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0日 星期日

玩弄員警


我是一個小混混,準確的說,算個黑社會的小弟,在別人印象裡,這種人一般都是五大三粗,拖拖拉拉的;實際上,我的心很細,白襪對我來說有致命的誘惑,而我們這行少不了和員警打交道,所以白襪警服就更美好了。

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我碰到了老大幾個人侮辱一個刑警,並錄下了視頻, 那是一天的下午,我老大帶我們幾個去和另一幫兄弟交易;到達交易地點,遇到一個員警,22/3歲的樣子,長得不算很帥,但是輪廓分明,星目俊朗,皮膚黝黑,配上一身筆直的警服,很有英氣。

我們老遠就看到了他,但是按照老規矩,老大沒有理他,直接進了廢工廠等交易的人。過了好久,那人打電話來說:『有條子在外面,散貨!』老大聽完就摔了電話:『他媽的,又是條子!』讓我出去看看我走出廠區,發現那員警還在那裡,估計也是發現了什麼,正在掏手機,我一想不行:雖說這裡已經好久沒人了,但這電話要是給他打出去了,這個交易地點就要被警方盯上。

想到這裡,我抄起牆角的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他哼都沒來得及哼一下,就倒下了;我把他拖回廠區,老大一看我帶回來個員警,也有點慌了,我給他說電話沒打出去,他鬆了口氣:『這條子不能放走,你給我好好看著!』就帶其他人走了,我就把他綁起來,在一旁抽煙。

天漸漸全黑了,遠方城市的燈光也亮了起來,我守著他,閑的無聊開始想仔細看看這個倒楣的員警,這才發現,這小夥還挺帥的:兩道劍眉、長長的睫毛、性感的雙唇、淡藍色的警服一塵不染,估計在警局有很多人追吧!這時候他已醒了,呻吟著想站起來,可無奈手腳都被我綁住,只能無力的再地上亂蹭,一雙白襪也隨著他的晃動若隱若現,我一下來了精神,既然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何不… 嘿嘿…

他掙扎了一會,大概是累了,也就不動了,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蹲下身子,摸著他英俊的臉龐,將穿了好幾個月的臭襪子塞到他嘴裡,一塊壓喉嚨,一塊壓舌頭,這樣他就不能說話,也不能閉嘴了;活了一會,他的口水就順著嘴角留下來了,弄髒了嶄新的警服。

『哎呀,你看你騷的,口水都留了這麼多!』他痛苦的搖著頭,臉也漲的通紅,我一把把他抱起來,他在我懷裡拼命正掙扎,我找了一間屋子,貌似以前是工人休息室,把他放到床上,兩隻手綁到床頭,他也累了,兩隻白襪腳,無力的垂在床邊。

呵呵,我老大要你死,當然你這麼帥了,我肯定捨不得你死,但是我要讓你比死還痛苦!』他驚恐的看著我打開手機,調成錄影功能,然後對著他…但是什麼也說不了,調整好後,我迫不急的的壓在他身上,撕開它胸前的警服,開始舔他的乳頭,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雙腳也在亂曾,口水順著嘴兩邊流了好多…

不多久他的乳頭就硬了起來,我轉過身子,把他一隻腳綁到床頭,另一隻腳拉了起來,慢慢的脫下皮鞋,雪白的棉襪就漏了出來,沒有一點灰塵,還帶著一點點毛線的香味,我輕輕的在他腳心劃了一下,聽到他呻吟,原來這小子怕撓腳心,我用手指在他腳底慢慢的摩挲,他劇烈的扭動著身子,腳趾一張一合的,想擺脫這難熬的痛苦,可惜白襪腳已經被我牢牢的握在手裡,只能任憑我隨意玩弄,漸漸他也緩慢了下來,我扭頭看他,口水流的滿床都是,還是有點不忍心啊。

別著急,好戲在後面呢,我放開他的腳,把兩隻都綁到床頭,在屋子裡翻了好久,總算找到一個可以用的攪拌器,這下他爽了,我把攪拌器的馬達寫下來,在上面插了一個棉球,頂住他的腳心!他驚慌的掙扎著,可腳被綁的很死,也沒法掙脫…

