和冴心中更感羞恥感,那柔弱的震動,喚起了自已奴性的一面,想起了以前被困在盔甲內的一點點片段,酥麻的感覺從下體蔓廷,而機器亦正在吸收着二人的前列腺液。

「好了戴上護額之後,你們便要聽聽話話了。」冽拿着護額,走向正在掙扎的霆和冴,正因霆被強行脫下盔甲,否則他們早已找到了澄三人的準確位置,霆的盔甲的追蹤訊號閃過不停,可惜最終自動熄滅了,這是半藏和冽都不知道的事情。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怎會!?」

「之前曾經發生過一次,讓我和唯可以成功逃脫出來,想不到這一次,又令我們逃過一刧。」澄當然知道背後的原理,但是他亦不好意思,向魚蛋多作解釋,剛才的懲罰系統,把澄迫得高潮迭起,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他又再一次產生了共嗚反應,追緃系統亦在這時候被破壞了。

「現在我好像可以透過盔甲,控制到這一輛車子。」

「但是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出來。」

「脫了盔甲,你可沒有衣服穿啊!」澄竟在這時突然恥笑了魚蛋一下,魚蛋臉上紅了一會,感受着分身被導尿管插入及後庭被塞滿的感覺,便決斷地說︰「誰願意穿這鬼東西!不要開玩笑了,追兵隨時都趕上來。」澄笑了一下,便把魚蛋從盔甲中放了出來,雖然盔甲停止運作,但是唯的分身仍然正在活躍着,不停為車子釋出能量。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唯的身體,給車子補充足夠的能量,駕這一輛子回大學。」澄一面用思想控制着自己身上的盔甲,和啓動與盔甲連接起來的車子,一面暗地佩服教授的科技才華,經過改裝後的車子,快得驚人;為澄三人爭取了不少時間。

就這樣,當唯的身體差不多支撐了車子整程開往大學的能量,而體內的特殊春藥也差不多用了一天的時間,就這樣被連續不休地消耗掉了…到了大學之後,澄卸下唯的盔甲,在大學校園中,偷了幾套員警制服,給唯和魚蛋穿上,自己則依舊穿着盔甲,一行人趁晚上潛入了生物科技實驗室,澄利用盔甲和電腦融合,儘用他的知識快速地解讀身上這一副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