只聽叮的一聲,攪拌器開通了,在慢速度的摩擦下,他癢的全身抖動了起來,兩隻白襪腳不停地晃動,可就是無法擺脫棉球的摩擦!我從他身上站起來,扒開他的褲子,黑色內褲裡的肉棒若隱若現,我迫不及待的扒開了,開始慢慢的吮吸,在我良好的口技下,他的肉棒慢慢大了起來,他的晃動也更加劇烈了,可這只能增加我玩他的興趣。

隨著一聲呻吟,瓊漿玉液射進了我嘴裡,好爽啊!我抬頭看他,面色蒼白,面無表情:『哎呀你這麼騷,看你的口水,想讓我插你嘴是麼!』我慢慢按住他的頭,把我的命根彈入了他嘴裡,由於嘴被塞著,他什麼也受不了,在他口水的潤滑下,我射了好多,並且拔出來射到了他的臉上、眼睛裡。

他好像哭了,但是這絲毫不能阻擋我玩他的興趣,我把他雙腳解開,綁到一起,然後有綁到屋裡的吊燈上,這樣他就基本上被我倒掉起來了,他這時候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反抗都沒有了,我慢慢扒開他的褲襠,露出他緊緊的屁眼,哈哈,小帥哥被插,還是頭一回吧,我帶上隨身攜帶的安全套,混上他的口水慢慢插了進去,開始很緊的,慢慢就全插進去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驚醒了,哀求的看著我,隨著我慢慢的抽動,他的眼神也沒有原來那麼有神了…啊!我迅速拔了出來,射到了他面我的臉上,可憐的小帥哥,立志當員警,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這樣玩吧。


 我也累了,慢慢的放他下來,只有雙手還幫著,打開他的錢包,呵呵,什麼資訊我都有了,我把手機錄下的視頻給他看,告訴他,如果在調差關於黑幫的事,這些視頻就要寄給他家人了!

 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刺激啊,竟然敢這麼玩一個員警;不過,現在我混入了上層,不再是一年前那個帶頭砍人的混混了,這些真人真事,也許會永久保留吧…


2019年2月9日 星期六

觸手章魚


少年在第二天很早就醒來,悄悄的帶上魚叉和魚籠走向海灣,沒有告訴任何人;果然這次捕魚非常順利,少年捕魚至今,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大豐收,確實在這裡捕魚這件事,只需要看著波浪間閃亮的鱗片投下魚叉,沒有例外的都會有魚被刺中;而且這裡的魚,因為幾乎沒有被漁夫盯上過,所以每個都是既肥大又缺乏警戒心的。

在這裡捕魚的成果是只要以後稍微努力,就可以讓親人都吃得飽飽的,連藥都可以買到,投入的揮動著魚叉的少年,連那巨大的海洋生物從背後靠近的聲音都沒有注意到,「痛…………啊啊!」突然被強大的力量抓住了腳,少年在岩石場上摔倒了,多虧保護了頭部,所以受到的傷害很少,可是,撞到岩石的肩膀感到了劇烈的疼痛,但是,那樣的疼痛也無法讓他忘記一樣東西,就在少年的腳下。

那是條大得驚人的章魚,僅僅軀幹部分就有少年的上半身那樣大的,可怕的巨大的章魚,八條觸手也很粗,每條都有少年手臂那樣的粗細,牠漸漸的用一條一條的足捆住少年的腳,少年即使用盡渾身力氣,也無法抗拒將他拉向這邊的力量。

「放開!放開我!你商隻怪物!」少年拼命揮舞著魚叉想刺它的軀幹,可是,有光滑的黏膜覆蓋的巨大身軀相當柔軟,這樣的攻擊完全沒有奏效,不一會,少年就被拖到章魚的身邊,其餘的觸手都纏了上去。

「痛啊……!」除了被觸手強而有力的拘束之外,被吸盤附著的皮膚就像要被撕碎一樣,少年大聲驚呼著!面對那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少年的勇氣因為恐懼而消失了…被伸展的觸手抓住他握著鋒利的魚叉的手,拉直了軀幹,捆住了雙腳,奪走了全身的自由,在少年的腦海裡,那個可怕的海神傳說想起了。

「討厭!不要這樣啊!救命!有誰在啊!」就這樣會被拖入海中吃掉的吧!在少年發出沒有任何人接收到的求救的瞬間,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啊………………!」少年對突然湧起的酸甜的感受,禁受不住的提高的聲音!原來觸手從兜襠布的邊上侵入,纏上了少年的性器,突如其來的性刺激,因為恐懼而蜷縮著的小小陰莖,竟開始慢慢變硬起來,觸手完全與可愛的肉棒周圍的皮膚糾纏在一起,巧妙地使用小吸盤的疣將包皮慢慢剝下。

「咿…………」因為還完全沒有被分開過的粘連皮膚,突然緊張起來,只從尖端黏膜中露出了一半的膚質感良好的龜頭,就像帶著綺麗的粉紅色的小臉,因為平時完全沒有疼愛過這裡,灰褐色的陰垢諂媚的附著在縫隙中,於是觸手像固定著被拉開的皮樣纏繞著,吸盤爬上了赤裸的芽口。

「啊……啊!啊,啊!」陰垢像是被舔舐著似的吸走了,太過敏感的龜頭上吸附著無數的小吸盤,一邊留下了吻痕似的痕跡,一邊揉搓著在稀薄的皮膚下神經密集的小肉球,對完全沒有經驗的少年來說,這是初次的,並且太過甜美的刺激。

「啊……啊!……啊啊……」被拘束住四肢的幼小身體,當龜頭被嘲弄的愛撫和快感降臨身體都驚跳起,就像對那完全不能反抗這強烈情欲的少年,進行著追擊一樣,其他的觸手捏弄著睪丸,不久就見到透明的蜜液被從鈴口漸漸擠出。

「啊啊………………啊嗯」被以一定節奏,捏弄著的睪丸,像被揉搓就會擠出汁液的麵筋,吸盤吸吮著過去從來沒有被疼愛過,而現在完全被撕扯著露出來的龜頭,緊繃到產生痛感的性器上,也迎來了怒濤似激烈的快感!像享受著過分甜美的滋味,章魚的觸手愉悅的沿著滲出的汁液描繪著鈴口的褶痕。

「啊不,那樣不行啊……」即將射精的感覺貫穿了全身,少年的上身大幅度地彎曲了,甜美的東西一起開始溢出,而觸手,繼續執拗地重複著那個動作,尿道口接受著吸盤摩擦的刺激,誰能想像得到?

「啊啊啊啊…………!!」異樣豔麗的身體搖曳著,少年迎來了第一次的射出!因為觸手就壓迫在鈴口,飛散的精液落到了吸盤上,由於絕頂的餘韻而筋疲力盡的少年,觸手第一次從他的性器上離開,將混合著陰垢的濃濁的牛奶,送入自己的口中,但是,有著巨大欲望的怪物,是不可能因為那個而得到滿足的!為了增加刺激,觸手再度纏繞上因為射精之後而加倍敏感的龜頭,打算榨出裡面剩下的精液。

「停止啊……不要……唔!!」眼淚浮現在,是因為太過強烈的刺激,而承受不住的少年的眼中,可是觸手的運動卻是更加激烈,被揉搓而射出過一次的睪丸,像鵪鶉蛋一樣熱烈的托在觸手上玩弄著。

「咿啊……」扭動著即使知道沒有任何用處,卻荏苒想逃跑的幼小的身體,讓怎麼也不會射精的觸手撫觸著,少年的兩腳被以無法想像的強大的力量打開,「痛」被打開到極限的股關節似乎吱嘎作響,從已經被徹底拉開的兜襠布下,兩個可愛的肉質小丘下,菊穴的收縮完全看得見了!觸手擴張著吸盤的小眼伸向那裡,突然感覺到肛門被挖掘的少年勒緊了括約肌,可是,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止那堅定侵入的觸手。

「啊........不要……!」觸手那光滑的外表起到了幫助,濕淋淋的接近二十cm長的觸手插入了少年的直腸而消失在視線裡,觸手上的疣突然開始振盪起括約肌,這個感覺順著脆弱的腸壁深入刺激著前列腺,甜美到幾乎融化的喜悅不可思議的產生了。

「啊………………」被重複著這樣的活塞運動,少年的感官幾乎麻痹,再次被快感的漩渦糾纏住了,代替被觸手拘束到發麻失去了所有感覺的身體,從下半身與觸手交纏而產生的快感成為了少年所能感知的全部,就像是知道了少年的愉悅,觸手繼續做著活塞運動刺激著他,直腸的所有方向都經受著這樣的推擠。

「咿啊…………!」簡直像被雷擊中一樣的近乎休克的快感,瞬間從前列腺擴散開,全身都被貫穿;在強制到達絕頂射出的同時,玩弄著鈴口的觸手接納了他放出的東西,G興奮點受到持續的愛撫而射精一次不會結束,第二次,第三次緊跟著到來…持續尖叫的少年,連聲音也發不出了。

帶有少年特有的圓感的臉頰,因為從大睜的眼中流下的淚水,和像魚一樣無聲的一張一合的口中溢出的涎水而變得濡濕;但是,冷酷無情的觸手繼續尋求著新的犧牲品,繼續進行著更加殘酷的行為,尿道受到入侵,似乎打算直接從中掏出剩餘的精液,強制連續到達絕頂而痙攣的少年再也抓不住清醒的意識,就在觸手上的吸盤勢不可擋的入侵了尿道的同時。

2019年2月7日 星期四

我被幾十人公審


上個月,我背著男朋友阿哲與公司的一位男同事偷偷約會,誰知卻被阿哲發現了,他知道了後十分忿怒,說要和我分手,即使我用盡方法向他道歉,他也不為所動,但我其實是很愛他的,我實在不能失去他,於是仍然對他苦苦哀求,他經不往我的哀求,對我說若果我願意接受他和他的會員公審,讓他消了氣,便會原諒我。

我知道阿哲喜愛刑拷,和其他刑拷愛好者組成了一個俱樂部,大家交流心得;雖然我不是太愛性虐遊戲,也不知他和他的會員想怎樣折磨我,但為了討阿哲的歡心,我對他說:「只要你能原諒我,你和你的朋友喜歡怎樣折磨我也可以,我可以任憑你處置。」

到了星期五晚上,我下班後便根據阿哲的指示到了郊外一間村屋去;當門打開了,我便看見了阿哲,他冷冷地對我說:「你將要面對我們的酷刑拷打,你真的想清楚了?」我知道他們都是刑拷愛好者,定會用各種酷刑來折磨我,但為了阿哲,我已豁了出去,便說:「只要能令你原諒我,你們想怎樣對我也可以。」阿哲說:「既然你已決定了,由這一刻開始你便是我們的犯人,要任由我們處置,先把身上的衣服脫光吧。」

我默默地脫去身上的衣服,他拿了一根粗繩把我全身緊緊地縛起來,又加上手銬、腳鐐和口塞,我像一個犯人一樣赤裸跟著阿哲走進屋內,原來已經有幾個人在屋內,他們打量著我赤裸的身體,我感到十分尷尬,但我已一個月沒有造愛,突然赤裸站在幾個男子面前,不期然有了生理反應。

阿哲看見了十分忿怒,說:「真是一個淫婦,你們幾個狠狠地操他吧,不用客氣。」 說完後,他幾個朋友便撲了過來,粗暴地把我輪姦了,他們當然不會對我客氣,一個接一個粗暴地把他們的巨根插進我的後庭,有人更拉開我的口塞,用插過我的巨根操我的嘴,把我操得死去活來;當他們幾個人發洩完後,我已經筋疲力盡,最後我只能全身無力地躺在地上,屁眼、身上、臉上、嘴裡和頭髮上都佈滿各人留下的精液。

阿哲看見了我這個模樣,不但沒有絲毫憐惜,還惡恨恨地對我說:「你這個賤人,這下可感到滿足了吧?但這只是頭盤,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說完了後,他幾個同伴把我帶到了屋子的後院,只見在那後院的中央擺放了一件龐然大物,並用布遮蓋起來。

阿哲對我說:「這是專為你這樣的賤人而設的刑具,你猜猜這是什麼?」我心裡感到十分恐懼,看他的表情這當然不會是什麼有趣玩意了。阿哲說:「你知道古時淫婦要受什麼酷刑嗎?就是要騎在木驢上遊街示眾,來看看吧!」

他用力扯開了布,我便看見了那東西,原來真的是一隻木驢!以往我只曾在電影中看過這東西,想不到他們一班刑拷愛好者竟然造了一隻真的木驢,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要親自嚐嚐這酷刑的滋味!我望著那隻木驢,不期然雙腳發軟,尤其是木驢上竟然插了一根巨大的電動陽具,我可以想像被這根巨棒插進後庭的痛苦!

但現在到了這一刻,已由不得我反悔了,但我還是想嘗試求饒,可是剛開口,有人就把不知誰的底褲塞入我的口中,口塞再次戴上,我頓時不能吐出口中的填塞物,更不能開口求饒了,只能用哀求的目光望向阿哲。

阿哲看見我害怕得全身發抖,便對我說:「不用擔心,你是天生的淫狗,這酷刑最適合你的了,我們的公審大會晚上才開始,你可以在木驢上好好享受幾個小時,我們的會員正陸續前來,大家會一起欣賞你在木驢上的淫賤的樣子,我知道你最愛打扮,作為你的男朋友,讓我幫幫你吧。」他從袋裏拿了一把梳,用我身上的精液當作髮蠟,為我梳了一個油頭,梳完了後他還說:「這不是漂亮得多了嗎!」

把我打扮妥當後,他便對他的朋友說:「是時候用刑了!」我還想掙扎,但身上戴了手銬、腳鐐,根本反抗不了,他們幾個人合力把我抬到那木驢上,把我的後庭對準了那根巨棒,我還來不及反應,只聽見阿哲一聲令下:「用刑!」他們幾個人便把我插向那根巨棒,我只感到一陣劇痛,下體就像是給人撕裂了一樣,那種痛楚真的不是筆墨所能形容,我慘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過了不久,我感到身上一陣涼意,便醒了過來,原來他們用水潑醒了我,醒過來後,我發覺自己正全身赤裸坐在木驢上,雙手給反縛在背後,身體被固定在木驢之上,戴了口塞和腳鐐,而木驢上那根巨大的假陽具,已完完全全插進我的後庭內,一直插到後庭的深處,使我不得不坐直身體,下體像是給撕開了一樣,十分痛楚。

我還看到了在那木驢四周竟圍滿了人,他們全是那刑拷俱樂部的會員,想不到這個會竟然有數十人,他們對著木驢上的我指指點點,有些還對著我自瀆起來,把精液噴在我的身上,不消片刻,我的全身上下已是滿佈精液。

我發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像古時的淫婦一樣,全身赤裸被縛在木驢上示眾,那份羞辱的感覺真的十分難受。這時候,不知是誰人開動了那根假陽具的電源,那巨棒竟在我的後庭震動起來,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那些刑拷愛好者還用皮鞭打我,又把鹽抹在我的傷口上,盡情在我身上取樂,到了後來,我終於忍受不住昏了過去。

到了我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我躺在阿哲家中的床上,他正溫柔地為我清洗傷口,經過昨天的刑罰後,阿哲終於原諒了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我的朋友成了性奴


我在網上找到一個叫做“DJ俱樂部”的SM網站,主持人叫小野,我和他聯絡了好一段時間後,終於決定和我的好友一起去找他玩,我超喜歡SM,我朋友叫亮亮,他不抗拒SM,但比較喜歡群操,我們就約好一起去北京找小野。

小野真是健美,無可挑剔,他的陽具足有21釐米長,現在亮亮的雙手是被緊緊的綁在身後,腳上被鎖上腳撐,把他的雙腳大大的張開,一開始小野讓亮亮給他口交,然後塗油準備操亮亮,亮亮疼的即叫,幾次試之後,終於操進去了,小野用了各種姿勢去操亮亮,我聽到亮亮發出的不是呻吟聲,簡直是在嚎叫,估計是真的很疼的。

可不一會,亮亮叫的聲音悶了,原來亮亮嘴裡,不知何時已塞著他臭襪子!在小野操亮亮的過程中,他接了一個電話,後來才知道是黑人打來的,約他晚上吃飯,因為有外地朋友來;他接完電話不久,我的電話響了,我只好起身接去衛生間接電話,原來是黑人打的電話,說晚上請吃飯,還要給我介紹兩個好主人,好好玩玩亮亮。

我接完電話回到房間,發現小野已在穿衣服,亮亮則躺在床上蒙著被,我對他我就走過去,把亮亮的被子拉起來,然後蹲在亮亮臉上,讓他給我品味我的陽具,然後我用手握著小野粗大的陽具丙次插進亮亮的菊門裡,這下子,小野完全放開了,一邊瘋狂地操著我亮亮,一邊還辱駡著:「賤貨、騷B,就是讓爺操的賤婢!」最後,他把神液射進我亮亮的肛裡。

小野完事後,就往衛生間沖洗,我趕緊利用這個機會,把亮亮口得我硬硬的陽具,狠狼的亮亮的屁眼之中,我的陽具雖不及小野的長,卻比他的粗,亮亮再次疼叫起來,我馬上用剛才塞他的臭襪,重新塞入他的口中,插了好一陣子,小野出來,他看著我們壞笑的走了過來,沒有想到他抓住亮亮的頭髮,拉出他口中的臭襪子,不讓他的頭動,把他半軟的雞巴插入他口中,開始往他嘴裡撒尿,亮亮只好一下一下都喝了,邊尿他邊低聲說,「賤逼,我一看你就是個賤奴,等有機會好好伺候爸爸!」

晚上,也是在我賓館餐廳吃飯,黑人說的兩個好主人,其中一個竟然是小野,另一個是個30多歲的男人,叫大成,大成和他倆不同,身高180CM,體重63KG,身體很精瘦,寸頭,但很爺們;大家一見面,吃驚的當然是黑人和小野了,吃罷晚飯,回到房間,我們開始了群交,原本是我們四個人輪奸亮亮了,但亮亮始終不讓黑人碰他,因為他不喜歡黑人,最後只好讓小野和大成操亮亮,黑人操我,偶爾小野和大成都會過來操我,被3個粗大的神器輪流插真是爽死了,怪不得亮亮喜歡被群操,他們走後,我又操了亮亮幾回。

2天很早的時候,我就接到黑人的電話,要我去他家,本想叫亮亮一起去,可是亮亮說太倦,而且屁眼真的有點痛,我只好自己去了,到了才發現小野和大成都在,整個上午,我被他們三個人一起玩,小野讓我穿著他們準備好的軍服,把我捆住,跪在衛生間裡,他們撒尿到我的衣服上、嘴裡、肛內,我品味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們還滴蠟,用黃瓜、香腸、假陽具、手指虐我的肛,虐待我陽具,讓我強制泉湧了4次,然後又鞭打、辱駡我。

一輪玩完後,我被反綁綑著,口中塞住了某人的臭襪子,蒙著眼在床上休息,說是我休息,倒不如說等他們休息過來再來玩我,大約半小時後,真的又開始玩了;首先是小野,小野的陽具本來就很粗大,他還穿了一個帶著假陽具的短褲,給我的肛內灌啤酒後,他把假陽具上塗上四川辣椒油來操我,這次我真的感到又脹又痛又熱又興奮,我不知怎形容…

這輪,黑人很少參與虐我的遊戲中,偶爾只來一下,因為他一直在生氣,因為昨天晚上他沒有插亮亮,雖然他不喜歡小孩子,但當著他的兩個朋友面被拒絕,他很沒面子;他叫小野給亮亮打電話,騙亮亮過來,亮亮以為就是小野一個人就答應了,我本想阻止,可是我已是自救無望了,他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玩,黑人則在客廳等亮亮。

當亮亮進門後,發現就黑人一個人,正想走時,黑人怎會放過他,在客廳裡,黑人採取暴力手段,將亮亮手腳捆住,不用潤滑油強暴了他,還不時的打罵亮亮,我在臥室裡聽到亮亮嘶聲裂肺的慘叫和淒慘的哭聲,我想衝出去,但被緊緊捆在床上!更過分的是,到後來,在黑人強暴亮亮的時候,小野和大成牽著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把我拉到客廳裡,看黑人亂來亮亮,同時大成在我身後插我。

此事過後,亮亮就沒有再找我了…

一天我在上網,有一個人加我的QQ,我接受了;那人要視頻語聊,我就打開了,我吃了一驚,那人竟是小野,他問我亮亮在哪兒,我說不知道啊!他聽後哈哈大笑,他把視頻頭一轉,我發現這是黑人家的客房,在床上,黑人在插著一個男孩,小野叫男孩臉對著視頻,我一看,竟然是亮亮!之後,小野給我發了一段錄像,是小野、黑人和另2個大JJ的人,一起玩虐亮亮的場景,那裡面的亮亮極其騷、賤;亮亮不但喝他們的尿,品味他們的肛、腳,更有甚者,還有被雙龍入洞,他們把精液全射亮亮肛裡,然後灌牛奶,再讓他拉出來喝,他四人讓亮亮做啥他就做啥!

隨後,小野再未和我聯絡了,我給亮亮打電話,他說回到學校住了,還總是說畢業實習,很緊張,直至2006年秋季的一個下午,小野給我發短信,讓我晚上八時上網,說有好看的給我看,到晚上八時,我打開電腦,小野和我視頻,這又是黑人家,不過這次是在刑房,房間裡燈很亮,設備齊全,除了各種調教工具、設施,還有攝像設備。

小野說讓我看視頻直播他們調教奴,只見一個人被蒙著眼,捆在一個特製的刑架上,菊門暴露;除了奴外,還有小野、黑人、大成和另外四個人,合共八個人,其中有的還是外國人,外國人的雞巴足有25釐米長,有些的雞巴還粗得嚇人,還有個人專門錄像的,那個奴先被黑人操了,然後小野往他菊門裡塞了三根剝了皮的香蕉、三個去皮的橘子、四個草莓,然後七個人輪流強暴他,而且都射在他的菊門裡,有的還尿在他的菊門裡。

最後,小野讓奴屁股對準視頻,能看到奴的菊門是個被操開的洞,小野把二根手指伸進奴的菊門,最後竟然把整個拳頭伸進奴的屁眼內,這時奴很興奮,陽具硬了,我才看到奴陽具上穿有四個環,蛋上穿有六個環;然後他們依次變換各種姿勢給奴拳交,奴在拳交過程中,射裡四次。

最後,大成讓奴仰躺著,外國人給奴拳交,這時我看到奴的倆個乳頭分別穿有一個環,肚上寫有「DJ俱樂部公用賤奴」,大野說,這個奴已經來了兩個月了,現在一直生活在這個房間,不允許出門,是他們俱樂部的固定奴,每天都有人玩這個奴。

這時,我看到大成蹲在奴臉上,讓奴品味菊門,一會從大成肛里拉出黃金,奴一點一點吃了…小野說,現在這個奴永遠不喝水,只喝主人的神液、尿,奴每天只吃一小碗尿泡飯,除此之外就是吃他們的黃金,或者他們給調製的混合飯。在整個過程中,我聽到奴都在「奧、奧」大叫,也許是興奮,也許是痛苦,但視頻裡聲音不是很清晰。

最後玩完之後,大野說:「你想看看奴的模樣不?」我說:「我又不認識,無所謂。」大野說:「看看吧,別後悔。」等奴的眼罩去下以後,大野把奴對準視頻,「啊,天哪!」我失聲叫出來,原來是亮亮。

2007年春天,我又去了北京,聯絡了大野,他讓我去了黑人家,問我想看看那個曾經是朋友的奴不?我說看看吧,但不好意思,他說看看吧,大野打開刑房,然後打開燈;只見亮亮被捆在一個特製的刑架上,聽到有聲音,亮亮邊點頭邊說,「爸爸好」。

我走近一看,亮亮眼睛戴著特製的眼罩,大野說這個眼罩透光,但看不清玩他的人,所以奴一直戴著眼睛不會失明,我看到亮亮的鼻子上有三個環,嘴唇上有兩個環,陽具上有四個環,蛋上六個環,乳頭上兩個環,菊門裡塞著直徑25釐米的粗大肛塞,他的雞雞馬眼處插了導尿管,管子的另一頭直接插在他的嘴裡。

小野說現在亮亮啥也能接受,而且每次都很興奮,能被玩得頻繁泉湧!他們覺得玩他已無征服感,不新鮮了,好在他不用消耗啥,而且能讓新加入的會員玩他。所以他和黑人差不多一星期才玩他一次,但所有的尿、黃金還是給亮亮的,否則亮亮會被餓死的。

大野說,這一切都是亮亮自願的,一星期不玩他,他就大叫著求主人玩,然後問我,有否興趣取代他的位置?!我想也不想的說:『對不起,我沒那麼強!』話剛說完,有人用力的把我雙手反扭到身後,我正想回頭,大野卻向我臉上噴東西!

不一會,我感到有點暈眩,然後我迷糊地看到黑人、大成、還好像有幾個人笑嘻嘻的望著我倒在地上…